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问题,想问诸位,如果把人分作很多种类,你把自己归入哪一类?相信思考这个问题,你的痛苦与未见将书分类时的痛苦一样。这个世界除了黑色和白色,还有大量的灰色,各种色调的灰色、各种色度的灰色……而我们只能将自己归入这些不尴不尬的灰色之中。若是有选择,未见宁愿把这本书归入“其他”之中。
未见是第一次动笔,不可避免的有些幼稚的地方,本来写到现在,可以停下笔来,对书作一次大的修整,但是无论是第一卷还是第二卷,无论是诸位所说的言情部分还是武侠部分,或许丑陋或许残缺,都是未见的脚印,舍不得擦去,而且这本书,只要有一个读者,未见都会将它写下去。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由不同的风景组成,我不忍心将“他们”局限在那矮的屋檐和单一的城池之中,未见厌恶漂泊,但也向往那四处旅行的生活。世上毕竟是先有了诸书才有了分类,若是反过来用分类来要求书恐怕太过荒谬。
所以不希望大家带着技巧、分类这些东西去读这本书,未见不是一个出色的蛋糕师,不会做一个大家心目中的蛋糕,未见所能做的,只是我自己心中的蛋糕。
未见喜欢余华的书,余华的书写的都是乡土之事,可是他的语言却很洋气,这样的配合恰好成了他的独特风格;喜欢古龙的书,古龙讲的都是浪子热血男儿豪迈之事,他的文字却十分优美,也丝毫不影响那些侠义故事;喜欢安妮,安妮的故事如同畸形的带刺的在黑暗中长大的花,语言或许优美地过于形式,可是又有多少人不是为她的文字痴迷?
未见的故事讲的,不是两个人的情情爱爱,而是出生二十多年以来对这世间或多或少的感悟,故事和情节这年代太多相似,未见只能尽力而为,只有这份感悟,是独一无二的,是未见用自己的方式表现出来,要与大家分享或是留给自己的纪念。
未见没有太大的心,这世上任何东西,喜欢的人总是少数,哪怕一本书有数百万的读者,那全国还有十多亿的人口不认同它,何况是未见这样一个新手所写的新书。
未见也没有刻意做些什么,如同平日里除了吃些米饭,也吃甜品一样,在我想写的地方写我灵魂中的文字。
只是想用一颗自由的心用不受拘束的笔在一个地方写字。
记得在电影《路易十四的情人》中,苏菲.玛索这样说:“悲剧演员总在第一幕出场,在第五幕死,中间那几幕在做什么,有谁会知道?悲剧演员付出的是自己的生命,她演她角色,我演我自己。”未见的书,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