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自己晕倒过去,似乎不是因为身体不适,如果是被人施药,那其间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
问题是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他依然在他晕倒的地方,别苑就像每一个早晨那样有着鸟语花香
“不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林峰忍着头痛,站起身来。
阳光洒在大街上,好像铺了金子一般。找人的最好方式便是自己也失踪。林峰在街上游走了半日,去了三人失踪的地方,可是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人要绑架他。
“文公子!”路旁一个大嫂走到他的面前叫道。
“大嫂,你认错人了,我不过是文家的门客。我姓林。”林峰一头雾水。
“怎么会呢,大家过来看看,这明明就是文公子啊。”那大嫂满脸惊异。
路旁的人纷纷涌了过来。
“文公子啊,你的病还没好吗。”一个汉子说。
“大家认错人了。”林峰一边慌忙解释一边后退,难道我和文公子长的很像吗,我从来都不觉得啊,也没听人说过。
路人指指点点,人们七嘴八舌地说:“原来文公子的病还没有好啊,什么都忘了!”“是啊,真是可怜!”
“老头子!”林峰来到前几日的馒头摊。
老头子闻声抬起头来,吓了林峰一跳,前几天那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子似乎老了很多,他的眼睛中不再有那种智慧的快乐的光,而似罩了一层迷雾。“是文公子啊,怎么病了一场就变得这么无礼了。”老头子没好气地说。
“抱歉,我是来问问您有没有看见小混蛋。”
“叫完老头子,你又叫我小混蛋,滚开!”老头子抡起擀面杖就要打他,林峰只好侧身避过。就在此时,他突觉有异,才发现钱袋已经不翼而飞。林峰四处看去,一个孩子在七八尺外嘿嘿直笑,那不是小混蛋是谁?
“小混蛋!”
老头子闻言又要打他,林峰也不再和他纠缠,冲着小混蛋大步走去。
那小孩子翻着林峰的钱袋,突然将它扔了过来,嘴里喃喃的说:“穿的像模像样的,还以为今天运气好,哪知道你的钱袋子比乞丐的讨饭钵子还空。”
小混蛋还是那么嚣张顽皮,拿了钱袋还理直气壮。林峰心中突然踏实起来,拍了拍他说:“小混蛋,那天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回别苑。”
“什么别苑?我家在城南破屋,我都把钱袋还给你了,文公子,就别找我麻烦那。”
难道是小混蛋串通了整条街的人跟我胡闹,尤其是那个老头子那么好赌,可能又是他们设的一个赌局。
待要拆穿小混蛋,哪知他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一人挑着一担子菜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只顾低头赶路,与迎面走去的一个中年妇人撞个正着。
“哎哟!祥哥,你忙着去哪里呢?”
“张嫂,我送菜去亦云山庄啊,管家真是个好人,知道我娘子生病,照顾我生意。以后啊,我的菜就不愁卖不出去了。”
“亦云山庄,不是出了命案,现在那里不是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会要你送菜呢?”林峰不禁问道。
挑菜的汉子扭过头来,大吃一惊,说:“文公子啊,你怎么白日青天的咒自家啊,再说江陵府啊有易捕头在,怎么会有命案呢,别说是杀人了,就是小毛贼也没有一个啊。”
“对啊,别说江陵府了,就是邻县都太平的很。”张嫂说。
“既然他们要玩,我就陪他们玩下去,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林峰暗暗地想。
“对不起,对不起,两位让让!”文家老管家赶了过来。“我家公子大病初愈,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公子,回家吧。”林峰突然觉得头疼欲裂,也懒得分说,在管家的半拉半扶中回了别苑。
林峰这才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如何凶险的陷阱。
“大哥!”晓月人未到声先到。
总算有一个正常人了,林峰微微一笑,说:“晓月,一会儿同去大牢看看你哥哥吧!”
“哥哥?我只有你一个哥哥阿?你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去大牢干嘛?”
原来她也要骗我,好,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突然想起昨夜是闻到花香晕倒的,那花?林峰问:“晓月,花园中的白色的是什么花?”
“那是栀子花啊,大哥,你不记得了,我小的时候,你看见有栀子花就摘下来给我戴在头上,就是花苞也不放过,摘了下来,在水中泡开了给我,后来我十二岁的时候的那年,发现园子里一朵栀子花也没有了,后来才知道,你都给了湘宜妹妹了。”
虽然是多年以前的事情,晓月还是嘟起了小嘴儿,又羡慕又嫉妒多年以前的湘宜。
林峰知道这一切都是做戏,但是在方才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真的觉得甜蜜幸福,他想起了小雅,她常常也是这样又淘气又可爱的表情
“对了,大哥,你跟湘宜妹子的喜事什么时候办啊?”
湘宜?难道前夜湘宜的话,是对我的暗示,不如找她问问。
“对了,湘宜在哪里?”
“我看见周小姐在花园赏花。”进来一个丫头,手中端了茶水糕点。那丫头温言细语,正是突然失踪的鸢儿。林峰知道今日无论看见什么人也不奇怪,便起身要去花园。
“大哥,你和湘宜妹妹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林峰听见晓月在身后吃吃地笑着。
湘宜依然是那样清瘦,但是脸上没了那份愁容。
“湘宜!”
湘宜闻言,“啊!文哥哥!”不禁脸上一红。
“缘是天意,分是人为,难道你就愿意被人当做棋子一般摆布吗。”
“文家哥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敢违。而且,我以为……以为我们……情……投意合……”湘宜说到后面,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跟你结亲的不是我,跟你情投意合的人也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谁布了这个局,也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是如果成了亲就回不了头了,就算日后我走了或者死了,你还能和他像从前一样吗?”
“文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一行清泪滑下了湘宜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