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晚饭,我和冰柔还有小抚一块儿边聊天边看电视,虽然我们有说有笑,但从我们彼此眼神的默默交流中我们都在揣摩着对方心底泄露的最真的秘密。
大概到了深夜十一点的时候,小柔说在另一间屋里去睡觉,还说让小抚陪我一下,帮我按摩按摩 ,这样才能让我身心彻底放松放松,然后才有精力去全力策划鲨鱼帮的未来。
我说不用了,天这么晚了,还是让小抚和她一快睡觉去吧,明天都还有事要做。其实在我的心里多么愿意小抚留下来。最后小抚真的留下来了,我没有一点强迫小抚,完全是她自愿的。
临走的时候小柔还趴在小抚的耳朵边说了一句话,随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事后我问小抚那天小柔说了什么,小抚只是笑而不答。女人呀,要是色起来可比男人厉害的多!
小抚把VCD打开了,然后放了一张不是中国人吹的音乐,好像是什么萨克斯,总之那种轻柔的音乐听了就让人好轻松,她把大灯关掉了,开起了床头灯,在柔和的灯光下,听着音乐已让我浑身舒服极了。
小抚把上衣脱了下来,只穿着薄薄的内衣,我看到这里心里总是害怕,我说算了吧,你还是和小柔一块睡吧,我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说是我浑身痛,过几天再说吧。
小抚说:“一个大男孩怎么这么害羞,将来如何成就大事业,要不这样吧,我放一盘碟你先看着,来我先帮你按摩一下,这样会舒服些!”
不由我同意小抚就换了一张碟,随后她就上床让我坐在床上说是帮我按摩,还说她练了好几年才练到今天的地步,一定要让我试试,还说保证让我满意。
说白了就是诱惑我,我说那怎么好意思毕竟男女同处一室有伤风化的,她说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说这些,我说是我们老师教我的,前几天我们班主任还说过,他说如今年代太开放了,男女快不用分性别了,他说他上学的时候如果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说话了,全校的学生都会笑他。
小抚可没有性子听我‘唐僧’式的讲话,说道:“看电视,别说话。”然后她的双手就开始在我的身上按摩,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这时电视的画面出现了我从未看过的情景,在理性的压抑下我不能看,但是在电视机声音的挑逗下我又忍不住偷偷地看上几眼,我的脸一阵阵发热,而且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
小抚还在专心地帮我按摩着,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体温,我那不争气的鼻孔还嗅出了另一种令人的灵魂酥软的味道。后来她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她的手指好柔软,慢慢地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贴紧我的后背,并且有两个突出的柔软东东在我的背上来回的噌,我浑身像着了火一样,但是这种火烧不伤我,而是让我觉得浑身酥酥的,舒服极了。
她还在不停地在我的后背蹭,我快被她完全融合了,我又些控制不住我的思想了。我真正的知道了什么叫做欲火焚身!
为了不至于我在人生的道路上留下悔恨我果断地关掉了电视,闭上双眼默默地祈祷,告诉自己,再让她的身体在我背上呆一小会儿,我就主动退出这场游戏,不行她睡床,我到外面睡去,我不怕蚊子咬。
我是人,对于这样的考验我还是第一次,我的精神再一次被折磨,我在做与不做之间徘徊着,我难以做出决定,但是小抚好像已明确了她的决定,加快了进度。她已经露出了她的原始真面目。真可怕!
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身心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见我迟迟不下手,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不是在按摩而是双臂从背后搂住我从我的前面由上到下地抚摸(我记得清清楚楚是由上到下,绝对没错的),她的前胸的那两个如水的波波此时变得非常饱胀,像两快砖头一样顶着我的身体,虽然大砖头比那两个东东硬度强,但砖头放在背上绝对不如这两个东东在背上感觉舒服,因为砖头是凉的,这个东东却有温度,一个女人的温度!
在小抚前揉后贴的双面夹击下,我失去了理性,理由有二,第一天气很热容易让人思路错乱,第二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还能保持坐情不乱,让别人很容易怀疑我是个性无能。我只好任我的本能为所欲为了。
我猛一转身将她压在我身下,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脸像小鸡啄米一样上乱吻。我的手也失去了控制,尽管这时我的左手不能用,但是我的右手还是很极速地把她的上衣和裤子脱下来了,我不能不这样做,因为我已丧失了理智。
事后我发觉不要说是我当时失去了理智,在这种极度的诱惑下,一个归依我佛已修行三十年零十五天的佛门子弟估计比我失去理智的时间还能提前十分钟零一秒。
几乎是过了几秒钟我们就恢复成了一个自然人刚从母亲子宫里出来的样子,衣服成了身外物。一个女人的纤细的身体在我面前完美的呈现。我的血压在升高,我的心跳在加剧。
我们马上就要合二为一了,接下来我学着从电视里学来的样子抱着小抚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此时我还不太明白什么是性交,我以为这就是性交了,后来和小抚说起这事,小抚总笑我,说是她这天让我提前结束了‘性盲’。
有时候上苍赐于生物的本能总让你感到吃惊,在我和小抚緾绵了近三分钟后,我体内的荷尔蒙像长了眼睛一样发现在突破口,并不经本人同意,迅速向目的地挺入。
小抚也许已感觉到了那种冲动,她在我的耳朵边轻声说:“东阳,让我帮你好吗?”
我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什么,但是她却主动离开我的身体,去拿她的包,随后就回来了,尽管这个动作只有十几秒钟,但在我的心里突然觉得很失落。
她让我平躺在床上,只见她拿出了一个套套(我儿时就认识这个东东是避孕套但当时不知它的用处,我们买来就吹泡泡玩)含在口中,慢慢地爬在我的身上,用她的樱桃小口将那个东东套在我的小弟弟上,此时我浑身像触了电一样麻,但这种麻比触电安全,绝无危险。
在这种柔和的灯光下,轻音乐就像是催眠曲一样令人的心神俱醉。
她坐在我的双腿上,我看到她迷人的烔体,感觉到了幸福的来临,她用一双手握住我的小弟弟送到了她身体的桃源入口处,她的意思是让我自由的进入,我懂她的意思。谁不懂?
也就是在我的小弟弟刚刚穿越草丛准备潜入那神秘的小溪探险的那一刹那间,我已感到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零距离接触的一瞬间,我的理性清醒了,我必须停止我的行为。
我一下把她从我身体上甩开,迅速用被子把我的身体盖住,与此同时我发疯似的叫道:“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