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突然出现在一处神秘的太空,这里除了一个巨大玉盆中盛着明如镜的清水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四周空旷的让人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罗成快要不耐烦时,平静的水面波动起来,从其中出现一对对身体由水组成的男女,后又出现无数的花鸟虫鱼,世间万物,……他们共同演艺着一段段或凄美,或残缺,或完全的故事,有爱情,有友情,也有亲情……故事让罗成异常感动,甚至将自己溶入其中,当他热泪盈框之际,所有这些水组成的事物都重新落入无边无际的水中……又形成了平静无波的一片,罗成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可什么也没抓住,他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就这样没了吗?那他们,它们经历和谱写的一切又算的了什么?”
片刻,水面再次波动,这次出现的是中国的文明,在那华夏的历史长河中,时间不停的冲刷着一切……人间百态,生老病死,美丑善恶,好坏得失……其中的酸甜苦辣,沧海桑田让罗成百味杂陈,不得不慨叹世事无常……“咚”一声怪异的鼓响,巨盆中演艺的一切,再次分崩离析,组成万事万物的水再次落入巨盆之中,复归平静后和罗成刚来时见到的再无差别……水,还是那盆水,不加多一分也不减少一毫,水过了无痕,那发生的一切包括华夏上万年的文明,既没有丝毫带走,也没有丝毫带来!甚至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就像一个毫无意义的笑话,丝毫也没改变不了什么……罗成愣住了,他的心开始由失落转为混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毫无意义?那我又算什么?我们的文明又算什么?世间的一切生命又算什么?……
渐渐的,那盆水连同着巨大的玉盆消失了,但并心劫才刚刚开始……接着,点点滴滴的真实画面也在罗成的脑海中一一闪现出来,在地球上以大气圈为界,无论是组成人们生活环境的空气,海洋中的海水,还是承载生命的大地都是由各种各样的原子所组成的,这些原子中分离出极小的一部分,它们通过不同的结构方式去形成不同的生物形态,从小草到大树,从细菌到鲸鱼,从古老的猿到当今的人类,生命种类极其烦多,然后通过食物链的循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组成生命的原子互相杂糅混合,一只昆虫被鸟兽所食,它的身体一部分不被消化而回归外界的环境,一部分便被鸟兽吸收,成为组成鸟兽身体的一部分;鸟兽又为人所食,它们的身体也是一部分不被利用而回归自然,一部分又为人类所吸收,成为组成人体的一部分;人类死后,又为植物和昆虫或鸟兽所吸食,同样一部分化成粪土回归自然,一部分又成其它生物身上的组织,或成为鸟儿的翅膀中的蛋白质,或成为树叶中的一分子……经过百年,也许你子孙所食的生物身体上有一部分正是属于你……继而推广至整个宇宙,所有发生的一切不正是这些原子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凝混杂糅……
宇宙与那玉盆有何区,宇宙的一切不正像那盆中的水,只是比那清彻之物多了几种原子,几种分子的类型,比那清水复杂了一些,肮脏了一些罢了……“亲”与“义”“情”与“爱”在这混杂的原子组成的巨球中还有意义吗?“男人”“女人”不正像两团泥巴,可以随时的被大自然捏在一起,揉成一团,然后扔回泥潭之中?! “正”与“邪”在这如一盆水的宇宙中,还有必要去分清吗?战争,不正像左手和右手打架一样可笑?!
……
“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然到这一切真的毫无意义吗?那为什么要让这一切发生?为什么要有花草树木,鸟兽虫鱼?为什么要有人魔仙神,妖鬼诸邪?为什么要创造宇宙万物,世间百态?……”罗成的心中越来越累,越来越沉重,他己经不想再追问什么了,既然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么苦苦追寻结果又是何必……他只想就此睡去,就去睡去再也不要醒来……
就在罗成快要失去意识,形未损而神将灭之际,风灵儿的微笑突然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想到再也见不到那善解人意的小妹时,他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疼痛……
……心痛……心疼……“轰”……罗成的神识像炸开般“活”了过了,在两大神器的惊鄂中,他的功力连同着境界开始疯狂的增长,……“又是走火入魔和自爆吗?”心鉴之花必竟出世不过近千载,不明所以的它幻化成一个能量体的小女孩,抱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的道君元婴轻泣起来……“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和任何人溶合了,呜…”
只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想像的那样血淋淋……在道君元婴快要接近罗成的本体大小时,突然急速收缩成原来大小,每次收缩,元婴的能量和结构发生都发生巨大的改变,道君元婴几乎每天都会由于狂吸能量胀大而收缩一次,而每一次收缩都代表着一个境界,……心鉴之花“笑”了,在道君元婴进化到第三千七百次时,终于成功的与罗成的本体溶合了,成就了宇宙诞生以来,第一个能够绝对防御,任何攻击系无效的怪物……现在它要做的,就是等待这从今往后唯一的主人醒来……
……
千年的时间过去了,罗成没有任何的改变,他就像当年在地球南极一样,正枕在一位绝世美人的玉腿上沉睡着……思华轻轻的抚着他的银发,梦呤般发出动人的轻语:“醒来吧,够了,你已经超出了我的期望了,当年盘古神创世划界,功力耗尽,也不过用了一颗圣果便觉有余,如今这你一吃便是六颗,……”
似乎响应思华的话语,罗成的眼睛居然慢慢的睁开了,千年啊,绝对不是一段短暂的岁月……他变了,当他醒来的一刻,思华突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像害怕失去般惊道“你在哪?”这真是怪异的话面,罗成不正枕在她的腿上微笑吗?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罗成没有任何动作,就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树叶般,自然而然的立了起来,又毫不停泄飘了出去……他轻声答道:“我在这儿!”声音却像响遍宇宙的每一个角落般穿透了出去,却不会有奔雷的断续……
宇宙之内,万物杂糅,或微小,或宏大,分合聚散,实为一体!彼既是我,我亦是彼,我也是宇宙,而宇宙也就是我!这一切的变化又何必强求有无意义,只要宇宙不灭,我即不灭;若我破灭,宇宙不灭,我仍不灭,此之谓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