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州天龙大厦的天龙公司的总部,赵霸天正在发火,他不能不发火。他的眼前站着四个人,一个个两股战战,脸色苍白,心头的恐惧使他们感到绝望,如果赵霸天想杀掉他们,就象捻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想到正在医院里抢救的儿子,虽身为黑社会老大的赵霸天,虽在彭州他手能遮天,但对于眼前的事,却无能为力。
“你们一群饭桶,一群笨蛋,养着你们还不如养一只狗呢。……如果永盛这次没事也就吧了,否则你们四个都他妈的给我死。”当说到死字时,他狠狠的将手拍向桌子,桌子应声而透。赵霸天能成为彭州的黑社会老大,也不是光凭着运气,同时还要有自身的实力。
赵霸天稳了稳心神,他懂的什么时候要冷静下来,不然十个赵霸天也挂了,“这次赵永盛无缘无故的受伤,也许将永远的残疾,这件事肯定不象表面那么单纯,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呢?听这四个王八蛋说,永盛在百乐门出事前,和一对年青男女发生了争执,后来姓耿的老狐狸还出现了,这里面是不是有阴谋。”赵霸天心中仔细的分析了一下,仍然摸不住头脑。
“你们马上给我调查一下那一对青年,同时要密切注视着姓耿的动静,我还不信我赵霸天在彭州有摆不平的事。……把他们四个给我拖了去,我不想看到他们。”
……
夜色虽晚,赵霸天还是命令手下把他送到医院,再看看儿子的情况。
……
第二天,张浩翔来到学校,并没有什么异样,连空气都还是原来的空气,难道同学们都这么迟钝,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感觉。你要问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你难道没有发现号称“校园黑社会老大”的赵永盛,及大家公推的校花朱华倩没有来学校上课吗?
无聊,这也是大事。
张浩翔当然知道事实的真相,当然知道现在不是同学们迟钝,而是因为他太早知道真相了,这个真相埋在心里,让人憋着不说,哪真还不是好滋味,但总不能见人就说:“你知道吗?我昨天……”要是说了那还了得,怕自己是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坚决不说,打死都不说。张浩翔认为这真相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晚上,张浩翔吃过晚饭,百无聊赖,拿起电话拨通了朱华倩的手机。
“哪位?”
“我,我张浩翔,今天在学校没看到你,你没事吧。”张浩翔心里还真有点紧张,毕竟和校花级的人物说话的机会很少呀。听朱华倩的声音,好象有点沉闷,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
“咳,咳,……是你,我有点不舒服 ,所以没去,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电话另一端的朱华倩清了一下嗓子,回答道,接着就是直奔主题。
“你托我的事?什么事?我托过我吗?”张浩翔突然想和美丽的校花搞一下恶作剧,于是反问道。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昨天你不是说用人格担保吗?”
“我用人格担保,有这么严重的事?我咋就不知道呢?”张浩翔听到朱华倩着急的声音,有点捉弄人的兴奋,也不禁内心反问自己:“我是不是太过份了,这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吗?”
“你这个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昨天你还信誓旦旦,今天怎么就信口雌黄了?我,我……”说着说着,朱华倩失声哭了起来。张浩翔听到朱华倩哭了,知道自己开玩笑过火了,不禁为自己过火的恶搞而后悔,竟在别人的伤口上又插了一下。“我这样还是人吗?”张浩翔往自己的嘴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大小姐,你别哭,是我不对,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你交代的事还能不办吗?”张浩翔马上认错,不然对方挂线也有可能。
“……”
“我昨天就和我公安局的叔叔说过了,他一口答应帮我们把事摆平,而且今天他又打电话过来,说了一件让人兴奋的事。”听到朱华倩没有说话,张浩翔不得不调调她的胃口。
“你这个人真坏,是什么事能让人兴奋呀。”朱华倩终于说话了,看样子刚才的话起作用了。
“我叔叔说,赵永盛被人砍了,伤的很厉害,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张浩翔编着他那“善良”的谎言。
“是真的吗?你可不能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保证他一个星期内不会找你,不是一个星期,是一个月之内都不会找你,行了吧。”张浩翔又拍起了胸膛。
“你这么坏,谁还相信你的人格担保,但愿这次是真的,嘻嘻。”朱华倩破啼为笑,张浩翔也感到很高兴,拯救一个伤心的灵魂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呀。
“明天你去学校吗?肯定能听到好消息。”
“我会去的,明天学校见,你可不能骗我。”听到朱华倩的回话,张浩翔有点惭愧,看样子这“骗子”的形象是在朱华倩的心中扎了根。
……
早上,张浩翔从练功中醒来,又把神识放出去神游一番,发觉在他住的这一栋楼房的外面,有好几个陌生人,慢慢的他又发现,这几个陌生人是两拨人,他们在楼下,似是漫无目的来回走着,让人还以为是晨练的呢,但他们时不时的朝他住的楼层看两眼,张浩翔感觉这是冲着他来的,来者不善呀。张浩翔心中不免一紧,“这些人会不会对老爸老妈不利呀,是不是还没有到动手的时候,他们倒好象是在监视我,如果没弄错的话,一拨人是赵霸天的,一拨人是那位耿总的吧,他们是在试探我的虚实,我越是装的和没事似的,他们越不敢冒然出手。”张浩翔心中分析了一阵,略有点谱了,“如果是这样了话,朱华倩也被监视了,要不要告诉她,还是不要了,告诉她只会更令她感到害怕,于事无补。赵霸天监视我,还说的过去,那个耿总监视我又是为了什么呢?”张浩翔自言自语着,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的心中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