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灵慧那种欲罢不能的眼神,我真的想立马操刀去砍了那条可恶的鲨鱼,但随后我就停止了那个念头,因为我从小连鸡都没有杀过,有时候并不是我胆子小,毕竟是一条命呀!鸡也有自己的生存权,只是它不会向联合国提抗议,所以人们往往把它们的生存权直接剥夺了。
我们一时都沉浸在这种无言的痛苦之中,慢慢地走着,谁都没有注意到天空中的那一块黑压压的云彩,我感到我们之间只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我难以呼吸。我的头脑很乱,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就这样我们无声无息地任时间在我们的身边流过。
突然“轰,隆隆。”一声闷雷从我们的头顶炸起,我看到赵灵慧的身体本能般地向我身上靠过来,但随后就离开了。我刚想说快下雨了,回去吧,谁知雨就这样下起来了,哗哗地下起来了,我赶紧和她躲在一棵树下面。
她说道:“东阳,其实有些话,你我心里都明白,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没有必要都点破,我们彼此明白就行了,要知道现在我们只有努力学习才能对得起我们的父母。”
我一脸茫然地往着她,说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聊天我很开心,一天没有你我只有做那无穷无尽的做业来打发我寂寞的日子。”
其实作那些作业都很无聊,我不做照样会考入我们年级前几名。
雨一直在下,她的发,她的脸,她的身体,她那迷雾一样的眼全都被那多情的雨尽情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此时再也飘不起来了,全紧贴在她的胸前。
老天请不要捉弄我了,最好一个雷把她劈死,要不我就做一个自我牺牲,干脆把我劈了吧,不要让我们在同一个宇宙的空间相识了,我真的把特不住她的美了,让我离开她,不可能的,山无棱,天地合的时候也不能把她的影子从我的体内移除。
雨在哭泣,风在怒吼,我们却在一直沉默着。
夏天的天气就像女孩的心情说变就变,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雨停了,太阳又出来了,火辣辣地疯狂地照射着大地。这时上课的铃声估计也快响了,赵灵慧有表,她看了一下说道:“上课了,回去吧,以后你最好离我远些,开学后我们反正不在一个班里,这是为你好。”
这句话像一枝箭一样射向我本已脆弱的心灵,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太冷漠了。这一句话就像把我丢进了北极冰窟隆里。为了表示我的抗议,我说道:“要离你远些的,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立刻钻入骨灰盒里,这样我们的距离会最远。”
赵灵慧此时也没有说任何话,转身就走了,看到她的身影无奈的离去的一刹那我做了一个让我人生道路大转弯的决定找鲨鱼单挑。我快定用我的行动去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
“等一下赵灵慧!”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赵灵慧回过头来看着我。
她也许没有注意到,但是我已看到了,一个成熟少女的身体,此时正在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眼睛没有瞎。我不只看到她那苗条多姿的身材,晶莹雪白的肌肤,最重要的是此时她坚挺的双乳上面的的个粉点隐约可见。
因为她穿的上衣是学校的校服,而学校为了能在校服上弄些小钱花,发给我们服装全都是劣制品。赵灵慧的身体就这样走了光,我敢肯定她买的那个乳罩绝对受了骗。
赵灵慧说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最好不要喊我!!!”我也不知道如何说,我只是用嘴向她的胸部驽了驽,示意她走了光。
她立马发现了,双手迅速挡在胸前,以抵抗我的目光再一次的侵略。同时我发现在她的脸上飘起了少女独有的羞涩的红晕。她小声地抽泣起来,好像我强奸了她一样,毕竟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孩子面前失了态。哭一下至少能平衡一下自己的心态。
我立马把我的外套脱了下来让她披上,而我就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背心,她也不客气地披上,说道:“我回女生宿舍找件衣服穿,放学的时候我再还你的衣服。”
“我说不用客气,你先穿着吧,千万别着凉了,同是引用老头子嘴边常挂的一句话: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她匆匆忙忙地走了,只留下一个我独自在这里发呆。
我深深地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以后的人生之路怎么走。如果赵灵慧从此和我形同陌路,那么我肯定会失魂落魄,而我一失魂落魄,学习成绩必然要一落千丈,这样的话,我就会成为一个问题学生。
终于为了使自己不变成一个问题学生,为了保持自己的成绩在全校名列榜首,我快定这一次绝不退缩,为了我的人生我准备放手一搏。
想通了这些,我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我对着空空如也的小树林说道:“赵灵慧,你休想把我摆脱,我这就和你号上了。我不会等那条鲨鱼来了,我准备一个人去平了他们。”
想到了这些,我不在郁闷了,等期未考完试,我就去找鲨鱼,我还是那条原则,坚持让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如果他真的无法改变的话,那我就只好送他上路了……
我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我坚信我能成功,我必定会成功,我当然能成功!因为我叫高东阳,比东方太阳还高一截的高东阳。
高东阳回教室去了,从他和赵灵慧来到小树林到他回教室的三十分钟里,他根本没有发觉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注意他们。
放学了,我准备回我姑姑家拿件衣服,赵灵慧走后就没有上后面的二节课,我到哪里找她要衣服呢。我刚走去学校大门,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寻声望去只见赵灵慧拿着我的衣服过来了,把衣服给了我,我一看衣服洗的干干净净就知道她帮我洗好了,我连忙说了声谢谢。
“啊呀!小二口好甜蜜啊!真让人羡慕死了!”放学的高峰之中,拥挤的人群之中也不知谁说了一声。
这时走过来几个人,好熟悉的身影,没错就是那几个家伙,昨晚扁我的那几个家伙,说话的正是他们的老大鲨鱼。
他们几个把我围在当中,这时放学的学生流刚刚进入高峰,几乎所有的人都向我们这里看,我想到在这样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绝不会对无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