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嘴里流着口水慢慢地蹑手蹑脚的向冰柔靠过来,活像一只三天没有找到食物的饿狼,突然看见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在草丛中休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独眼龙虽然没有说,但我从他走路的样子上看得出来。绝对没错!
我觉得独眼龙这个家伙不但是一只饿狼,而且他绝对是一只恶狼,狼中的败类。
独眼龙走到了李国辉的面前,猛一伸手。
只听“咣,咣”两声清脆的响声,只见国辉的脸上顿时有几个指头印,不,应该是爪印,绝对是狼爪印,绝不是虎爪印,国辉本来清瘦的脸瞬间就膨胀了起来。
独眼龙打得那么用心,那么吃力,甚至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他儿时吮吸他母亲乳头的全部力量。
这两爪不要说是打在国辉的脸上会肿胀,就是打在我的脸上也会肿起来,换作打在石头上也会把石头击个粉碎的。
整个屋里除了这两声响亮的耳光声,基本上没有其他的声音。
听觉力一般的人就能听到这两耳光的回声,听觉力好点的人还能听到屋里所有人的心跳声,听觉力更好一点的人还能听到国辉心里的发怒声和独眼龙心里的轻蔑声。
聋子是听觉力最好的,他不但能听到了上述所有的声音,他更能听到了小柔睁开眼睛的声音!
那是在小柔昏迷中耳膜神经组织受到周围强烈的震动波所刺激时传输给她大脑的数据后,她大脑神经系统突然惊醒,并自动启动唤醒眼部神经强制睁开眼的那一刹那间周围空气震荡所产生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但我不是聋子,至少现在绝不是!
国辉狠狠地瞪了独眼龙一眼,此刻我又看到国辉眼所发出的绿光了。看得出来国辉的意志还是很坚强。
人的意志有时候越在困难时越表现超强的适应能力!国辉就是这种人。
有时候,你可以用刀刮了他的肉,剔了他的骨头,你甚至还可以把他的肠子抽出来制成像皮筋玩,你更可以把他整个人碾成粉末,制成肉饼,做成人肉面,你吃不吃没关系,我也没说制成肉饼你就的吃了。
但是人的意志你永远无法摧毁,人的意志是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你绝对看不到,但可以感觉到。
一个人只要坚定去做某事,谁都无法改变,亲爹亲娘也无法改变,三头六臂的神来了也改变不了,就算这个神是另类的神有九头十臂,那也不行!
金刚石够硬的吧,但你完全可以把它敲碎,碾成灰,但人的意志你是无论如何都敲不碎的,别想了,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改变一个人的坚定的意志,要是非说人的意志能改变,除非他自己改变,绝无第二种可能!
小柔睁开眼时,她的意识尚在恢复中,突然看到面前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眼的陌生人,吓了一跳。
独眼龙像个怪物似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换谁都得吓一大跳,她身子颤抖着,一个劲的往国辉怀里钻,嘴里喃喃地说道:“国辉,我好怕,我好怕……”
国辉比她个头虽然高一点,但她老往国辉怀里钻也不是办法,就算国辉怀过孕,但小柔毕竟是活了近二十多年的人,发育又正常,国辉的肚子是不可能容下她一米六八的身躯的。
就算把国辉的肚子当场割开个口子,把国辉的内脏掏空,顶多能让小柔钻进半个身子,其余半截还是露在外面,而独眼龙现在感兴趣的说不定就是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身子。
独眼龙看到小柔害怕的样子,似乎兴奋了起来,说道:“小妹妹,别怕!别怕!狼来了我打它,来来来,去哥哥的卧室里,哥哥卧室里的床又大又舒服,一会儿哥哥陪你睡!”
真他妈犯贱,贼喊捉贼,不,是狼喊打狼!难道他忘了他本身就是狼,还兴奋,兴奋个鸟,人家小柔还未答应和他做爱呢,他就独自兴奋起来了,无耻的色狼!
就算小柔现在为了国辉答应和他做爱,他也根本没有必要兴奋,他的小弟弟更没必要现在无耻地翘起来,因为小柔完全有可能在和他做爱的前戏中把他的小弟弟连根切掉,如果当时小柔手里没有刀,牙齿总没掉光吧,小柔还没老,一口咬断他的小弟弟都有可能。
女人发起狠来,不要说是咬断人的生殖器官,就是生吃几个人都有可能,绝对有可能,这个不用怀疑。
要是一个女人为了她心爱的男人去做出了这样的事,那就更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怀疑了!
“独眼龙,半年前老子手下留情没有宰了你,今天是老子倒霉,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刮,你来个痛快的,少他妈哆嗦!”
国辉朝瞪了独眼龙的眼,生气地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我一个人去扛,把他俩放回去吧,他们与这事没关系!”
国辉的意思很明显,聪明人都明白!
听到这里我也很生气,我说道:“国辉,这事怎么和我没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我现在走了,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兄弟!”
我又转向独眼龙说道:“最好你连我俩一块砍了,如果我死不了,你们的末日就到了!”
独眼龙哈哈笑了几声,像乌鸦得了禽流感后的咳嗽声,听起来不只象用破瓦刮锅底的声音一样难听,还让人隐隐地感到这种笑不像好兆头。
只见他对旁边的几个家伙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几个穿黑西服的人过来。
独眼龙狠狠地说道:“好好招待他们俩,我倒要看看他们兄弟的情有多深,那个女的先关在我的屋里。”
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回去,坐在那张老虎皮的椅子上,又说道:“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先让他们走一遍我们的程序!”
这时过来几个穿黑西装的家伙到我们面前,我们就和他们招呼起来,因为我们都在怒火中,所以出手格外不会留情,他们几个人赤手空拳,我和国辉也忘了从地上找根棍子和砍刀之类的武器。
我们都没有空管冰柔了,冰柔被两个长得虎背熊腰的人连拉带拽的拖走了,冰柔好像很害怕,嘴里一个劲地叫国辉的名字。
她撕心裂肺般地哭着,浑身痉挛般的摇摆着,几欲从魔爪中挣脱,但最终于事无补,她的身体离独眼龙那又大又舒服的床一步步地近了。
我和国辉还在和他们的对抗中,在拳打脚踢之中我发现国辉的眼神中那种绿色突然消失,迅速被泪水充盈。我知道此刻他伤心极了。
事后我问国辉,为什么流泪,他说他可以容忍小柔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做爱,毕竟双方自愿,但他绝不能容忍独眼龙碰小柔的身体,他说独眼龙是强奸行为。
后来在我们平掉黑绰子的血狼帮时,国辉在死伤成堆的人群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独眼龙,他想都没想一刀把独眼龙变成了太监,刀法又稳又快又准,独眼龙的那根东西是被一刀齐根切掉的。
那时我问国辉,你的刀法怎么进步如此神速,他说因为那一刀里藏了他许多的仇恨!他还说当他那一刀割下去的时候,他所有累积多年仇恨全都注入那把刀里,刀子也就有了灵性,像生了眼一样。
我说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
好虎架不住群狼,毕竟独眼龙的人多,要不他怎么那么有把握。国辉头上的伤根本没好,我又是一个高中生,只知道学习,做题,见人打架的场面还不多,更何况和他们这帮人打架。没关法,最后还是被这群人打翻在地。
我说道:“你们想杀就杀,要跺就跺,愿蒸就蒸,愿榨就榨,给我们来个痛快的吗!让我们赶紧去投胎。”
最后我们不得已被迫走了一遍他们白虎堂独眼龙的程序,我们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才知道那套程序是满清十大酷刑演变而来的血狼帮第十九套家法。
最后我和国辉被他们扒光衣服吊在屋中间时,我们的意识已模糊,我似乎看到了地俯的门是开着的。大冷的天只穿一条内裤,屋里又没有暖气,冻不死我们就算我俩命大!
这时只见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走进来,我看到她白发飘飘,而且极具性感的身材穿着一条皮大衣,不知道是貂皮还是狐狸皮的。这时的独眼龙正在迫不及待地在他的卧室里准备享乐,外面只听到小柔的哭闹声中夹杂着几句猥琐的狼叫声,那是独眼龙的声音。
来人正在白头翁李玫。
白头翁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说道:“独眼龙,出大事了,你他妈还在这里逍遥自在。”
白头翁只说了几句话,就让在兴奋点上的独眼龙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好像面临灭顶之灾一样,他迅速而麻利地从小柔的身体上离开,他只脱了上衣,小柔的衣服已被狼爪撕成几条。
他急忙忙地和白头翁走出来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事后小柔说那天独眼龙正欲发泄他的狼欲,白头翁进来后对独眼龙说不要去接货,有公安。
后来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天晚上白头翁李玫接到情人许革生的电话说东三省有毒品过来,省公安厅已秘密派人监视,还说可能是黑绰子的货,上头已注意,千万不要去接!
李玫挂了电话,迅速给黑绰子打电话,黑绰子说今天晚上东三省有货过来,接货的是他的弟弟独眼龙。李玫又给独眼龙打电话,关机,李玫这才深更半夜开车到了独眼龙的白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