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或许真的醉了,或许是假装的,因为有些事情只有借助酒醉才能发泄。
她的卧室里开着空调,尽管是夏天,但是我还感觉到有点冷。她穿的衣服很薄,她把我抱的紧紧的,我完全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我说道:“玫姐,不要这样,有什么话你就和我讲吧,有什么委屈你都往我身上发泄吧!既然你把我当成了你的弟弟,我就会尽到做弟弟的责任。”
说完我欲挣脱她的双臂,因为我觉得我们的距离不能太近了,否则发生了意外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是男人,一个既性感又美貌的女子倒在我的怀抱里,身体里那股冲动总在挑战我的欲望极限,这时候对谁都是一种考验。不要说是我这样的一个正常男人。就算是一个道士或是和尚到了这个地步也会冲动的,性无能的人也会蠢蠢欲动的。
李玫说道:“东阳,不要动,多多抱我一会儿,就几分种,你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你更不会体会到我此时心里的感觉。”
就在李玫的卧室里,正当中,我和她紧紧地拥抱着,她的体香一阵阵飘进我的鼻孔里,我的头脑一阵阵的发晕,一阵阵清醒。
过了约八分钟,李玫还是一动不动地紧紧地抱着我,好像我就是她奄奄一息的生命中的救命草。然后我听到了李玫的小声啜泣,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李玫小声地说道:“东阳,原谅姐姐我今天的失态,让我多多靠近你的肩膀一会儿,我心里很难过!”
我心里真想不到平时在这里呼风唤雨的李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一个在人前从不服输的女孩,此时是多么的脆弱。
我说道:“玫姐,如果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不要老是憋在心里,说出来也许会舒服很多!”
李玫说道:“东阳,我很想哭几声,我心里有好多好多话要说,一直以来总是找不到可以依赖的朋友,我无法形容此时我心中的痛苦!”
此时我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有静静地聆听她的心声。我知道此时李玫最需要的就是理解,也许聆听她的心声就是对她灵魂最好的修补。
李玫说罢就哭泣起来了。我知道当一个人的心灵真正的受伤了之后,是多么想找一个靠的住的肩膀来哭诉一下呀!
多年后当我心灵最失意的时候,我也曾靠在杨小抚的身体上哭过,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每次哭完我能感觉到杨小抚给我了无限的力量,才使我的脆弱的灵魂一直支撑到生命的最后一息。
哭过了,酒醒了,李玫放开了我,坐在床边。她说:“东阳,以后你除了在学校上好学外,你和李国辉的东辉社团要好好经营,也许你现在不知道这里的形势,黑绰子的血狼帮现在已不行了,如果你们的东辉社团能经营好的话,未来的某一天迟早会取代血狼帮的。
李玫还说如果我们社团发展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和她打电话,她会努力帮助我们的。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李玫这天讲的话,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黑绰子现在的生意已做大,实力很雄厚,已完全不在许革生的控制范围内,李玫的场子大部分都是血狼帮罩着,如果黑绰子不听话,那么最主要就是在分成上让李玫吃亏。
李玫和我说了好久,我心里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是有意在帮助我们东辉社团,她最后说到我们的社团尽管在这里发展。
时候真的不早了,我和李玫上了楼,许革生和李国辉聊的也很开心,都没有走的意思。见到我们上楼,许革生说道:“小玫,现在感觉好多了?”李玫说和东阳聊了一会儿天,心情开朗了很多。
我顺口说道:“这叫做‘话疗’,要想使一个人的心情变得透明起来,那么只有谈话,解开心灵的枷锁。”
小柔立刻说道:“东阳,我现在也心里堵得透不过气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话聊话聊’?”
我说等我元气恢复了就行了,这几天肯定不行,过几天吧。小柔的嘴撅得老高,差点亲到上帝的嘴唇。国辉笑着说道:“别听他的,他会什么‘话聊’,我怎么不知道。吹大气的毛病的又来了!”
屋子里的人全都笑了!
这时的时间是凌晨零点半,我说道:“玫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因为我知道回去后我们还要开会,我估计现在我们的兄弟可能已到齐了。
李玫也没有再三挽留我们,许革生也跟着我们下了楼。我边走边说:“玫姐,你不是想看看我们开会吗?今天正好让你见识见识!”
李玫说道今天实在太累了,不想过去了,她让许革生送我们回去。一路无话。
还没有到我们夜无眠的门口许革生就停了车子,然后说道:“我不能送你们到门口了,就到这里吧。”
我们都知道像他这种有身份的人最怕别人说闲话,尽管他做着被别人说闲话的事情。‘猫’与‘鼠’同奸,说不定会让他的名誉扫地,乌沙难保。
到了夜无眠的门口,我忽然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的心跳突地比平时多跳了三下,而且我的鼻孔里嗅到了血的味道。
我们迅速赶到里面,只看到大厅里的桌子被砸散了好几个,地上还有些血渍,有几个兄弟还躺在地上。他们看到我们来了,眼里立刻发出了光,希望的光!
我见一个叫长毛的家伙在那里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我问他道:“长毛,怎么回事,雷震岳呢?”
长毛哭道:“阳哥,辉哥,你们可回来了,我们被袭击了,岳哥正把几个兄弟送往德叔那里包扎伤口!”
在我们这个县城的小小的江湖里,黑道之间的争斗是常有的事,一直以来有一个没有规矩的规矩,那就是双方火拼生死各由天命,谁也不能报警,而且也没有人去报警。如果要报仇要靠自己和自己的社团的力量。每个社团都有自己的医生,受了伤也不去医院,为的是不想让‘条子’找到问话。
条子也就是警察,这年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警察也有老婆孩子,他们一般不会管这些这些江湖纷争的,如果没有人报警或是‘上面’来的硬任务,他们通常是睁着眼也看不到这些江湖争斗的。
国辉说:“他妈的,我们才出去多大一会儿,家里就出事了,谁干的?雷震岳是干什么吃的!”
长毛哭道:“辉哥,你也不要怪岳哥,他们手里有枪,我们的刀在他们的面前丝毫不起作用,而且他们走的时候还放话说,今天是给我们一点小小的颜色。他们还说让我们三天之内把夜无眠场子交出来,否则……”
国辉此时很生气,道:“谁干的?否则怎么样,他妈的,大不了老子和他们拼了!老子这几天正不爽,正好找他们泄泄火!”
长毛说道:“他们自己称是血狼帮的,带头的家伙是个独眼龙。”我靠,他妈的又是独眼龙,看来这个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国辉怒道:“我操,又是这个家伙,他妈的今天我们就灭了他们,长毛叫兄弟们全过来,夜晚去报仇!”
正说着进来一辆车子,从车子下一瞬间跳下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