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并没有把我们三个人送到了小柔的住处,而是直接到了她住的别墅!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第一次住别墅。
钱多的人就是比钱少的人不一样,房子就不一样。
到了李玫的别墅,天已麻麻亮,我们下车的时候,小柔已以睡着了,倚在国辉的怀里,像一只像受到惊吓的鸟儿。
我说李玫,你把我们送回去就行。李玫说她答应过小抚一定要帮你,就会实现自己的诺言,否则她心里会不安的。
我身上的伤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我估计国辉也一样,他身上的肉也不比我的肉多,骨头也不见得比我的骨头硬,尽管在独眼龙那里我们都是咬着牙硬撑。
李玫把我和国辉安排在楼下的一间卧室里。
国辉觉得不好意思说道:“我想回去,不麻烦你了!”
李玫说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既然你的东阳的朋友,那以后就是我的朋友,看你们的年纪都不大,以后就叫我玫姐吧!”
国辉说道:“你不记恨我们,半年前是我带人去砸你的酒吧的!”
李玫哈哈一笑道:“我早就忘记了,像那样的酒吧,砸三个我也不会在意的。”
见到李玫这么豪爽,国辉也就不客气了。
李玫问我们身上的伤还痛吗?我说我没事,都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说完我打了个喷嚏,只感觉到头脑发晕,天旋地转。不省人事地倒在床上。
国辉本来头上就被独眼龙用瓶子砸破了,这次又在独眼龙那又发生了打斗还冻了半天,过了独眼龙的白虎堂的程序。(其实真正的白虎堂的程序我们那天并没有过,李玫说肯定是独眼龙吓我们的)
小柔没什么大事,主要是精神上受到了些刺激,只是差点被独眼龙那只色狼霸王硬上弓而已!
李玫先是让她家的张妈做了好吃的饭菜,又打电话给她的私人医生帮我们看看情况。
小柔就成了护士照顾起我们俩。
医生刚走李玫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地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她说:“东阳,国辉你们就在这养伤吧,什么时候好了我送你们回去。”
我说道:“谢谢你了玫姐,我想尽快回去学校,因为我还没有向老师请假呢!”
李玫笑了笑道:“现在那还有你这样坚持原则的人了,你打个电话请一下就行。”
我说:“我不知道我班主任的电话,再说了我的班主任只认请假条!”
一个星期后,我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了,表面上看似一切都没有改变,其实都在静悄悄地改变,只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
这天晚上一个可怕念头老在我的脑海里打旋。因为国辉说今天晚上有事找我商量,我知道我们的命运就要改变了。
黑社会就像女人,漂亮的女人,更像毒品,你不沾还好,一旦沾上这种气味,你就无法自拔,你的命运就这样被老天注定! 这也像一个妓女的命运一样,卖淫也上瘾。
黑社会也有正义,更有英雄好汉。现实的生活中那些所谓的‘白社会’的所作所为也不一定代表正义。
正义只是相对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黑白不分,谁也分不清,法律也分不清,天王老子也分不清。
就算你数字推算能力超过爱因斯坦你也分清,超过电脑你也分不清,超过我的头脑你更分不清!
最后为了分清这个世界的黑白,你当场断一只胳膊,断一只腿,你也会发现你没有把这个世界分清,就算你当场喝药,喝毒药,比砒霜还毒的药,最后没毒死你,撑死你!那也分不清!绝对分不清这个社会的黑白!
晚自习放学后,我没有回我的姑姑家,而是骑车到了小柔住的地方,因为我知道现在国辉在等我。
到了小柔家,国辉也在,小柔正在看电视,国辉看到我来了,说道:“阳哥,你的策划书我已看了好几遍,计划的真是天衣无鏠。如果我们按这个计划搞起来那么我们的发展会迅速壮大的。”
我说国辉别高兴的太早了,更有能乐观了,现在我们县的情况我们还不是很清楚,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其实暗里面有多少争斗,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国辉也说是的,他也不清楚当今这个社会哪里还有真正的清静的地方。哪里有清静的地方,美国这么有钱还不是经常被恐怖分子搅得坐卧不安。
我问国辉现在他还能叫几个小弟,他说自从半年前出事后,他跑路走了,他的小弟走的走,散的散,已没有几个了。
我说不行我们重新发展吧,到时候我们网罗小弟后集中培训起来,为了让我们的帮会更快地发展,迅速啃掉黑绰子的血狼帮。
说起培训,都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文的我还行,编个团歌,写的誓词,制定团规,纪律,网络人心我是最拿手,而国辉也只有号召力,有大哥的派头,重义气,说到武的,我们都有些傻眼。
我看他,他看我,最后我们两个无助的眼神齐刷刷地看着小柔,希望从她的身上找到答案。
小柔感觉到了我们两个人的无助的眼神,说道:“怎么了,刚才聊的还好好的,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看我有什么用,我身上又没有答案。”
我说起了我们现在上愁的事,她说别指望我了,我又不会什么武功,更不是传 说中的大侠,能帮你们。
我说怎么不能帮我们,我和国辉说好了等我们的社团成立以后你不但要做我们的“财神爷”帮我们理财,而且我们还准备招些女生。
冰柔笑了,此时她的笑很甜,我闻到了味道,甜味。冰柔说你们招女生做什么,做你们的情人,还是帮你们……
我说你肯定想歪了,我找女生不但不做情人,更不是让她们去卖的,而是特训她们成为女杀手,其实有些时候有些场所,女人比男人更合适,实在不行,还能用美人计这一招。
小柔说怎么你们还真准备把帮会做大吗!我和国辉相视一笑。这个无需再解释了,答案已写在我们的脸上,很明显。
与此同时我们国辉‘啊’了一声,我想到了谁能帮我们训练了,我能感觉到国辉也想到了,他虽然没说。
然后我问国辉想到了什么,国辉说想起一个人,我说我也想到了一个人。随后我又补充道,和他想得肯定是同一个人。
国辉说:“我也能感觉到你想得那个人和我想的是一个人!”
我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他肯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国辉说别急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他的。
没错我们想的是同一个人,尽管我们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肯定是训练我们社团成员的最合适人选。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魔鬼式的训练,让我们成员的身体素质和技击本领飞速发展,短短的数月之内全都真正练到了以一当十。
他的名字是三个字,姓雷名震岳。曾经在天堂酒吧救过我和国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