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穿好衣服,我二话不说就冲出了门,跳过学校的大门向外走去。
突然,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传来,我连忙向四周看了看,拐角处,好像有个人。
“谁,谁在那儿?”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等一下!”对方好像很惊讶,似乎没想到会遇到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劲,说话很无力。
“你,你是陆紫欣?!”声音虽然很弱,可是听得出它的主人很倔强,似乎是死撑着力气说话。可是,他的声音好熟……
“我、我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宝贝,你……你不……不记得我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中间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真是,半夜关机害得我找不到你。”
“啊!白一帆!”会叫我“宝贝”的可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家伙,好长时间没见他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我二话不说便走了过去,心中竟然为了相遇而隐隐地兴奋。
顺着呼吸声找到了他,他正靠着学校的围墙,“你怎么了?不舒服?”适应了黑暗,我音乐地看见了他的脸。
“呵……咳咳……”他刚发了一声就咳了起来,那痛苦的喘息声让我莫名的难过起来,“受了点伤,没关系。”
“你受上了?!”怎么会这样啊!“那你跑到这儿来了?怎么不去医院?”我轻轻探手碰触他的胸前,湿湿的、粘粘的……“呀!你出了好多血!”
“还不都是因为来看你,咳,几天没见,想我了吧?”……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耍嘴皮子,没正经的。
“别胡说了,走,我送你去医院!”急忙扶起他,好重啊!
“宝贝,我走不动了,靠在你肩上好不好?”点点头,我让他靠在了肩上,“咳……咳……能靠着宝贝的肩,死也愿意……”这家伙!
医院实在太远了,这里又暂时找不到出租车,只好将他送到了最近的门诊,这里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暂时治疗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重重地敲门,好一会儿,门开了,那个中年大夫走了出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伤成这样!”大夫惊声说到,“现在的孩子……”
就着开门后射来的光,我震惊地发现白一帆不只是胸口受了伤,手臂、头,到处都流着血,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天啊!怎么伤的这么重!”他竟然还告诉我说只是一点小伤!
我慌张地帮着医生把他移到床上,看着他胸口的伤,我的心底忽然泛起一股冷意,瘫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糟了!绪佳!”忽然想起她还在等着我的解酒药!我怎么忘了呢?……“白一帆,你躺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我抬头看向他,打算好好地交代他,不想他竟然闭上了眼睛!“大夫!”我担心地抓着医生的衣服大叫了起来。
“不用着急,他是疼的晕了过去,我看了他的上,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可是……”
听到他没有危险,我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大夫,您能给我开点解酒药吗?我有急用!“
“好,好。”他急忙去拿了药……
把药交给绪佳后,我来不及向她解释就又跑出了学校。
白一帆的血暂时止住了以后,我和门诊的大夫连忙把他送到了医院,并且办了住院手续,直到医生们为他打上了注射液离开后,我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看着床上躺着的家伙,我的心里竟然感到了害怕,如果不是纤纤喝醉了酒,我就不会三更半夜跳出门,那么就不会看见白一帆,那结果会怎样?……我不敢想下去。
向学校请了一上午的假,我一直守在他的病床边,希望在回学校前能看见他醒来。
好遗憾,我等了好久,他都没有睁开眼睛,可时间已经到了。
当我推开病房的门走出去时,我的眼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