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有本事再说说看!”听见范采琪又开始说起了星宇的坏话,青璇再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初夏妹妹也在的话,看我怎么整你!”
“怕了你这个疯丫头了!”在被子里紧了紧身上唯一的一件贴身小衣,范采琪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被男人看见了自己的下身,换做是谁来恐怕也会脸红不已的,虽然这才十三岁(虚的,其实就十二岁多)而已……
“等我娘回来你就知道了!”想到去找范卓的红袖,青璇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恶魔似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持续的时间还不到一秒种,可无意中看见了的初夏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难道我真是个LOLI控么?”看着手里这条仅仅绣了两朵小花的绿色棉裤,星宇的大脑已经完全的死机了。想到自己刚才竟然陶醉在了这个裤子的熏香中,星宇真恨不得能给自己几个耳刮子。虽然一直在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痞子,可星宇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一个十二岁的幼女发生某些超友谊的关系。想到刚才众人以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精彩场面,星宇忍不住就在心里哀号起来:“天呐,你还是打一道雷下来把我身边的这几个丫头劈成失忆吧……”
看着身前这个忙碌的身影,高纯的心里老大不是滋味。活了二十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盲人也能大夫的。不,不仅仅是听说,应该说自己身边就有一个。
“高姐姐,你感觉怎么样。芳儿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包扎的怎么样。”怕手上的药粉弄到脸上,张茗芳只得用手背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虽然以前在府里经常给父亲手下的大兵们上药,可现在的病人毕竟不是那些在生死场上打过滚的人,半点也马虎不得。不过,更主要的是,这个叫高纯的女人似乎和自己的相公关系不一般:“以后说不定就是自家姐妹了。”
“恩,很好啊,你以前常干这个?”试着活动了下手臂,高纯心里的惊讶是越发的浓了:“怎么那个臭男人身边的女人都这么厉害?”
“以前我也给府里受伤的大哥们包扎过。”
“小姐替很多兄弟都治过伤,所以大伙都很尊敬小姐!这次大人留下来的几十号兄弟全部都是自愿为了保护小姐留下来的,如果不是大人不让的话,恐怕人数会更多。”听见屋里的谈话,一直守在门口的张天龙忍不住就插了下嘴,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张茗芳比起自家的那位夫人还要重要的多。
“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纯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可马上又暗了下去……
“范帮主,莫非你是想反悔了?”在范采琪的一再提醒下,红袖拎着一纸袋刚刚出锅的蒸饼就踏进了川帮的大门。可刚刚说出来意后,本来还在享受着热蒸饼的范卓整个就愣住了。
“咳。”示意自己的手下别动之后,范卓很尴尬的看了一眼旁若无人的红袖。在惊讶于红袖的美丽之余,范卓同时也没有忘记,昨天晚上在青羊肆,就是这个比花还美的女人表现出了多么强大的实力。别说现在这些堂里的兄弟了,怕是全川帮的兄弟在这恐怕也留人家不住。更恐怖的是,在这个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更让人害怕的人物,一个能够杀人于无形的超级高手……
“这个,说实话,范某原以为尊夫只是在开玩笑的……”
“别的就不用多说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现在是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反正范小姐是注定了要做我家夫君的妾室了。”摆摆手,红袖制止了范卓的长篇大论。虽然惊讶于自己演戏的天赋,可红袖却不曾往心里去,似乎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真是她天生的一般。
“臭娘们,你什么意思!” “镪”的一声,已经忍了很久的范同大怒之下终于拔出了别在腰间的长刀。虽然范卓一再的暗示自己的手下们要忍住,可不曾想还是有人站了出来,那句“臭娘们”更是让范卓的心不争气的多跳了几下。
“老四,坐下,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一边示意手下把那个还想说个不停的范同带下去,范卓一边也打起了自己的算盘:“让女儿嫁过去好象也不吃亏吧……”。
“要是你不把我采琪侄女交出来看老子不把你砸个稀巴烂!”突然之间,范同的声音再次从大厅门口传来。与适才不同的是,此时的范同手里多了一对足有五、六十斤重的八棱锤。
“哼!”看见范同去而复返,并且还摆出了一副要杀人的架势,即使以红袖的好脾气也忍不住了。当下双目一睁,红袖整个人的心神便将那范同牢牢地锁定住,同一时间,红袖全身的气势也喷涌而出直接罩在了范同的身上。不一会儿,范同的额头上便出了一溜晶莹的汗珠。只会些外家功夫的他,又岂会是当世第一神秘门派——慈航静斋的优秀弟子——碧秀心的对手!
“舍弟莽撞,还请这位夫人息怒。”见范同的脸上已经变成了蜡黄,在一边站着的范卓再也看不下去了。轻轻的向前一跨,范卓便挡在了红袖与范同之间,同时也将红袖袭向范同的所有精神攻势接了下来。可直到真正的面对红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刚才范同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比解家那个老不死的还要厉害!”
“哼!”眼见范卓插手,红袖也不好继续下去,只得瞪了一眼已经瘫在了地上的范同:“范帮主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先说,我家夫君可是已经把范小姐的身子看了个干干净净了。”
“什么?”听见红袖的话,范卓忍不住就是一呆,心里忍不住就嘀咕道:“这,这……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说实在话,红袖此次前来其实只为求得一件信物而已。如若范帮主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红袖告辞。”想到自己已经完成了计划中的喧宾夺主部分,红袖连忙开始执行星宇早就安排好的以退为进之计:“没想到爷竟然算的这么准……”
“爷,一切都和爷分析的一样,那范帮主果真同意了。”将手中的川帮特别信物——一块墨绿色的龙形玉佩扔给缩在床角的范采琪,红袖又转头对高纯道:“妹妹的药换好了么?”虽然张茗芳说自己懂得医术,可红袖仍是不大放心。至于那张天龙的担保,红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谢谢姐姐关心,芳儿妹妹的医术当真不错的很,妹妹现在感觉好多了。”说着,高纯小幅度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示意已经好了很多。
“芳儿姐姐会医术么,初夏也想学……”崇拜地看了一眼张茗芳,初夏暗自下了个“重大”决定。
“姐姐,难道爹爹真的将我卖给了……”看了一眼已经呆坐了半个多时辰的星宇,范采琪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件看似荒唐至极的事竟然是真的。
“哼,早就告诉你了,你还不信!快叫声姐姐来听听,以后你可就得听我的话了!”想到马上就可以指挥这个大小姐做事,青璇忍不住就想大笑几声,只是顾忌到房里还有其他人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只能见到她的身子在被子里抖落个不停。
“哼,叫你妹妹还差不多。”再次偷偷地看了一眼星宇,范采琪便学那鸵鸟一般将头埋在了大红被子中,只是那张脸却已变的火红火红了。
同一时间,曹家门口,一个风尘仆仆、满面风霜的男子正在使劲地叩着已经出现铁锈的门环:“秀兰,秀兰,快开门呐,是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