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孔又嗅到了她的发香,我知道她一定是用舒蕾牌的洗发水的洗的头,她的发香夹裹着那少女独特的体香袅袅钻入我的心里,我的脑袋清醒极了,浑身舒服的犹如刚刚洗过温泉一样。
那双令人神经兴奋的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我,清澈的如同一潭碧水的眼神简直让我的体内的荷尔蒙如股市的黑马一样急速窜涨!
我的天呀!我恨死你了!为什么让她在我的前面出现,为什么让我们在一个班级,我真的受不了!现在是夏天,没有人会穿棉衣的,赵灵慧更不会穿着厚厚的棉衣的,她当然穿着学校的校服。
她面对着我正准备问我问题,我下意识的向前望去,我看到了那微微隆起的双峰,透过紧身的校服,坚挺地分布在她的胸前,我赶快停止了我那野兽的想法,我不能那样做,不!是我不能那样想!绝不能,因为我是我们全校的引以为荣的精英,我不能为我的学弟和学妹留下一个不良的印象。
让这一天赶快从历史洪流中淹没吧,赵灵慧,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了,我眼晕,我是一个人,我有一个人的正常欲望,现在学习的压力那么大,千万不要在我头晕脑胀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怕我一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下傻事,到时就麻烦了。
有时候美丽就是一种错误,而赵灵慧的美足以达到了一个正常人时不时的想对她产生犯罪的冲动!
她冲我笑道 :“刚才是不是去班主任那里送检讨书去了!”
我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去送检讨书了,我是去拿语文作业去了!”
她又道:“还骗我,你这个书呆子,做什么事都如同机械一样,昨天又无缘无故地不来上课,以你的性格和行为分析,今天肯定会去耿老师那检讨的!”
我知道我无法隐瞒,便索性理直气壮道:“怎么了,送检讨既不丢人,也没有违犯校规,不能啊?这就是我的风格。”
随后就听到她一串如铃声般的笑声,她的笑声很甜美,像一串流行音乐的音符一环环地扣在我的心弦上,轻轻地抚摸着我那颗饱受压力而疲惫的心。
上课的铃声响起来了,但是教室里并不是很宁静,因为是自习课,所以大家都以自己习以为常的方式来安排自己的这一节课。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说话声,讨论问题声,还有一帮和我一样的书呆子的沉默的抗议声!因为都习以为常,所以没有太多人会注意我和赵灵慧的对话声!
“笑,笑,看你一脸的茫然就知道你昨天的那道作业没有做出来,反正我做出来了,再笑的话我不告诉你!”我故意以一种生气的语气说道。这一句还算有效果,她马上变的一本正经了,我心想如果此刻要求她做……
我靠,我怎么能这么想,我下意识地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下,恢复了我的常态。然后我就把那道题前前后后给她讲了三遍,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方法。
到最后她完全明白了,喃喃地道:“原来这么容易呀!其实我也可以想到,根本不需要你来教我的!”
“女人呀!真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接口道:“你是很聪明,但不是在物理范围内,你的作文想像奇特,总能生出许多新鲜的创意,是我所望尘莫及的呀!”
这一说她倒兴奋了,只见她嘴巴一翘道:“那是自然了,本小姐从小喜欢中国文学,如果用学富九车来形容我一点都不过份。”
“是呀!你的作文在全校作文比赛中每次都评为特等奖,真是让我等羡慕呀!以后当个作家混饭吃是没有问题了!” 我见她有些飘飘然了,随后话峰一转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帮我写的请假条到底用了什么独创的修辞手法,让老头子对于今天我能正常来学校表示了好大的怀疑。”
她又嘻嘻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帮你写了一张请假条而已,本小姐可能有些用词不当,但总归让老头子相信你不是无故旷课就达到目的了。”
这节课就这样被我们这样的谈话中消化了,和她在一起我总是表现的不同一般,平时我很少说话,但是只要有她在我就会不由自主的话多了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共同语言、传说中的夫唱妇随!
第二节课是老头子的课,老头子就是我们班主任耿老师,他今年多少岁我们不知道,看他的满脸旧社会的皱纹就可以看出他的年龄不但比我们班的每一个学生都大,而且很有可能比我和赵灵慧年龄相加再乘以二得的数字都大。
耿老师一生在粉笔灰中度过,看得出他的人生之路至今还没有走出三尺讲台的长度,虽然他有时会很哆嗦地讲一些老的没牙的故事,有时我们真的恨不得他快些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但是他对于工作的那种兢兢业业,任宰任割的态度是值得我们学习终生的。
时间的车轮如往常一样,在我们的不经意间不紧不慢地转动。
下课铃声响了,耿老师终于结束了他那独特一堂课。我们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我们同学糼小的心灵又一次接受了语言的摧残,其实我们同学都心知肚明,听耿老师讲课就好比一个人意外怀孕,去堕胎到一半时婴儿生不来塞不回不去的感受一样——既痛苦又堵得郁闷!!!
这节是大课间,我们学校的大课间是三十分钟。我正想起身去厕所,只听赵灵慧对我说:“我们去操场走走好吗?”
对于全校的校花的约请我有理由拒绝吗?算了厕所不去了,憋死也不能去。
我又来到了昨天的那个小树林,我和赵灵慧一同慢步在林荫道上,在我的背后我感觉到了我们学校男生投射过来的妒忌的目光。那有什么办法赵灵慧约的是我,一个全年级的优秀生!
我和她一起谈起了人生、理想,我看到她好开心。这时我们谁也没有注意这说变就变的天。
天际边偷偷地飘来一块乌云,起风了,好凉爽的风,我看到风的手指轻轻地拨弄赵灵慧的秀发,使她的头发飘了起来。我心底道:“好美呀!如果古代的四大美女看到赵灵慧肯定会妒忌死!”
我看到时机已成熟便开始了与我有莫大关系的询问。
“你认识一个外号‘鲨鱼’的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显然是出乎赵灵慧的意外,她惊道:“怎么你也认识他?”
我忙道:“我不认识,我只是听说这个人是个黑社会人物,而且听别人说以前经常来我们班来找你的人就是他。”
赵灵慧道:“没错,我们曾经是小学同学,前些日子他来找过我,我很讨厌他,正好我今天叫你来想说的事也和他有关!”只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经过思考才作出的决定,绝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绝不是!
反正该来的躲也躲不掉的,我就实话对她说了昨天晚上我被鲨鱼请去的大概经过。
赵灵慧听到后并没有一点惊呀,她说:“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他上了职中以后,参加了一个什么组织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前些日子听说他把一个学生吹成了重伤,跑到外地去了。
“我昨天晚上放学回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给你上了一课,我当时就知道你出事了,我问到你的情况,他说你没事就是警告你一次,我又赶紧帮你写了请假条,我又返回学校找到耿老师,编了好多理由,才向他说明你没有上课的原因。”
我这才知道她请我走走的真的目的,刚开始我还纳闷,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学校的校花主动约请我去聊天谈心。看来女人的心真的很难懂啊!
接着她又说道:“你最好不要惹他,他变化太大了,反正下学期我们就要分班了,我知道你会上理科班的,而我肯定是上文科班。他没有人性的,我们学校还有他的人呢!他说过不管是那个男生和我走得近,他不会放过那个人的,所以最好从今天起你不要在和我说话了,把我当成陌生吧!”
我说道:“我们怎么了,我们是同学关系,这一点难道有错吗?他是吃饱撑的没事干了,管这么多的闲事!”
赵灵慧有些生气了,但我看到她那如雾的双眸中挂着几滴泪水,我是第一次看到她生气的样子,真是另一番绝美,不行我心中一次次燃起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样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