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是一个面目清纯,心地善良,永远对生活充满爱心,永远都会相信明天更美好的女孩。她喜欢单纯的、简单的一切东西,包括简单的生活和爱情。以及一切人际关系,包括简单的朋友和敌人,简单的婚姻和爱情。她从不荒废自己的生命,始终都是为自己活着,从不做违心的事情。
紫藤在离婚之后时常在反思自己当初为何要和金子结婚?更何况金子那时是一个离过婚的人,只是孩子归了女方。难道就因为他的床上工夫还算可以?她和他都是在单位耍笔杆子的人,曾经有过一面之交,后来在他的努力下终于发展到了单独会面的地步,会面之后又在他的努力下,发展到了一上一下肉博厮杀的地步。他很有耐心调动女人的情绪,他的手指每次在做爱前都会极有耐心地在紫藤的耳畔、在她的乳房不停的抚摩着揉捏着,直到她禁不住呻吟流淫的时候他也不急于去做,而是把他的手慢慢的向紫藤的腹下移动着,一直移到女人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才肯停住,近乎肆虐地用他的手指揉上插下,把紫藤折腾地死去活来。他每次进入之后都是很快射出,他说他太兴奋了,后来结婚后她才知道他是早泻,不由得大呼上当,他从不正面承认,只是采取了很不明智的逃避态度。紫藤在欲火焚烧中苟且偷生。
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办妥了离婚手续,她无论办任何事情都不喜欢拖泥带水,特别是当她面对痛苦烦心的事情时,更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地速战速决,以求解脱,人活着本来就够累的了,没有必要事事委屈自己,任何人都可以对你不好,惟独你自己绝对不能对自己不好,要善待自己,善待生活,善待他人,是她一贯的生活态度。她离婚离得风平浪静,没有在外人面前撕破脸皮地争吵,也没有歇斯底里地互相诋毁,总之还算是离得够体面,对此结局感到最不可思义的是她的闺中密友王远,王远曾预言紫藤若是想离开金子,非得经历一场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撕杀不可,王远说金子不会这么轻易放手让紫藤这样一个万人迷式的尤物离开他的怀抱。“在这个到处都充斥着市场经济的社会里,只要你能让对方在金钱和物质上得到实惠,那对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舍弃都不难做到心理平衡,哪怕是面对感情和女人,也不例外。”这是紫藤给予王远平静的解答,王远听后,不由得掐灭了手里的烟头,于烟雾缭绕中目光茫然地看着她。王远是一个爱情至上者,她一年到头总是在循环往复地恋爱失恋、然后是再恋爱再失恋,她说她要用她毕生的过程去追寻那真正的爱情,难道不断的更换恋爱的对象,不断地变换躺在身边的男人,就算是追寻爱情?每当紫藤在这个问题上提出质疑时,王远都会嗤之以鼻拂手而去,并威胁紫藤以后休想在她的地盘上混稿费了,王远是一家时尚杂志的副刊编辑,在大学时她们都是文学社的。王远在大学时有个外号叫“大姐大”,她敢说敢做,性格泼辣,模样俊秀,身材丰满高挑,在大一的下学期就开始追寻她所谓的“真正的爱情”了,并在文学社语出惊人,说她是主张“女上位”的,令在场的男士张口结舌。
在离婚的那一时刻,最令紫藤感到欣慰的是她没有孩子,否则就会无端地牵扯进一颗无辜稚嫩的心灵跟着她一起受伤。王远永远都不会有关于孩子这方面的牵挂,因为她在十四岁那年爬树的时候不慎从高处摔了下来,结果把输卵管摔断了,所以她丧失了生育能力,也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她三十多了还没能结婚,还在寻找真正的爱情,因为现在的人都很实际,一听说王远没有生育能力,便绝口不再提结婚的事情,这也可能是王远立志终身追寻爱情的原因吧?不知道她能否成为市场经济大潮下的爱情之夸父?
紫藤在离婚后,便劝父母收回了在外出租的一处阁楼,准备搬进去。这处阁楼的地理位置在青岛的市北区,交通购物等生活条件非常便利,环境也非常好,依靠着一座山峰,还有公园,离“石老人”那座海水浴场也很近,每月的租金高达八百,父母为了这个从小就喜欢我行我素的女儿只好忍痛割爱了,更何况父母对紫藤向来是百依百顺的。虽然是一个阁楼,可面积却有七十六个平方,一个人住足够用了。
紫藤先是花了三千多人民币请了一个设计师,然后又在那位酷哥的精心设计下花费了大价钱请了一支口碑极好的装潢队伍,历时三个多月终于把这个阁楼装扮的焕然一新,而且功能齐全,时尚味特浓,色彩明快,富于浓郁的浪漫气息。夜晚来临的时候,紫藤可以点上一支烟,打开一罐啤酒,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悠闲的在烟雾中透过头上的玻璃凝望上空的星星和月亮。下雨的时候,紫藤会放上一张解压的CD,在雨滴的淅沥声中躺在那处宽大的天窗下一边吸着香烟一边欣赏着音乐。若是在冬季落雪的时节,仰望着那一朵朵白色圣洁的小精灵徐徐地落下,她会顿时感觉自己好象已经超然世外了。这是一处只属于她自己的天地,这是一所可以让她的心灵恣意流淌挥洒的空间。
可是有那么一天,有一位叫张山的男人开始隔三差五的走进阁楼。他是一位私企的老板,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石墨厂,有妻室。紫藤是在离婚后不久独自在酒吧借酒浇愁的夜晚认识他的,那晚他也是一个人,那晚他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因为紫藤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张山也不是一个喜欢胡来的男人。张山是那种高大魁梧的男人,皮肤很黑但是不难看,眉毛浓浓的,眼睛大大的,目光幽远而深邃,仿佛带着电,可以把女人电得身心酥软的那种电。相熟半年后的一天,张山开门见山的提出来晚上想到阁楼来坐坐,其实他们的心灵早已十分默契了,早已不是陌生人了,只是在精神之外的肉体方面没有任何的越轨行为,但是他们在每次的心灵交汇后,好象都是有所期待。结果,他们终于在张山第一次踏入阁楼的深夜做爱了,这好象是感情发展的必然,是理智无法避免的。紫藤永远也忘不了与张山的那个初夜。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他们先是喝了酒,听着歌直到深夜,后来他们好象都有些醉了,又打开了电视,正好在“午夜剧场”正播放着一部不知名的外国片,片中有一位男性盲人按摩师,正在手法老到感情投入的为一位几乎全裸的躺在床上的性感女人做按摩,男人先是把按摩香肩的大手伸向那女人的胸部,继续着又摸向那女人的大腿根部……紫藤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了,同时又感觉有一种久违的欲望在体内蠢蠢欲动,她不敢再去对视张山的目光,就在这时张山气息粗重的压了过来,紫藤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小嘴儿便被张山宽厚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紫藤丰满的双乳紧接着就在他那双大手的揉捏下慢慢坚挺起来。
“樱桃的味道好吗?我想尝尝”,张山埋头拱到了她的胸前贪婪地吸吮着。
“啊……张山,千万别逼我结婚,我……再也不想结婚了”。
“我爱你,紫藤”。张山的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
张山是一个精力旺盛很懂女人的男人,他没有向金子那样早泻,战斗力特强,几乎折腾了紫藤一个晚上,他变换着各种花样令紫藤数次差点招架不住,又把紫藤不断的从床上小心地滚落到地板上,又把紫藤撞击到电脑桌下,尔后又把紫藤扶到木椅上一边动作着一边给她讲述着古时关于“春凳”的传说,紫藤一边呻吟着一边娇痴的捶打着张山壮实的肌体。
冬天到了,紫藤和张山仍在一切可能的时间和空间里做着爱,不论空间怎么变换,地点却永远只有一处,那就是紫藤的阁楼里。有时候,紫藤在厨房的洗碗池里洗着绿色的红色的青菜,张山就会按照紫藤的旨意坐在被设计为吧台的一角喝着东西,这种情形大都是在黄昏时分,渗透着霞光的夕照会透过阔大的天窗投在厨房的某一个角落,也会碰巧映照在身着一袭粉红色家居裙装的紫藤的后背上,那光照会随着紫藤弯腰撅臀的洗菜动作而不断跳跃,张山的目光便会被深深的诱惑了,有一次他看着看着紫藤的微微翘起的圆鼓鼓的屁股便开始抑制不住地鼓胀,结果他很猛烈地突然从后面压向紫藤,一只手紧接着撩起裙底探了进去,紫藤吃力的抬起浸满冷水和绿叶的脸别无选择地受着欲望的驱使狂热地扭搭着,然后就是长时间的趴伏在那里承受着来自后方的撞击,最后又在张山的暗示下温柔地跪在地板上,顺从着他的节奏迎合着他。有时候,张山还会在紫藤正在淋浴或刚坐在马桶上的时候,突然闯入卫生间侵犯她,她喜欢他每一次的出其不意,她喜欢他对她的“虐待”,她对张山只有无限的温柔和风骚的服从。有时候,紫藤正跪在床上铺被褥的时候,张山竟也会喘着粗气从她的后面骑跨过来,即使是这样,紫藤也从未拒绝过他,他说紫藤是一个很会做女人的“小娘们”,是一个能把男人迷死的“狐狸精”。紫藤也在不知不觉中爱得无法自拔了,性的和谐在他们的感情里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或许对每一对俗世男女来说都不例外。
快要过年了,张山踌躇着又要回东北老家了,在那冰天雪地的雪国里不仅有他的妻室,还有他的父母双亲。他主要是想念他的父母双亲,孩子远在国外,今年已提前告诉家里不会回来过年了,妻子是一个政府机关的副处级干部,是他的大学同学,她是一个事业至上的女强人,想当初她不屑丈夫对她的百般劝说执意不肯跟随丈夫来青岛闯荡天下的时候,让张山伤透了心,这么多年来在张山独自孤军奋战过着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凄苦岁月里,也早已把最初的夫妻之情消磨的无处可寻了,爱情往往最经受不起分离的考验和距离的间隔。他也考虑着这次回家要不要和妻子做爱,他对妻子有些望而怯步,他受不了那种没有任何激情回应和颤动的房事,他和妻子在一起总是有一种近乎奸尸的恐怖感,他更受不了妻子有时候在他身上饱受着“女上位”时的自豪神态,全然没有紫藤带给他的快感。妻子也从没象紫藤那样,只要张山的手一碰到女人的敏感地带,便会在他的身下大呼小号的呻吟着,甚至会波澜起伏的啊啊的叫着床。妻子更不会象紫藤那样在他的暗示下撅着屁股跪伏下来,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他曾有过这样的要求,那是出于好奇,可是妻子竟当场跟他翻了脸破口大骂,说张山把她当成狗了。妻子哪会想到,同为女人的紫藤时常会在张山的“淫威”下,跪在他的双腿间用嘴去吮吸他的男人之根,直到张山确实感到心满意足时,紫藤才敢松开口瘫在他的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因为她害怕如果不把他伺候得满意,他就不会给她想要的,会继续用手指的拨动煎熬她,他就是这样把她制得服服帖帖的。当然紫藤主要因为是爱张山的,这点他知道,可他就不明白紫藤为何偏偏不愿结婚?难道紫藤曾经有过的婚姻让她饱受的伤害竟会如此之深?他真想能永远地牢牢拴住这个小娘们。因为他实在是太爱她了。更让他费解的是在紫藤辞了职做了自由撰稿人之后,竟然向他提出今后只能与他在每个周五相见,说什么距离能产生美,还说她不能间断她的写作。记得她说这话是在上次他们做爱时,他刚进入紫藤的身体时手机便山响起来,是他老婆打来的,他当时就那样趴在紫藤的身上接完了老婆的电话,然后又接着干起了男人的活,事毕紫藤便说了上面的那几句话。难道她受伤了吗?可是谁让她拒绝了自己的求婚呢?她说她永远都不会再结婚。
在一个寒冷的深夜,紫藤接到了王远的电话,紫藤猜想着王远可能又失恋了,果然是这样,电话的那一端传来了她有些微醉的带着哭泣的声音,她叫紫藤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家“欧森迪斯科广场”,这是她们最喜欢的一家迪厅。这家迪厅是当时岛城里规模最大,音响设施最好的迪厅,场所宏大分上下两层,装潢得也很豪华考究,就连一进门看到的那些墙上的涂鸦,都比别的迪厅高雅。紫藤赶到后直奔二楼她们常坐的那个很隐蔽的座位,很容易的找到了脸上挂满泪痕的王远,王远推过来一盒烟,紫藤点上了,吸了两口便询问她又怎么了。王远说,前两天她和男友上床了,她告诉男友自己不是处女,结果那男的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提出分手。
“真他妈的混蛋!那你没问问他,是不是处男?都什么年月了,还这么老土!”紫藤打抱不平地骂着。
“他说他真的很爱我,可是他说服不了他自己,他想要一个纯洁无暇的女孩。”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他真相?难道破了身的女孩就不纯洁了,生理上的某处破裂和心灵的纯洁与否有联系吗?你明天就去外地做处女膜的修补手术去!要不,你下次再和别的小白脸上床之前,花八十元钱买一个‘还你处女’,做爱前放进去就会见红。”
“可是我真不想去骗人,尤其是对自己深爱的人,更要坦诚。”王远那晚喝得酩酊大醉,她可能真的爱上那个负心汉了。
不用为王远太担心,她很快会再恋爱的,她的超脱和遗忘的功能向来是紫藤自叹不如的。男人可以尽性地放任自己,不必担心日后被身边的女人质问是否是她的第一次?而且还可以良心泯灭大言不惭地质疑身下供他欢娱的女人是否处女?可是在男人最初侵犯一个处女时所许下的诺言,又有几人能真正在现实中兑现呢?男人的海誓山盟和甜言蜜语在女人面前永远是战无不胜的,曾经的处女们也因此糊里糊涂地献身了,等她们在日后深刻的痛楚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已是回天无术了,才明白洁身自爱对一个女孩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过各个方面的第一次,与初次的性经历一样同等重要,都是终身难忘的。紫藤在学校的时候也曾不幸身中异性的糖衣炮弹,那个男孩狂追她两年多,不论她身边有没有男朋友,也不论她对他有多么绝情的拒绝,他始终是一如继往穷追不舍,他是校足球队的前锋,长得人高马大的,平日里沉默寡言。大三的那年,紫藤失恋了,伤害她的那个人是校文学社的社长,那位全校闻名的大才子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漂亮的女孩,紫藤不堪心灵的困绕终于急流勇退了,她疲于面对那么复杂的感情关系,她就喜欢那种纯粹的一对一的男女关系。但是心里却痛苦难忍,她便跑到了一片隐蔽的树林中大哭起来,哭自己付之东流的感情,哭自己中途夭折的爱情,哭命运何以对自己是如此不公平?就在她哭得寸肠欲断时,忽而听得身后的草丛里发出了细碎的声响,她惊转回头时鄂然看到了那位人高马大的足球前锋正深深地凝望着她,夏夜里清爽的月光朗照在他的身上,把他那张刚毅十足的脸庞辉映得越发棱角分明。紫藤的心中霎时掠过一丝感动,原来他一直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可是自己却一直对他不屑一顾,紫藤慢慢的回过头来继续抽泣起来,也可能是为了心中对那位足球前锋的歉意。
“那小子就那么值得你爱吗?”他踩着月光坐在了她的身旁。
“他太花心了,伤透了我的心,他说过永远只爱我一个人的。”紫藤委屈地说着。
“有一个真心爱你的,能够永远对你忠贞不二的男孩,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着你的眷顾,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给你写过的信,你就没能细心地看过一封吗?难道我的执著对你来说,就那么微不足道吗?”他扳过紫藤的肩头,深切地注视着紫藤,等待着紫藤的回应。
“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紫藤哭得更厉害了,瘦弱的双肩剧烈地抖动着。
那位足球前锋一把揽过紫藤紧紧地搂在怀里,他说紫藤的眼泪把他的心都要撕扯碎了,又疯狂地把紫藤压倒在草地上,一边诉说着两年来所受的煎熬,一边把手伸进了紫藤的胸罩,紫藤半推半就的就成为了他的女人。事后,他说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之身,还能留给我,我真是太有福气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毕业后他们分配到了同一个城市里,就是他们彼此的单位相隔五十公里,不能天天见面,他们信奉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感情信条。可是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晚上,紫藤出其不意地用钥匙敞开了他的房门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可是闯入眼帘的竟是他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一丝不挂的滚在一起!他百般哀求紫藤原谅他,说他实在是因为太孤独了,所以才找来一位小姐逢场作戏而已,说他真的很爱紫藤不能失去她,甚至给紫藤跪了下来。最后,紫藤还是离开了他,也不再迷信世上会有什么坚贞不渝的爱情。也许两性之间只有某时或某刻的相互吸引才是最纯粹的,做爱比恋爱更真实更实际,爱情或许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童话。永远有多远,只要天知道。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张山已把石墨厂大大小小的事情打理的差不多了,该交代的事情也已交代给他的副手了,你别看他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可是他的心却细着呢。他又抽出了两天的时间为东北的亲朋好友准备了各种名贵的海产品,然后又让人为他订好了回家的机票。最后他又在临走前的头一天晚上顶着雪花来到了紫藤的阁楼,他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脸上还挂着几分扭捏的神色,这与他那一米九多的庞大身躯显得很不相称,因为他这次是带着钻戒来的,他希望紫藤能够相信他是真心诚意的,他已下定决心这次回家就彻底结束自己那名存实亡的婚姻,他知道妻子也早有此意,只是顾忌到她自己的地位和事业,所以才没有走这步棋。
紫藤知道张山第二天就要回东北后,心里竟有些恋恋不舍起来,但是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吃完饭后不久,便善解人意地顺着张山的意思早早的沐浴上床了。张山的心里也有些离情别痛在丝丝啦啦的作痛,仿佛这一别就好象再也不会见到紫藤了,他目光灼灼的炙烤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紫藤,他的目光随着他的大手在紫藤白嫩的肌肤上一遍又一遍的游走着,好象要把他这个心爱的女人揉碎,揉进他的生命里,永远也不分离。紫藤有些畏惧地含羞低目的缩在他的身下,不敢再对视这个男人的眼睛,她慢慢地把脸别转过来藏在他的臂弯里,任凭他怎样去做,她已习惯了张山的狂野,这份狂野也不是随便哪个女人能受得了的,但是紫藤能,因为她理解他,因为她爱他。张山果然又开始狂野起来,他出其不意地把头俯在紫藤的乳房上,张开他那厚厚的嘴唇轻轻地吮吸着,突然又一点一点地收紧了牙齿猛得用了一下细微的力气,紫藤啊的一声尖叫起来,眼里也不觉充满了泪水,其实也不算太疼。
“啊,宝贝儿,对不起,弄疼你了吧。”张山一边满怀歉意的轻揉着刚才被他咬疼的乳头,一边深情地吻着紫藤。
“啊……啊……其实也……不怎么疼。”紫藤身不由己地娇喘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来这话一点没说错。你要小心啊,你又要……又要受折磨了啊……”张山的双腿猛地向前一用力,冲了进去。
“啊!天啊,你……你太坏了,真的有点疼了啊,求求你轻点行吗?”紫藤大声的呻吟着,激烈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抽出身来。
“啊,小娘们,本事越来越大了,越来越会伺候老公了,贼他妈的过瘾。”张山在这种时候,时常会带出几句东北粗话。当他做完房事之后,便又会恢复到平日里的温柔。
他终于心满意足地趴在紫藤的身上,浑身浸满了汗水,紫藤疲惫地拖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担心他会感冒。张山粗重的气息仍在紫藤的耳边山响着,吹得她的耳边痒痒的,她把两条悠长雪白的胳膊缠绕在张山的脖子上,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拍着,如同抚拍着一个幼小的婴孩,一种母性的情感萦绕在她的胸口。乳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折射到阁楼的墙壁上,在转弯处拐了一个很魅人的弧度,窗外的世界里还在漫天飘舞着洁白的雪花,这个美丽的夜晚出奇的静谧,静得可以聆听到雪花落向黑暗的土地时破碎的声音,静得可以听到床上人的心跳声,紫藤感觉到一种入境般的美妙超然的感受,物我合一、人境合一的美好就是如此这般吧?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张山翻身起来去卫生间冲身去了,待他回来后紫藤又去冲了身,然后又披着浴巾为张山端来一杯温水。
张山走了,紫藤没有去机场送他。紫藤坐在阁楼的地板上一边大口大口地抽着烟,一边无声地痛苦地号啕着,只有大滴大滴的泪珠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回应着她心中难言的矛盾和痛苦。
“亲爱的紫藤,你能嫁给我吗?我这次回去就会彻底了断那场早就应该结束的婚姻。”
“不,张山,我不能接受你的戒指,纵然你离了婚,我也不会嫁给你。因为,我崇敬每一桩在现实中存活的婚姻和家庭,不论他们的质量高低,也不论他们是否处于亚健康的状态,只要他们还没有解体,就足以说明他们是多么的不容易,就不难让人想见到他们一路走来所历经的千辛万苦……所以我不会去拆散任何一个家庭。”
“我的离婚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背上心灵的包袱,没有你,我同样会离婚。”
“如果没有我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的婚姻很可能就会一路走下去的。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的心中就不会产生把情人和妻子对比之后出现的强烈反差!如果你没受到妻子以外的诱惑,你就不会加大对妻子厌倦的程度,你就不会这么急于离婚!”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你不会不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结婚,特别不想因为你要和我结婚,而去和你的妻子离婚!我就是离过婚的,所以这里面对一个女人来说的酸甜苦辣,我都明白,做为一个妻子的苦痛和期待,我也懂,所以……我再也不会和任何人结婚了,我再也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了……如果我真的成为了你的妻子,你有一天也会对我厌倦的,你有一天也会因为受到外面的诱惑弃我而去的……”
“你他妈的混蛋!你既然不再相信爱情,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难道你们这些写小说的都他妈的这么随便?你在玩弄我的感情,你知道吗?”
“啪……”。张山怒气冲冲的甩给紫藤一个耳光,那一刻,紫藤看到在张山的眼睛里充满了燃烧的热泪。
“对不起,我的爱人,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紫藤手捂着发烧的面颊,在心里默念着,目送着他心爱的男人扬长而去。
一切或许都已结束了,紫藤拒绝的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她此生此世的唯一,或许当她生命垂暮的时刻会为此感到后悔,或许会为自己感到高兴和自豪,谁知道呢?
大年初一的早晨,紫藤收拾好行囊准备去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去流浪了,只有王远和父母知道她的行踪,张山再也不会受到来自她的诱惑了,但愿他的家庭能够继续坚实的存活下去。就在她锁上阁楼房门的那一时刻,收到了王远发来的短信,王远要和一个海员结婚了,她说她做了处女膜的修复手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