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青黄——欲海沉浮

走过青黄——欲海沉浮

　　 春去秋来，我的生活就这样走过一个个无聊的季节。终于大学毕业了带着渴望我走向这个我向往已久的社会。

　　生活是残酷的，大学生就像初春的蚂蚱一样多，找一份能让自己满意的工作就像去购天上的云彩一样。象我这样来自一个不起眼的大学的大学生更是不被看好的。

　　生活还是要继续，我在一个私人企业的小广告公司做了一个小职员，和一个同样落魄的大学生合租了一间不足四十平的两居室，共用一间厨房一个卫生间。生活的变化就从这里开始了。

　　我的寝友叫秦思思，算得上是个传统样式的美人，杨柳细腰，柳眉剑眼。有时候我会觉得她来自古代。我们的相处很融洽，她做的饭很好吃，她最拿手的就是做肉，做那种女孩子喜欢吃的即口感好又不腻的肉菜。象酸梅肉、锅包肉、吨牛腩什么的。我有时候会很奇怪为什么她那么好吃身材还那么好那。我问她保持身材的秘诀是什么，她就会笑着对我说“只要吃我做的肉你就会有好身材的！”她真是个可爱的女孩，我的工资微薄，再加上什么房费手机费什么的我还真没那么多钱买好吃的，她总是请我吃她亲自做的菜，而且我真的发现自己没有因为吃肉而变胖。

　　一天我因为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刚进门就听到思思的房间里有声音，难道她也回来了！透过半掩的门我看见了两个赤裸的身体扭曲在一起，一声声的呻吟传进我的耳朵。那个女人就是思思。我吓了一跳，赶快退回我的房间，那声声的吟叫声还是透过了这隔音急差的房间。思思怎么会是这样，她是那么腼腆，那么幽雅的。我的心跳的很厉害好象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仔细想想这又有什么那，那可能是她的男朋友，虽然我一直以为她没有男朋友，因为她从未提起过也从不带男孩子来我们的住所。过了一个多小时声音没有了，我推开房门想到厨房倒杯水，当我端着杯子回过头，却看见一个赤裸的男人。杯子掉到了地上，我完全呆住了，回过神来我快速的溜进了房间。我不知道刚才是怎样的，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样子，不知道思思怎么出来的。过了一会儿思思敲我的门，她穿着睡衣，很性感的那种红色透明蕾丝内衣。

　　她的感觉和以往的很不一样。她说那是她的一个男朋友叫蒋四强，是大学时候就处的，专门从北京回来看她的，有大半年没有见面了。我相信了她的话。她说要请我吃晚饭，她下橱和那个男人一起。今天的晚饭特别丰盛，有五个菜一个汤，都是她最拿手的。晚饭的气氛很好，他是在北京做程序员的，和思思是同学，真是一个痴情的男孩，他是个孤儿，他把思思当家里人。对思思特别好，还经常给思思汇些钱过来。就这样我们吃着聊着，到了很晚，我回房间睡觉了。四强就留在了这里，住在思思的房间里。从此，每个晚上都能听见从那面传来的呻吟声，我也有了一定的免疫了，对这种声音没了感觉。这样过了一个月，四强突然就消失了，思思说他回北京工作去了。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象往常一样每个星期思思都会请我吃一顿她亲自下橱做的饭，我也是很奇怪她的手艺怎么那么好，而且买的肉做的肉也那么好。吃了她的菜我真的不会变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加晚班了，每次都要半夜才回来。我觉得这个我认为很简单的女孩子变的越来越不可琢磨了。

　　又是一个周末，晚上思思又会请我吃饭的，今天我决定亲自买些菜，总吃人家的也不是很好的。我给思思打了电话说今天我买菜，她下橱就好了，可是思思说她买的菜要去不同的地方才能买到，我买不好，菜的味道就做不出来了。于是我也只好听她的等她回来，她回来后放下包就往外走，我说要陪她去，她说不用了，匆匆的走了出去。我于是跟在她的后面，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想知道她在哪里买菜，以后我可以帮她买菜吧。跟着他来到一个中心大市场，可是她并没有进市场，而是拐到了后面的一个小巷里面，她走进了一个小门楼，那周围显得有些偏僻，没有什么人家。呆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从那个小门楼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知道那里面是肉，因为每次她都是拎着这样一个袋子回来的，她又去市场买了些青菜，接着就回家了。我知道那里是个卖肉的地方，可是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跟进去是怕她知道我跟在她后面。

　　很快一个星期又过去了，我很早就回来了，带着一些神秘的期待我准备去买今天晚上的美味了。我拐过市场来到这个小门楼，走进门楼，让我吃了一惊，这哪里象个卖东西的地方，分明是个幽雅的小住所吗，有一个漂亮的红木小廊庭，廊庭的两边有几个别致的小房，正对着廊庭的一间房子好象比较大，我走进那间屋子，屋子里的光线很暗，我的眼睛还不能适应那里面的光线，只是听到一种很幽雅的音乐，让我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漫漫的我的眼睛适应了那屋子的光线，我看见有些人坐在两边靠墙的垫子上，他们闭着眼睛好象在睡觉的样子。在正前方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他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袍子，样式有些象基督教徒的袍子。我打量着这个男人是个很帅气的男人，留着一点落腮胡子，有一米八九的个头。他看见我好象并没有吃惊，他走到我的面前，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说“你叫什么名字，很累吧，过来坐下。”他的声音好象有魔力一样，让我把那些疑问都放到了脑后，跟着他坐到了旁边，他说“这个世界太忙碌了，人们的生活是那么紧张，又有太多的无奈，只要来到这里就能的到想要的解脱，这里是我们世界以外的世界，如果你感到劳累就来这里坐坐吧，走的时候还可以得到一份礼物”。礼物就是思思带回来的肉吧，这里原来是个休闲的驿站。是的，我真的很轻松，在这样的音乐里，在这样的光线中，我好象飘到了空中，还闻到了青草的味道。我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漫漫的好象又有人进来，这声音很熟悉，我不去想那么多了，完全沉浸在一个空灵的世界中。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却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思思走了进来，说“快起来吧，饭都做好了”我真的很迷糊了，我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印象，我知道这不是梦，我坐在饭桌旁，看着思思，思思察觉了我的疑惑。她说“你呀，自己去买东西，在人家那里睡着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那里是…….？”我对思思的疑虑更多了。

　　“是 一个能让人忘忧的地方，你喜欢那种感觉吗？如果喜欢可以去坐坐。”思思的邀请即自然又诚恳。

　　我的感觉是很好，真是一种让人难忘的轻松感。可是我并不打算去那里，因为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这些奇怪的事让人匪夷所思，为什么他们会有礼物送给去那里的人，那礼物是无偿的吗！现在的这个社会怎么会有免费的午餐那，还有那礼物为什么会是鲜肉！如果你是一个休闲俱乐部，是不是要交会费的？但是听思思的说法那里更像是一个给人以安慰的慈善组织。我也许想的太多了，那里可能就是一个大家组织起来放松精神的地方吧。

　　就这样生活还是一样的继续，只是我多了一种期盼，就象是一种欲望，那个神秘的小门楼。我在梦中无数次的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里，享受着无比的放松，就象去了一个无欲无求的世界，去了一个超凡脱熟的世界。每次醒来都无比的失望，又回到了这个现实的世界中，突然的负重又回到了身体里面。我真的不懂生活的意义了或者说活着的意义了。我决定再去那里，我要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我要揪出真相。

　　今天是星期一我回来的很早，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儿就去了那个我在梦中无数次见到的地方。走进小门楼，世俗的一切好象就被挡在了门外，走进那间最大的屋子，那个我曾经见过的男人走了过来，“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过来坐下。”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有磁性，就象是一种魔音。他怎么知道我要来的，我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了，坐在他的旁边，听着靡靡之音，还有淡淡的青草味，空中浮现出一道美丽的彩虹，我的身体轻的如同一根羽毛，飘在彩虹的上面，下面是蓝色的草，飘出一阵阵让人舒服的青草味。身体的每一个洗泡都分离了，我的肉体好像已经不存在了。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灵肉的两个领域吗！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坐在靠墙的一个白色的垫子上，屋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还有一个人是思思。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她走到我的身边：舒服吗！是不是很轻松。走，回家吧！思思掺起我，她的手中拎着一个袋子，是黑色的塑料袋。

　　我们回到家，我真的按耐不住了，为什么一到那里就会变得那么不清醒，去那里就像是上了毒瘾的人，无法控制的快乐，无法控制的欲望。真的就是这样吗，没有任何的代价，我想思思会知道的更多。晚上吃完饭，我来到思思的房间，她的房间变了很多，我好久没有进来过。淡蓝色的墙纸，顶棚上是一幅赤裸的图画，屋子里除了一个衣柜什么也没有。好奇怪的蓝色。思思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先开了口“怎么是不是想知道‘空心幽蓝’的事。”。

　　“空心幽蓝，什么空心幽蓝？”我的疑惑更加深刻了。

　　“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就是‘空心幽蓝’。博士，哦、就是那个年轻又帅气的主持人。他为了我们这些劳碌的人能够有一个自我放松的空间，开辟了‘空心幽蓝’。你可以完全信仰他，爱他。我们的爱是博爱，是大家的关爱。希望你成为我们的一员。”思思的话很诚恳。

　　“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只有你收到礼物，而不给我那？”我其实也没有想收到那份礼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问了出来。

　　“你刚来，等过一阵儿会和我一样幸运的。”她的样子很神秘。

　　我们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我却久久的无法平静，可能是出于天生的谨慎，我的心里很矛盾，无法就这样接受白来的快乐。

　　我的谨慎让我无法轻松的看待这件事情，但为了看到最终的结果，我决定先入地狱，也许是天堂。

　　从周一到周六我几乎每天都去那里，我发现慢慢的我好像有了免疫力，我的意识越来越强了，我知道博士坐在我的前面，和我一样坐在白色的软垫上的又男人也有女人，我们见面都会给对方一个关爱的微笑，我们好像是心灵相通的，但实际上我们彼此是陌生的，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我们共同的天地就在那心灵的空灵中。博士是个让人倾慕的人，他似乎能看透我们的心灵，不管世俗的一切，只要给我们想要的快乐。

　　我的生活就这样过着，但好像有种预示，有种不可预知的东西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和博士越来越熟实了，他好像是个很伟大的人，我也慢慢的这么觉得了。

　　我每次来都是坐在这个蓝色的天堂里，思思则会去另外一个房间，而且回家的时间也较我晚一些。现在我知道了她不是加班而是在这里。

　　博士真的是个博士，他那么年轻，却已经是心里学的专家了。只要和他说上两句话就让我觉得人好像还有另一种活法。可以活在另一个空灵的世界中。从此，我真的信仰他了。在我下班后的时间里，在梦中我都可以来到另一个自己想要的世界中。

　　一个周末，我来到了‘空心幽蓝’，是应博士的邀请特意过来的。

　　今天的气氛很不一样，博士的眼神很缥缈，他让我有些紧张，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他看透了我的内心，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手背划过我的脸颊。“你很美，是空灵的天使，是心的灵魂，你是自己的主宰，你想要的都会得到。”

　　我真的可以吗！我要这种快乐，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好像要飘起来了，一只手划过我的身体，不，是慢慢的在我的身体上浮动着，很舒服，好像自己来到了一个温泉里面，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得身体在溶化，有东西进土我的身体，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痛让我的意识突然的清醒了许多，我赤裸的身体坐在博士的腿上，一股热流冲刺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却没有反抗，我的意识又模糊了，我的身体无限的通畅，从未有过的快乐，让我欲罢不能。一切过后，博士告诉我从此他把快乐注入了我的身体，没什么不快乐的事情在可以影响我的生命了。

　　我回到自己的住所，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可那又怎样那，我已经二十四岁了，也该有个男人了。思思，对了思思也是他的女人吗！？我有些嫉妒。从那时起我每天都会去空心幽蓝。只是在周末才用我的身体接受快乐的来源。

　　我对那些我从未进去过的屋子越发的感到好奇了，我要进去看看。于是在这个周末我对博士说我要去别的屋子看看，博士开始显得有点惊呀！但还是同意了，他带我参观了别的屋子，那些屋子的内设完全相同，淡蓝色的墙纸，屋中除了白色的床和几个白色的垫子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摆设，天棚上是一幅赤裸的图画，有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也有的只是一个赤裸的男人或女人。这和思思的房间如出一辙。博士说人生来就是不带任何负担的不带任何俗物的。我们的灵魂和肉体在淡蓝色的空中漂浮是多么的自由，我们只要彼此快乐就新满意足了。什么俗事、是非都没有。他说我是第一个和他提出要求的人，也是第一个被他选中的天使。我不明白这话时什么意思，也许是证明了我与众不同的重要性吧。

　　从那天起我在每周的单日都会和思思一样回来的很晚，我和博士在一间蓝色的小屋里白色的大床上享受着彼此的快乐。

　　我的生活重点完全成了博士的快乐，我的身体为他而存在，灵魂为他而快乐。

　　有一个星期了，博士没有碰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灵魂漂浮在云端，却无法得到最强烈的满足。博士说为了等待一次盛大的仪式，思思这个星期也回来的很早。到了第二周的周末，我们坐在大礼堂里，礼堂里面多了很多新的面孔，有男人也有女人，博士说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要我们把快乐带给他们。靡靡之音已经传来，青草的芳香，灯光变得更加的柔和更加的昏暗，我们的意识完全的模糊了，放纵的欲望不再掩饰，抛弃一切的压抑，我看见博士朝我走了过来，轻轻地退去我身上的每一点俗物，除了靡靡之音，屋子里还有男人女人的呻吟，这种呻吟让我更加的欲火缠身，我只知道放纵的快乐，没有节制的放纵，要我们想要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考虑。

　　一切很快就过去了，我又回到了我的小屋，喝了一杯苦丁茶之后，我突然清醒过来。我跳出这个圈子去想这件事情，和我分享快乐的只是博士吗！我是爱他吗，他是爱我吗？如果不是，我们在干什么？我看过一些关于邪教的电影，我现在身处何地，我遇见邪教了吗？我的思想好像并没有完全的沉沦。我还有救，我还能退出来吗？我是不是还要寻找真相？我自己会不会被掩盖在这个真相中那……………

　　是的，我还要继续，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我知道自己还是清醒的。

　　在大礼堂的后面还有一个屋子，那个屋子的门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但是我知道，有人进去过，而那种房子的格局是要有个尾房的，那间尾房应该是个储物室。

　　我离答案越来越近了，我的目的地就是那间神秘的储物室了。

　　我对博士越来越服从了，博士对我也越来越信任了。很奇怪这个周末思思没有给我做饭吃，我若有所失，好像生活中缺少了什么东西，我照着思思的样子给自己做东西吃，可是怎样都做不出那种味道，于是我去餐馆，还是于事无补。我甚至开始反胃，吃不下东西。我真的受不了了。思思也不在往家里拿那种黑色的袋子。我只有去找博士，这又是一个陷阱。

　　博士真的很怜惜我，他留我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吃了一顿很特别的晚餐，一张长长的大桌子上铺着一张洁白的大桌布，中间是一个古老的蜡台有十二根白色的蜡烛。晚餐是博士亲自做的，应该是意大利牛排，还有一份沙拉，一份烤肠。但是味道很奇怪，应该说是特别的好。我好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的乞丐，几分钟的时间就把面前的食物解决了。真的很过瘾，我竟然没有倒胃口。我真的恋上这种味道了，就像是恋上思思的手艺，不，是更加的依恋。

　　博士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他要我带一个异性来，要他心干情愿的永远为我们做义工，他说让我带一个愿意把一辈子都给我的人来，我将得到永远的爱和解脱。同时还会拥有永远的青春和美丽。多么大的诱惑啊，我嗅到罪恶的味道。我说可以，我机械的回答了博士的要求。

　　回到我的小屋，喝下一杯苦丁茶，我的头脑清醒了很多。我回想着博士的话，脑中却闪现出将四强的影子，我的直觉是很准的。感觉这个人还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又觉得他真的不存在了。于是我凭着我仅有的一点网络知识在网上查到了四强提到的那家公司，然后联系到了那家公司的人事部，他们说确实有过这样一名员工，只是在一年前已经不干了听说回老家成亲了。这让我很意外，我所害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这么说四强根本就没有回北京，那为什么思思要说他回去了，难道…。我不敢想下去，可是我在空心幽蓝并没有看见他呀！什么是“心甘情愿永远的义工！”。凭我对将四强的了解，他是可以为了思思放弃生命的人，更何况是“义工”了。我决定去找一个人，他叫高峰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因为家里人都是警察，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当了警察，我们大学四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联系，也算是好友了。

　　一个星期三的中午我和高峰在迪迪咖啡馆见面了，这是一家很不起眼但却很幽雅的小咖啡馆，咖啡也很好喝。高峰看见我格外的高兴，他还是那样的爱笑，笑得时候会漏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他一落座就开始了他的埋怨：怎么都毕业一年了才想起来找我呀，我知道没事你指定不会找我了！说吧，让我帮你调查哪个帅哥。我的笑容有点勉强，我预言又止的样子让高峰一眼就看了出来。他说：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吧！我把博士和空心幽蓝的事和高峰说了，但有意隐瞒了我和博士的一些事情。高峰听完了也有些惊讶，他说：哦！我做警察一年了还没有碰过关于邪教的事，真是过瘾，那这样吧让我做那个愿意把一辈子都给你的人吧！我说那会有危险的！他说：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再说我可是警察！我们订好了计划，就从今天晚上开始。

　　晚上我在空心幽蓝只呆了一个多小时就回了家，我对博士说我找到了那个人。我带高峰来到了我的住处，我们一起做了饭，在思思回来的时候我把他介绍给了思思，然后我们就回了屋子。在屋子里我们故意弄出一些声音，但事实上我在看书，他在上网。我想思思一定在外面听得很清楚，同时也会让博士知道。就这样，我们连续了一周，而高峰的表现也很好，他总是用一种难舍难分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真的离不开我的样子。我的头脑也越来越清醒，可能是和高峰在一起的事吧，他常常给我讲一些有意思又惊险的案件，还有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而到了晚上我睡在床上，他打地铺。一个星期过后思思主动要替我装修房子，她为我把墙图成了淡蓝色，在我的天花板上装了一幅男女赤裸相见的图画。这样的装修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有点尴尬。高峰却打趣的说：哦！还蛮有艺术感的吗！在高峰来的第二个星期，博士问我：他是否愿意成为我们永远的义工！我为了不让他怀疑说：他对我的感情很深，我想他会，我会带他来！第二天我带高峰来到了空心幽蓝，高峰表面上只关注我但实际上不时地找机会观察四周。高峰被吸收参加这里的活动，博士对他很温和很关心，但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我想可能他认为时机还没有到。这样过了三天，高峰对我说：他觉得这个空心幽蓝很有问题，很可能是利用人们的逃避心理来控制人的意志作一些对他们有利益的事，甚至有些催眠的性质在里面，而我之所以可以清醒是因为我有喝苦丁茶的习惯，而且我的个人意志也比较强些，喜欢抱着怀疑的态度看问题。同时他也把这个情况作为一个案子上报到了所里，就这样空心幽蓝被监控了，同时高峰被任命为正式的卧底了。

　　在一个很晴朗的星期天，我们又开了一个很特别聚会。在最大的厅堂里，来了一些新面孔，屋子里弥漫着一阵阵的青草味，同时有迷人的音乐，博士的声音。思思坐在我的身边，好象已经进入了状态．高峰也同样穿了白色的袍子，在仪式开始不久，高峰被带到了那间神秘的储存室。我很为他担心，因为他的精神好像也已经被控制了，而我更是不能自制了，灵魂完全在另一个世界游离。还好我嘴里咬着苦丁茶片，一些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身体和灵魂好像脱离开来，不能自控。高峰也咬了苦丁茶，希望他没事！又过了一会，我看见有人在脱衣服，在拥抱。接着，储存室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好多警察冲了进来。接着，一场噩梦结束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床上，高峰坐在我的身边，用一种很怜惜的眼神看着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问，我只记得高峰被带进了储物室，然后那门关上了接着我的意识也模糊了．高峰好象很不愿意告诉我真相，但是我是事情的受害人，而且可能还要我做证人，所以我必须知道真相．其实我所不知道的也只是那个关于储物室的秘密，而我也在浅意识里有所察觉，只是不感面对．

　　将四强在一个多月前在同样的一次特别聚会中被博士带着进了那间储物室，而那间储物室其实就是一个屠宰场，也可以说是一个手术室，有一个医用的手术台，一些容器．他们把愿意自愿献身的男人带进去支解，然后割下他们的肉．．．．博士在最后的交代中说他已经六十岁了因为吃了人肉才保持青春的，他要让更多的人快乐，要让更多的人保持青春，这是他的天职，而除了他之外所有的男人都是有罪的而女人是快乐的机器．当我把这些真真的听进耳朵里，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不住的呕吐，差点把胃都吐出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给我做了一次洗肠．

　　高峰那天在身上按了窃听器，而且手里拿了一根小针用来扎自己以保持清醒，在他被推上手术台的一瞬间他反手把博士制服了，接着警察就冲了进去．博士做过医生，有点神经病，他认为自己经营着一项伟大的事业．来这里放纵的男男女女都是一些有钱的人他们每次来都会给博士不扉的捐献，而教徒们就是实际意义上的妓男妓女．

　　我没有出庭做证，只是作了书面证明．这是高峰帮我安排的，他怕让我受到更多的刺激，也怕给我以后的生活带来麻烦．思思的思想很顽固，她是真的信奉博士，但是并没有从博士那里拿一分钱，也不承认将四强的被害，她只是一味的听从博士的摆布．思思会被送去思想改造．我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高峰的一个密友受他所托经常来看我，他是个心理医生．高峰也经常来看我，还给我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在医院的走廊里我看见高峰拿着一枚戒指在看，脸上露出很甜的微笑．漫漫的我的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正常，他的密友说等着高峰向我求婚吧．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但是我不值得他那样的付出，而且如果留在他身边留在这个城市，我的伤口将永远无法愈合．

　　就在我应该出院的前一天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带着一个人的思念，带着一个可怕的梦。我无法接受高峰的求婚，即使我知道他愿意接受并原谅我那一段让人可怕的经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