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勃勃地从猪爷那里拿来磁带,又翻出二胡已落满灰尘的吉它,仔细地擦试了一遍,今晚可就靠它了。弦断了,没关系,反正也用不到。
我又把二胡的一对小音响塞进我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大书包里,看了看,挺好,外边看不出来。接在电脑上试试音质,嗯,很纯正,虽然在书包里,一点儿都不闷。
我又拿起二胡的索尼随声听,看看线控,电池满格的,够了。取出他的林忆莲,放进猪爷给我的磁带,嗯,动听。倒回来,关了,也放在那个大书包里。
二胡不打星际了,坐在一旁瞪着眼看着,终于忍无可忍:“你丫不把我放眼里是不是?拿我的东西都不吱一声。”
我说:“用一晚,这周电脑你用,我不跟你争。”
“这还差不多,你丫要干嘛?”
“无可奉告!”
“不说算了,我还不想操这份心呐。”二胡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不再理我。
一切收拾停当,我兴奋得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像是一个精神极度亢奋的疯子。
二胡打星际又输了,他水平贼臭,一打二,对电脑都敢输,真服了他。他在那里大叫:“你丫别晃来晃去的,害我又输了。”
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站在他身后,看他打星际。
我说:“六狗都不知道防备,真臭!”
我说:“让人家用房子运口水虫偷袭你,真笨!
我说:“地刺都埋到你家门口了,真蠢!”
我说:“……”
二胡快要崩溃了:“我受不了了!要么你闭嘴,要么你把东西还给我!”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乖乖的闭上嘴巴,整个世界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