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翔脱下刚才的运动T恤,换上一身短袖衬衫,对着镜子,哇!真的是大人了。这时电话铃响了。
“你好,哪位呀?”
“是张浩翔吗?我是林寒秋。”
“林姐,有什么事吗?”
“首先,感谢你今天的慷慨,不知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好吗?”
“林姐你太客气了,这对我来说还不是小CASE 。”
“我一定要谢的,这样吧,我们晚上六点在楚都酒楼见,不见不散!”
……
张浩翔接完电话,想了一下,于是在茶几上留下张便条:“妈妈,晚上同学邀我有事,晚饭不在家吃了。儿字”
张浩翔小心的打开房门,闪身而出,轻轻的关上,怕惊醒在午睡的妈妈。
首先张浩翔打的去上午那个自己被抢劫的现场看一看,到了地方,发现有人围在那里,大都是好事之徒,在看警察办案。张浩翔马上放出神识,感知现场的情况,警察对现场的勘察已接近尾声,所收集的证据及案件的详细记录都不可能找到他,看样子这个案子又会成了无头案了。张浩翔放心了,看看天色还早,于是向新华书店的方向走去……
人一旦有事做,和快乐的时候,时间就会感到过的很快,当人闲的发慌,或烦恼、或等人的时候就会度日如年。张浩翔在新华书店里看书,给自己这块“干海绵”吸“水”。不知不觉已是五点半了,他放下手中的书,走出新华书店。
来到楚都酒楼时,五点五十,刚刚好,提前十分钟到,也是对女士的尊重吗。但还没走近楚都酒楼,张浩翔发现自己晚了,因为我们的林大美女已在那儿等着他了。
“张弟,我们上去吧!”
楚都酒楼在彭州也是一个高档的酒店了,装簧考究,气派,舒适。服务员到位的服务以及它的招牌菜也是令人选择它的一个原因,但它最吸引人的地方是,这儿是一些熟男熟女约会的地方。因为这儿酒店处处为他们着想。处处给他们提供最好的服务,于是引来无数鸳鸯竟折腰。
他们由服务小姐引到二楼的荷花厅包间,坐下来,张浩翔这才注意林寒秋的打扮,她已换了一身的粉红色的丝质套裙,给人感觉高贵而性感。刚才只注意这里的环境了,却忘记欣赏这眼前的人儿。毕竟第一次单独和女孩子来酒店吃饭。两人为点菜的事推让了一翻,点了几个精致的楚都酒楼的招牌菜,也没有询问张浩翔的意见,林寒秋要了瓶干红,张浩翔也没在意。在服务员出去等待的时间,张浩翔暗运凤凰诀,让神识把周围查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张弟,……我这样叫你没意见吧?”
“林姐,我哪会有意见呀,有你这样美丽的姐姐,我还求之不得呢?”
“是吗?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呀!不会是哄姐姐吧。”
……
菜和酒很快就上来了,不错,就凭这菜的色、香,就能勾出人的十万谗虫。
“今天姐姐高兴,借这个机会,一是感谢你,二也是庆贺我和张弟相识,我们喝点干红。”林寒秋边说边为张浩翔和她自己的酒杯倒满。
“好!为我们的相识干杯!”张浩翔看到酒,出于男人的本能吧,也豪气万种的叫道。
“干杯!”
……
两个人越说越高兴,不知不觉一瓶干红露出的瓶底。张浩翔并没有感到什么,毕竟现在的他已不是以前的他了。再看林大美女就不一样了,两眼已微有醉意,两颊有一抹的绯红。真是人面桃花呀!
“没酒了?服务员再拿一瓶来。”林寒秋略有醉意的说。
“林姐,你醉了,我们不要喝了吧。”张浩翔看到她那个样子,于是劝道。
“没事,我没醉,今天高兴,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张浩翔听美女都有不醉不归的气势,自已是个大老爷们,咋能被一个弱女子比下去呢?而且自己又身负神功之人。
两个都一饮而尽,喝过以后,林寒秋突然不说话了,头低至胸,散落下的头发遮盖住了脸,看不清她怎么了。
“林姐,……林姐。”张浩翔喊了两声,没有动静,心中不免打鼓,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真醉了吧。于是站起身来,走到林寒秋的身边坐下,用手拍了拍她,“林姐,你没事吧。”突然林寒秋张开双臂,搂住张浩翔的脖子,将头埋到张浩翔的怀里,抽泣了起来,“弟弟,借你的肩膀用一下,行吗?”
张浩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的一愣一愣的,现在美人在怀,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听到美人模糊带有祈求的话语,不由的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同时感到两团弹性的肉在胸部颤动。
“姐,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小弟如能帮上忙,一定尽力。”听到张浩翔说这些话,不禁让人想到那流传千古的名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林寒秋抽泣了一会儿,扒在张浩翔怀里不动了,张浩翔也紧紧的抱住林寒秋的后背,让胸部的温柔更强烈一些。看到怀里的美人一动不动,是不是睡着了,轻轻的喊了两声,美女才一声嘤咛,似从梦中醒来。
“弟弟,你的怀里好舒服呀!……你不会笑话姐姐吧,其实姐姐心中真的有些事……”
“姐,有事你就说出来吧,也许弟弟能帮你出个主意呢?”
……
听了林寒秋断断续续的的诉说,张浩翔大体了解了一些事,原来,她和她男朋友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同时去考彭州市里的公务员,经过层层选拔,林寒秋幸运的成了公务员,而她的男友却名落孙山。这件事让他耿耿于怀,但日子还得过,等到林寒秋上班以后,才慢慢的感到,自己为什么能成为公务员,原来市里的一位大员,看她美丽动人,气质不凡,竟想让她能成为他的儿媳夫,但也听说,他的儿子是一个脑子有点问题的纨绔子弟。这件事最后也传到了她男朋友的耳中,让两人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最后她男朋友,只留下一张字条就南下深圳了。眼看着那个大员逼得紧,让她就范,这时的男朋友打来电话,说他赚了点钱,希望她放弃公务员,去深圳找他,并留下地址和电话,她现在不知咋好,留在这儿,工作稳定,但面临着去嫁给一个只有钱的纨绔子弟,关键是自己并不爱他,去南方找男友,将意味着失去现在舒适的工作,而要面临未知的生活,但那里有自己爱的人。
讲述完,林寒秋又倒了一杯,还没等张浩翔阻止,一昂脖子,又喝了下去。
张浩翔只有小声的安慰着,也不知咋安慰才好,他也没碰到过这些事,是啊,人生有时候最烦恼的就是面临选择。
……
当张浩翔看到林寒秋的身体已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喊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应两声,才知道她现在确实真的醉了,而且看来醉的还不轻。
张浩翔忙叫来服务员,想把帐结了,什么?两千多元,不会吧,你们是不是宰人呀,不就是两瓶干红吗,还有几个招牌菜,也不至于这么贵吧,是法国干红?晕!还好有信用卡可以用,不然真的走不了拉。结完帐,张浩翔半抱半扶着林寒秋向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