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东北记事 第四章 意识中的僵尸

　　正当天佑胡思乱想时，他已经被推在了前排的座位上，身后坐的是同来小妹，秦阳在后边的人群中站着。身边有个“熟人”，天佑心中稍安。台下人中走出了一位比较精明之人，怎讲呢?他个子不高，但满脸的精神，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口才很好。果然不出所料，他先自己介绍了一下，然后又讲了一大堆，具体都说些什么天佑楣能听清，但大概意思明白了，是让所有的人都关掉通讯器，安心听某人讲什么。说完之后，他便下了，又上来一位女士，看年纪有25、6岁的样子，她上去后，便开始了讲课，由于他讲的是普通话天佑听得很真切，是关于“珍奥”集团公司的事。包括发展史，还有规模等等，当然重点讲的是它公司的产品如何如何，天佑到了这时，才完全明白了一切，传销者，不折不扣的传销者，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心中那个气愤，难于言表。

　　被骗了，天佑的第一反应。

　　还好天佑是个聪明之人，她对自己讲“冷静，冷静。”当心情少平后，天佑就开始想办法逃走，因为他知道这种组织，进时易，要出去太难了。该怎办呢？

　　灵机一动，有了，装病。对，就这么办。想完转过头，小声地问身边的小妹：“我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小妹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等会儿，一会就完了，再等会。”天佑被拒绝，只好转过头，再等会，可心中那个急呀，别提了，因为一会人一散更难走了。便又对小妹讲，“我肚子不舒服，不行，一定的出去一下，”“再等会，”说着竟替天佑锤起了背，而且还附带按摩，平心而论，小妹的手法，的确很好，但天佑哪里有心思享受这些呢？

　　“不行，我一定要走，我坚持不了了。”说罢不再理会她，便起身离开，也许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有的人，都被天佑的举动搞愣了，呆呆得看着他，天佑楣空去看这些人，只管走人，秦阳就站在门口，见天佑出来，就问：“怎么了，天佑？”

　　“我有点不舒服，出去透下气，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说完后，走了出去，到外边后，天佑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下。可没等他高兴，便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的人都已经追了出来，下山的路，也被几个人挡着，天佑心想，今天定难轻松离开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秦阳在身后，柔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呀，天佑。”

　　“没什么，我想回去，可能是太累，我要回去休息一下。”虽然此刻阳光明媚，虽然秦阳的声音照样很美很温柔。但天佑的心却能明显地感到寒意。

　　“真的吗？既然出来玩了，又何必走呢？”“在玩会吧？别让打击扫兴”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劝天佑，天佑怎会听？“谢谢各位的好意了，我真的要回去了，我还要休息一下，养养精神回家呢。家里让我回去了。”

　　“哦，？是吗？看样子你是乎什么都明白了，你也不用演戏了，也不妨告诉你，来了久别打算离开，拦住他。”说话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人，看样子好像是他们的头领。天佑一看没的机会走了，心中开始有点害怕，可心中人不甘心这样被抓，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后退，很快天佑便退到了，悬崖边，由于这里是绝路，所以没有人在这边，天佑回头看看身后的悬崖，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她又看了看秦阳，希望会有奇迹，可是什么也没有。口中喃喃道：“阳，没想到我一片真心，竟是这种结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天佑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冷笑，仿佛在小天佑的天真，天佑心中一阵悲哀，身子已经退到了悬崖边，再不能后退了。

　　这时候，秦阳走了过来，伸出手道：“小心！”天佑心中一慌，以为秦阳要将自己抓住，竟忘了自己身处险境，猛地将身子一撤，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就摔了下去。秦阳看着摔下去的天佑，呆了，疾步上前，为时已晚，看到的只是天佑在下落的身影。心中也有点难过，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到会这样的。在失去天佑的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真地爱上了这个对自己吃新的少年。可是后悔已晚。秦阳呆呆的站在哪里。心中一片空白。

　　传销者已经逐渐散去，没有人担心天佑的生与死，因为天佑的生死，都与他们无关，天佑是自己掉下去的。而且天佑根本月他们无关，即使追究也轮不到自己。只有秦阳，她仍然在崖边发呆，天佑掉下去的那一刻，秦阳心中的痛，让她自己都不能相信，为什么心会痛？人总是在失去的那一刻才知道珍惜，可是却什么也不能挽回。小妹在身后，默默的陪着秦阳，也不知道叫了秦阳几遍，可是秦阳像没听到似的，没有一点反应。最后，小妹也走了，山顶只留下了秦阳一个人。秦阳心中想着与天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虽然只有一天，却是生命中最开心的，特别是在他喝醉时，天佑悉心的照顾，天佑俊美的微笑，在秦阳眼前徘徊。秦阳突然想到，大话的台词“曾经有一段……”这时才真正体会到其中之意。

　　天不知道何时已经晚了下来，秦阳被傍晚的寒意拉到了现实，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站了快一天，可是平时关心自己的兄弟姐妹这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最令他心痛的事，就连她的亲弟弟都没来找她，甚至电话都不打一个，想到电话，秦阳才记起，自己的电话，在上课时已经关了机。打开手机一看，呀，都快六点了，是该回去了，回去前竟还忍不住又向天佑滚下的地方，看了看，仍无所获，才失望的离开。

　　再说天佑，在摔下的那一刻，心中别提多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屈服，被抓，就这样白白死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可怜自己处男之身，还没来得及利用，就挂了。他怨，他恨，怨他妈的该死的地为什么这么滑，恨秦阳为什么这么对他。可一切都没了。

　　天佑以为自己死定了，可身上要命的疼痛，马上让天佑知道，自己并没有摔死，但天佑却一动都不能动，连眼睛都睁不开，就是现在不死，一直不能动也会被冻死的，除非有奇迹，天佑绝望了，奇迹哪里是那么容易来的？再者有谁会来这山脚下呢？但天佑命不该绝，奇迹真的出现了，正在天佑已经认为自己死定了时，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从何而来，怎么来的？天佑都不知道，好像凭空出现似的。但天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是在心底大喊救命，他可不想死，内心渴望活，但此时的天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人好像明白天佑心中的想法，来到天佑身边，问天佑：“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死？”天佑都没由于道：

　　“当然”。

　　“活着真那么好吗？有时死也是解脱呀”，天佑不明白他讲的什么，只是在心中大叫：“我不想死，不想死。”

　　“我可以让你不死，但你要付出代价，这种代价，你现在感觉不出痛苦，但以后你不要后悔。”

　　“不会的，我不后悔”

　　“哎”……那人不语，轻轻的抱起天佑，对准天佑的脖子侧面的动脉处吻了下去，当他的嘴巴接近皮肤时，突然从嘴里长出一对尖尖的牙齿，很轻松的就刺进了天佑的体内，天佑的身体反射性的颤动了一下，失去了知觉。那人又将天佑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满意地笑了，自言自语道：“这就是你的命，逃不了的。愿你好运”。说完就消失了。

　　随着时间的消失，天佑的意识逐渐恢复，身上的痛已经轻了许多，而且感觉自己可以动了，虽然只是手指可以微微动一下，但已经不错了。天佑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他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是做梦，不可能的，怎么会有僵尸？但不是又是什么呢？只能是一个答案，做梦！但天佑的潜意识，却知道这是骗自己。自己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摔下来也不死。但他不愿想那么多，只想赶快能动起来，离开这。就这么想着，就感觉自己体内有股奇异的能量，将天佑失去知觉的部位迅速的恢复。天佑不知道这就是僵尸特有的再生能力。但因为这种僵尸的力量现在还只是存在他意识之中。还不能将力量充分发挥，要不然早没事了。天佑从此刻起，已经由人变成了僵尸，也是它再生的开始，从此平凡再不属于他。将来会是什么样？谁能知道，让老天来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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