懊悔

上海牌表

　　我想勇敢点，再勇敢点，将心灵处的“小”写出来，但一直很失败，我今天就试着写写，大家可别笑，哦，笑也没系，我的“小”能令你发笑，也许能让你忘掉一点什么烦恼也不一定，或悟到一点什么的也说不准。

　　我是一个特别不懂世故的人，从性别角度说，应划分为男人；这里的世故，就多着呢，其中有亲情、友情、爱情，以及你走的每一步路，或干的某一件事情，是否思了、想了、悟出了后果没有等等。

　　我说的事情，也许是穷惹的祸，或其他什么原因，需要你进一步去随我笔尖去深读。

　　我来到这个世界，出生就注定了要赤步行走在坎坷不平的人生大道上，起初时，经常流血流汗，也会流泪，再长大点，只见流血流汗，外人是看不到我的泪，因泪改了航道，通过皮肤、心脏等器官进行了渗透，也就是说被逼戴上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面具、道具什么。

　　小时候常为没有鞋保护脚被踢伤流血，愁出汗水、泪水，打湿长衫（孔乙已式的长衫，不是自己的，是哥穿不了给我的），也伤冬天为什么那么长，一条开叉的小短裤风雨来、霜里去，不仅要挡羞涩，还要承载风寒；春天的花草红了绿了，姑娘小伙都穿上了花梢的新衣，我还是一件长衫加短裤，赤脚赤腿在泥泞的乡间山道上蹒跚地走，常常为了闪开另类异样目光，从来不敢正眼看他们的眼睛，对脸只是一拂而过，不敢停留，看得最多的是屁股，女孩的脚尖，红的、绿的、白的等色彩鲜艳，十分沉醉。

　　有一天，也就我上五年级时，我妈不知从那里拾来一块表（这在当时可是稀奇物品，还很值钱，几十元一块的上海牌表），里面没有美俏花纹，就只有指针、计数的刻度，表带也不新潮，锈迹般般，我发现她放在了自己房间挂在墙上旧凡布包里，我趁大人们都出门挖红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块表占为私有，晚上与哥哥睡觉都挂在胳膊上，捂得严严实实的，怕他人发现；后来妈妈发现不在了，还以为是和她经常一起睡觉的小弟拿的呢，将小弟严刑铐打了几个晚上加白天，也没有问出个水落石出，当时我想拿出来，但怕被打，也就不敢拿出来；小弟，我只想说，是你的二哥对不你，让你受到了冤枉，吃尽了苦头，这个秘密，我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今天说出，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只想告诉你，其实我也为你痛啊！无论在什么时空里，我是爱着你及我们的亲人们呀！只是语言无法表达而已，所以一直收藏在心底已风干成“木乃伊”了，污点随躯体成化石，我想也该是解冻的时候，我不期望能化解你的怨气、痛气、恨气什么，只想不能再被良心折磨，被黑与白颠倒。

　　还有一次，也是我此生最懊悔的事情，无事中，我又找出事端，年轻的不懂事，我自作主张地叫上徐XX、雷XX（比较大，还跟孩子一样，可能就是大家所说的弱智吧）、还有一个雷X（与我同岁，当时我也就8-9岁，其他两位有18-9岁）到晒场后，让徐XX、雷XX抬起打谷机，雷X喂麦草，看齿轮将麦草杆挤压出的折迹，我的血就往上涌，摇打谷机的手，就用力越来越猛，正在高兴自己的杰作之里，突然一凄惨，撕心裂肺的叫声，令我们每一个在场的伙伴头脑发怵，愣在当场，不知所以然，眼睁睁看着雷X抱着带血的双手，哭哭跌跌地跑回了家，尔后我们也扔下了打谷机作鸟兽状各自奔前途；不一会儿，雷X的母亲找到我家，跟我父母吵闹，恨铁不成钢的父亲那天用棒了将我打成脑震荡，晚上不上我回家，回家后，趁我不注意用烧红的火钳将我的嘴烙成了猪八戒的长嘴，那天晚上我也够有狗死运，一脚还踩在了刚烧过的火炭里，第二天看到我红肿老长的嘴与溃烂的脚，这样折腾也不能消除雷X母亲的心头之恨，最终以两只老母鸡作为赔偿的条件，事情才慢慢得以平息；后面巧的是，这次事件让我与雷X成了最好的朋友，一起去考兵，我们都考上了，但接兵的将他给退了回来，原因就是他手上的残迹，我为此事一直内疚，他一直学习都可以，如果来当兵，一定比我有出息，何况我也混了个指挥学校毕业的初级指挥员呀，有一年回家送兵，见到他，他显得十分的苍老了，说话也和鲁迅笔下的润土样，总埋怨这个世界变化快。

　　我最难启齿的就这两件事情，现在说出来了，也就舒心了，劝各位朋友，珍惜你身边的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或者说已经拥有的一切感动的，不感动的，别要凭一时的血气干事，否则你会象我一样不懊悔已，懊悔这两字会如髓般随你走南撞北，不是壮你胆，而是啃噬你的心，拖你后脚，无法正常做人，何况是俺们男人呢，对吧？

　　pmx.dnt20051229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