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杜甫就好像中国诗词史上两座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峰,一个名曰“诗仙”,一个名曰“诗圣”!
形式上李白歌行吟谣都是颠峰形式上不拘一格,信手拈来,大有先秦庄周的风范。内容上才气恣意,想落天外,可观而不可学。
杜甫本来是个标准的爱国儒者,大重若拙是对他诗歌的概括。题材上也多忧国忧民之作。比如大家都很熟悉的《三吏三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等作品。用一位学者的话来说,李白与杜甫的诗歌比较,十首之内,杜甫没有能入其着,而就百首而言,太白则不及子美矣!
白诗一望而知为一气呵成,才华横溢,挥洒自如。时而七言,时而六言,时而十言,词随意走不讲定式,不拘法度。杜甫诗为呕心沥血之作,至工至美,法度严谨。李白是“斗酒诗百篇”,才华横溢,挥洒自如,如江河之决堤。杜甫则是“新诗改罢自长吟,语不惊人死不休。”因而李白诗自然天成,气势不凡。杜甫诗至工至美。
杜甫对李白,见出杜甫胸襟的丰富伟大;李白对杜甫,见出李白的单纯与洒脱不拘。
李白所创造的富于个性特点的意象中最突出的就是飞翔的大鹏,还有奔腾咆哮的黄河、长江,高出天外的山峰、飞泻直下的瀑布,这些都具有超凡的气概,曲折地表现了李白冲决束缚、追求自由的热情,可以见出他飘逸不群的风格;当平常的语言不足以表达其激情时,他就用大胆的夸张,当现实生活中的事物不足以形容、比喻、象征其思想愿望时,他就借助非现实的神话和种种奇丽惊人的幻想。用“抽刀断水水更流”,比喻“举杯消愁愁更愁”,本来是极度的夸张,却让人感到是最高的真实。又如《秋浦歌》的“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借有形的发,突出无形的愁,夸张也极为大胆。
而杜甫伤时忧国的情怀借着客观物象表现出来,形成带有浓厚忧郁色彩的意象,如瘦马、病桔等,在这些被损害与被遗弃的生物身上,杜甫表现了多种深沉而忧郁的情思。作者指出,李杜风格的不同还体现在意象的组合上。李白诗中意象的组合比较疏朗,好象疏体的写意画,三两传神之笔可能胜过满纸的勾画;杜甫诗中意象的组合比较紧密,往往把几个意象压缩在依据诗中,显得凝重、老成、深沉。而作品内容则或揭露统治者腐朽,反映人民疾苦,或心系国家危亡,反对割据。思想深刻,内容丰富,展示了这一时期的历史。而他最大特色是继承并发扬了现实主义传统,在众多的叙事诗中善于选择并概括典型事件,抓住细节刻画人物,通过个别反映一般。诗歌中忧国忧民的现实主义精神,感召着世代爱国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