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酒味,臭死了!酒是别人的,身体是自己的。那么大的人,这点事还看不透!”
“小丫头,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来这么早。你这可是羊入虎口。”
语嫣根本就没理他,继续说道:“告诉你我可不想找个酒鬼!你听见了没有!”
枫麟无可奈何道:“知道了!我要穿衣服,你先去客厅。”
语嫣坚决道:“不,你还没说清楚呢!”
枫麟只得道:“好了,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语嫣抽身向外走边自言自语道:“看来灌水这法子还挺管事。”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来到客厅,语嫣走到他近前说道:
“哥哥,下午就要走了,我不想离开你。”
“好了,小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发什么神经!”
“以后不许你叫我小丫头。”嘴里说着,拉着他坐到餐桌前。
整个上午,两人都在无尽的情意中度过,抛开了矜持,身体间的交流也增多了。体会着爱情带来的温馨与幸福。
在激情拥抱中,两对火热的嘴唇自然地粘合在一起,吮吸着彼此的甜蜜,爱的琼浆甘露滋润着他们的心田。炎热的天气仿佛成了他们爱情行动的助推剂,积蓄多年对异性的情感,尽情地释放出来,彼此都在燃烧着自己也在燃烧着怀中的爱人。两人浑身都已被汗水浸透,陶醉在不知疲倦的的拥吻中。
两人似乎达成了默契,都没有太出轨的举动,语嫣是因为少女的羞怯,而枫麟的顾虑是:不想过早背上永远不能解脱的负担。
“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当然会想的,而且梦里都会想的。”枫麟肯定地说着,此时他的内心已完全接纳了语嫣,但朦胧中还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各中滋味,别说旁人就是连他自己也不甚明白。
“感谢上苍眷顾,赐福语嫣美满姻缘。”语嫣心理默念着。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枫麟道:“你在叨咕什么?”
语嫣道:“我在祈求菩萨保佑:我和你永远相爱,白头到老。”
枫麟对语嫣的痴情,倍感震惊。爱怜、体恤、报恩以及情爱等复杂情感在涌动,紧紧地把火热的娇躯搂在胸前。不时地亲吻她的额头。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吧?我真怕梦醒了,你就离我而去了。”呓语之后,语嫣伏在枫麟肩头,泪眼朦胧。
方琼和枫麟送走泪眼模糊的语嫣,慢步踱出车站。方琼是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一直没有说话。他感觉到有些沉寂,忍不住说:“姐,最近单位有什么事吗?”
“还不就是老样子。能有什么新鲜的。”淡淡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枫麟感到这个话题无法继续下去,暂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是一阵沉默。
“你和语嫣怎么样了?。”这次是方琼打破了沉默。
“我们挺好的,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希望如此!我很清楚语嫣的性格,也多少了解你们最近的交往。她对你一往情深自不必说。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在感情上伤害到她。否则,我这个姐姐跟你没完!”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很缓和,甚至有了笑意。枫麟知道:那是方琼语言上的技巧,把严肃的问题隐匿于轻松的谈话之中,这也许是在不断的修炼中熏陶出来的。那一刻,枫麟觉得自己已经和这个亲密的姐姐开始疏远了。
和方琼分手后,枫麟按计划去了沈炳文家。内心深处对沈忆香的眷念,连自己都有些困惑。沈家坐落在郊区,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颠簸,又叫了辆黑车,总算才到达。一路上枫麟百感交集,幻想着见到沈忆香的那一刻。他既有与沈忆香重逢的渴望,又有被人看清心灵龌龊的忐忑心理。
眼前的豪宅依然如故,却感到这里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了。和门卫搭讪着,他的预感得到了验证:这里已经换了主人。原主人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枫麟的心里也说不上是悔恨还是解脱,许久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瞬间迷茫中,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但他敢肯定沈忆香的事已经解决。
沈忆香,是否已成为他记忆中的过客?
枫麟想起这一年的经历,觉得有些好笑。与沈忆香的交流是不到三分钟,苏菲是三天,语嫣是不到三百天,看来时间的长短,确实左右着爱情的气数,自己今年是命犯桃花。和三个非常优秀的姑娘交往,有时觉得自己在梦境中。忆香的离去,使他的心理免受了一次煎熬,黯然神伤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与语嫣的恋情,体会到爱情的魔力,那种美轮美奂的奇妙感受,让他食髓知味。
次日,枫麟又开始了采购,这次采购是为雪晴、雨荫准备的。忙活了一天,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书,心里想着她应该快到家了。
手机响起,知道一定是她打来的,心中涌起甜蜜之情。
“语嫣,到家了吗?”
“还没呢,刚下了火车。”
“一路上还好吧。”
“还好,就是老想着你……我爸妈过来了,再见。”说完匆匆挂了电话。枫麟的电话一直还握在手中,眼睛里浮现出她姣好的面庞。
清晨,枫麟来到站台等侯着,站台外已飘起了小雨,夏日的燥热开始萌生退意。还好,只晚点十分钟。随着列车逐渐停稳,人流开始涌出。枫麟仔细地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突然,一双冰凉的小手蒙住枫麟的双眼,一个顽皮的声音钻入耳膜:“只有一次机会,猜猜我是谁?”
“还用猜,当然是高雨荫,高二小姐了!”
“真没劲,一点都不好玩。”雨荫有些扫兴地嘟囔着。
枫麟四周察看着,并没有发现雪晴,忙问道“小雨,你姐呢?”
“噢!犯错误了!”话刚出口,就拉着枫麟的胳膊向前猛跑,边说着:“把姐姐晒在一边了,姐在那边看着行李呢。”
看到跑过来的枫麟和雨荫,雪晴焦虑的脸上立即展露出笑颜,向前挪了两步来到枫麟面前停住:“枫麟哥。”如画的笑脸上绽放出少女特有的娇媚与羞涩。
枫麟忍不住逗起了雪晴:“真是女大十八变,小雪都出落成大美人了。等开了学,肯定会成为校花,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小男生被迷倒呢!”
“枫麟哥,瞧你,一见面就欺负妹妹。”雪晴含羞带嗔地说着,脸上闪现出一片彤云,这样的对话有些似曾相识。
枫麟道:“小雪,你什么时候去学校报到。”
雪晴道:“八月二十八。”
“枫麟哥,姐姐,我不干了。你们俩都不离我。”旁边的雨荫片刻都不能闲着。
“好了,小雨乖。”顺势轻轻搂住雨荫的肩膀。
雨荫不知是受了委屈,抑或有其他原因,眼泪掉了下来:“小雨好想哥哥!”说完扑进枫麟怀里,说道:“枫麟哥,这次多亏你,爸妈才同意我跟姐姐来北京。”还是小孩心性,没过一分钟,挂满泪珠的眼睛里就开始洋溢着喜悦之情,雨过天晴的雨荫说道“哥哥,我真的高兴死了!”
“别什么死了活了的!你可要听话,不许任性,尤其不许随便乱跑,这里不比家里,要听我和你姐的话!”枫麟对这个小妹妹疼爱之极,只要小雨有任何要求,总是言出必应,从不拒绝。
雨荫不满道:“你说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你说呀!”雪晴看着兄妹说笑,眼里荡漾着无尽的笑意。没有在和雨荫纠缠下去,枫麟侧过头轻轻松开怀中的小妹,对雪晴说:“三叔三婶,还有我妈,他们都还还好吧。”
“都还好。”雪晴的言语很简单,流露出有些无奈。
“枫麟哥,我现在就想去天安门,咱们走吧。”拿起背包,拽着枫麟就要走。这个小雨荫想一出是一出。这是雪晴道:“小雨,到了北京要听哥的!”
枫麟道:“小雨,你看这样好吗。你跟姐姐头一次出远门,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怎么也得先到哥哥那儿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咱们再出去,到了晚上正好可以看降旗,今天可是军乐团演奏国歌。”枫麟知道:这个小妹妹,虽有些顽皮、任性,但却非常懂事。
“那好吧。就听哥哥的!”一幅心有不甘的可爱神情。
回到家里,枫麟给三叔打了个电话,告知雪晴雨荫平安到达。然后交待了几句,让俩姐妹先洗个澡,自己出门去卖早点。大约一个小时枫麟才回到家。没有了俩姐妹的嬉闹声,房间里安静极了。枫麟悄悄推开了那间向阳的卧室门,窗帘紧闭,姐妹俩早已进入了梦乡。枫麟思忖着:还是别叫醒她们了。早饭就算了,中午在吃吧。
午饭早已做好,枫麟静静地等待着。这时指针已指向下午两点,姐妹俩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枫麟起身轻轻敲着门,房内仍然没有动静。他只好推开门轻轻叫着:“小雪、小雨,该起床吃饭了。”
在床上,雨荫的睡相和她的个性完全吻合,天真而略带张扬,活泼而不失清纯。毛巾被随意地搭在胸腹处,皓如明月的肢体顽皮地伸展着。嘴角上还滞留着开心的微笑,似乎还有些晶莹的水渍。枫麟慢慢地把被单抻开,盖在雨荫身上。还是让她多睡会儿吧。
雨荫身旁的雪晴则是另一番景致,毛巾被捂紧了身体,只露出雪白而匀称的胳膊,神态恬静,呼吸好像有些急促。“小雪,小雪!醒醒,是不是做恶梦了?”
雪晴缓慢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充满关爱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样感受充斥于少女的胸怀。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给她的是:温暖和依赖。
“枫麟哥!”话出口,脸已红。
感觉到自己的冒失,枫麟赶紧退出。眼前的雪晴,已经不是过去自己眼中的小姑娘了。
十分钟后,展现在枫麟面前的是一个亭亭玉女,宛如一朵出水芙蓉。明眸中是一湾春水,白皙的双颊散漫红晕。嘴角上挂着恬静的微笑,这让枫麟想起了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枫麟哥……”
“哦,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稍等会儿,我把菜回回锅。”
“不饿。等小雨醒了一块儿吃吧。”
“那好,你等一下,哥哥给你拿样东西。”说完枫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雪晴。“打开看看。”
在雪晴手中的是一款精美的手机,一脸惊喜后又把手机推回来,有些颤巍巍地说:“我不能要!”
“为什么?”枫麟有些不解,“哥哥许诺过:你考上大学,要送你一件礼物的。”
“可这太贵重了,再说爸妈说过不许接受别人的东西。”雪晴的声音越来越小。
“雪晴,不是哥哥说你。你有些地方比小雨差远了!什么都和我分得那么细。我是别人吗?记住了,我是你哥!赶紧拿着,不然哥哥可真生气了。”
雪晴看了枫麟一眼,目光赶紧移开,知道如果不要,他肯定要生气。犹疑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迅即地把手机抓过来,用余光瞟了一下枫麟,开始把玩着。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枫麟靠近雪晴,轻轻地搂着她的肩:“来,让哥哥教教你。”
雪晴侧头扫了一眼紧盯着手机屏幕的哥哥。刚才被他接触的肩头转瞬间产生异样,犹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身体则不由自主地靠近着。
“哥哥、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雨荫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经过一番休息的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朝气,俊俏的脸上洋溢着动人的神韵,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哥哥,姐姐,你们为什么不叫我!”一屁股坐在枫麟和雪晴中间,“哇,手机,太漂亮了!”
枫麟怕雨荫误会,赶紧说道:“这是给姐姐的,哥哥给你的是别的东西,想看嘛,小雨。”
“不看,我就要手机!”
“乖,小雨。”枫麟轻轻抚摸雨荫还有些蓬乱的头发,宽慰着眼前的小魔女:“哥哥知道小雨很懂事,这玩艺你现在暂时还用不着,等你考上大学,哥哥保准给你买个比姐姐更好的。行吗?”
犹豫了半天,终于才答应下来。“好吧,那你可不许变卦。”说着搂着枫麟的脖子开始撒娇:“快把送我的东西拿出来吧。”
枫麟道:“别急!先去洗脸,然后吃饭。”
雨荫道:“好久没吃哥哥做的饭了。我还是要先看看你给我的礼物。”正琢磨着如何应付,雨荫已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