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下课铃声,教室里立即如开锅似的吵了开来。逸风打了个哈欠,头一下子拄到桌上,想找周公下棋去,可同桌一把扯起他,笑嘻嘻的问:“你知不知道昨天有什么新闻?”逸风挥挥手,无精打彩的说:“不会是那个梦蝶杀手又做了什么大事吧?”
“废话!”同桌回道,“除了他,现在还有什么是新闻?你知不知道,昨天他又在重重包围下刺杀了‘青龙’的老大!这个神密杀手可真厉害,以刺杀本地最大的黑帮老大出道至今还从没失败过,更绝的是他还老把被杀者该死的原因及证剧交出来,他现在以经成了‘蜘蛛侠’一类的人物……”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逸风睡着了,顿时大怒:“逸风,你是不是人,现在最流行的话题你居然没兴趣#%¥#。##¥#¥……”
“明天见!”逸风一边打招呼一边离校往家里走去。想起当今风云人物梦蝶,16岁的逸风露出一丝笑容,本就清秀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莫明的魅力,让人觉的既亲切又遥远,一种无法忘怀的亮丽。
逸风吹着口哨关上房门,猛然间一蓬寒芒照背打来,逸风脚下轻轻一滑,那寒芒擦身而过又在及门时瞬间停住,停的突然,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姐!还来这一招,早过时了。还有,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在人家家里,很吓人的。”逸风翻白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面前的女子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人不是很漂亮,却有着动人的气质,就像下凡仙子。然而此时这女子却轻簇着眉头,一副不悦的样子,让人觉的惹她不悦的人该千刀万剐,“弟,你到底在搞什么?你可是我们古武门精心培养的门主。为了你,爸妈的‘道心种魔’和‘剑典’功力都降了好多,可你的历世修行怎么成了杀手?”
逸风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人也顺势倒进了沙发,“爷爷有话吗?”
女子白了他一眼说,“爷爷说‘你从小就没玩过,玩玩也好!’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
逸风笑了笑,说:“姐,难到做做杀手就不是历世了吗?”
“是!”女子道,“可你用‘道心种魔’和‘剑典’做杀手,不觉的有点大才小用吗?”
逸风一瞬间变的有点落寞。逸香知道小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一时呆住了,刚才的小弟竟有饱经沧桑的感觉。
“那我能做什么?现在哪有练武的,象我们家有惊世之学就更少了。爸妈培养我无非是想看一下‘静斋’‘魔门’熔为一炉是什么样子,也想知道是否真有天道,毕竟这是从没有人做过的(废话!除了你这个怪胎,那有二者合一的人,否则主角就不是你了!)。”
逸香也是神色一黯,对手难寻呀!
静了一会儿,逸香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小弟,杀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爷爷说你最近有一劫,你可千万小心!还有,这两个手镯是爷爷让我带给你的,爷爷让你一定戴着。”边说边拿出两只手镯。逸风好奇的打量着手镯,心中一阵激动,爷爷给的东西从来没凡品。
两只手镯,一只呈翠绿色,无一丝杂色,看上去似一宏春水;另一只七彩色,流光溢彩,如雨晴后的彩虹。
当逸风碰到绿色的时,体内‘剑典’的内力一阵波动,急速运转了起来,整个人就象成了仙;而接处到另一只时,却是‘道心种魔’运转。
“一只叫‘心湖’,另一只叫‘梦虹’,对你练功有用。”逸香道,“我走了,你小心点。”说完穿窗而出。
逸风瞥瞥嘴:有门不走走窗户,大侠的通病。看着两只手镯,逸风嘴角微翘,爷爷送东西都是自己马上用的着的。上次的“残月”萧,第二天就用在了与一莫名高手的音波较量中。“不知道这次的手镯用在哪?还真有点期待呢?”逸风有趣的想着,却不知道影响他一生的转折即将来临……
戴上手镯,逸风明显的感到体内‘魔功’和‘剑典’的内力急速运转,意念一动,内力即发,以前一些做不到细致动做也做出来了,内力虽没有明显增加,但应用方面却有很大进步。而且,手镯上传入一丝清凉气息,始终保持一种心静壮态,对敌时将有很大优势。本来对今晚的任务有些担心,现在,呵!计无忧,你就乖乖的等死吧!
…………
计无忧——“兄弟盟”的军师,兄弟盟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此人的谋略。为人谨慎,心狠手辣,一肚子坏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却从没成功过。
逸风小心的走在“明珠酒店”的回廊上,这酒店是兄弟盟的总部,最近计无忧一直没离开过,逸风只好到这来杀人了,凭武功这个世上还没几个人是逸风的对手。可不知道为什么,逸风就是有种不好的感觉,这让他犹豫了好久才进来。
一路上没什么不托,逸风不由的觉的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一直到了计无忧房间门口才发觉自己掉入了陷阱。
“梦蝶兄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一个阴柔的声音道。
逸风见避不了了,所性推门进了屋。只见若大的房间站满了人,中间一人尖嘴猴腮,一脸狡诈的样子,“真想到闹的黑道天翻地覆的梦蝶竟是个孩子!”
逸风笑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你竟花钱买你自己的命!”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机会吗?”计无忧阴笑道,“我会没准备吗?”
“那要试过才知道!”随着这句话,逸风突然发动,并指如剑,场中竟没有一人能拦住他的身影。
逸风七绕八转,突的出现在计无忧身旁,手指如穿花蝴蝶般飞向计无忧的咽喉。
眼见计无忧就要丧命,旁边突的冒出一柄剑挡在了逸风手指前。逸风轻蔑的一笑,手腕一翻,手指竟以豪厘之差闭过剑锋点在计无忧喉上。计无忧喉中一阵咕声,瞪着不信的眼神倒在地上。
逸风趁对手为计无忧之死楞神之际退到一旁,冷眼打量着拦截的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正蹬大了眼,满脸不信的看着手中的剑。“老人家为何不在世外清修,反而助纣为虐。”逸风悠然道,心中却满是惊呀。刚刚老头的剑准确的拦在了他的进攻路线上,要不是刚得到的手镯,就不得不硬拼,而逸风的功力怎么也比不上老人近百年的功力,不吃亏才怪。
老头楞了一下,苦笑道:“欠他恩情怎能不还,小兄弟对不起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离开。”
逸风知道江湖规矩,这一战始终避不了了,所性抽出插在腰中玉箫,摆开了架势,功力全力运转之下整个人像下凡的仙人,长发飘飘,是那么的孤傲。老者神色慎重,凝望着箫尖,整个人发出傲视天下的气势。
…………
逸风也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箫是什么材料做的,就像手上的手镯一样,爷爷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希奇古怪的,但逸风知道这只箫硬的足可做武器用。
苦挡着老人传来的压力,风心中一片宁静,知道在沉默下去不用打就输了,随挥动手中玉箫,洒下一片绿影罩向老头。老人一声大喝,手中长剑化做万点寒星穿破绿影飞向逸风。“飞星剑法!”逸风惊道。这种剑法以失传很久了,就连逸风也是仅从家中“武林纪事谱”知道曾有过这种剑法。
飞星剑法功击凌厉无比,逸风又不敢跟老者硬拼比功力,只好保持“心有灵犀”的心境,循着破绽以攻对攻,以命博命。但毕竟逸风的功力不及老者深厚,苦挡百招之后,终避免不了兵器相遇。一声闷响之后,老头身子摇晃,再也不能攻出一招,而逸风嘴脚流血,倒退出两仗远,摇摇欲坠。
“不要顽抗了,认输吧!”老者道。逸风嘴角轻翘,道:“你认为你嬴定了吗?”说着将“剑典”的心法运致及至。
生死关头,风心中一片宁静,竟无意中堪破生死,跨入了“剑心通明”之境。逸风知道单凭“剑典”心法已不足以取胜,但也知道自己的功力并不仅仅如此。一直以来,“剑典”和“道心种魔”的心法相互克制,逸风连一半的力量也用不出来,否则即使“地尼”重生,“邪帝”再临也拿他没办法。事到如今,逸风决定赌一把……
当“剑典心法”运致及至,逸风又运起“魔功”,瞬间逸风觉的体内如开了锅,两种心法如生死大敌般争起了地盘儿,不堪折磨的身体立即出现问题。
老头本来在为逸风突然提高的功力头疼,却发现逸风瞬间又口吐鲜血,呻吟出声,一时楞住了。
正在逸风以为死定了的时侯,两种力量突的冲向手腕,流入手镯。两只手镯毫光大放,逸风瞬间消失在原地,什么都没留下。
逸风只觉着自己的功力流的一干二净,正暗自伤心,力量又从手镯中倒卷而回,回到丹田抱成一团。风想仔细观查,那内力却不听使唤,四处乱跑,将全身经脉伤的七零八落,终熬不过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逸风突然看到眼前一个脏硒硒的大头,一双灵动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吓的大叫着跳起身,还没等起来,身体如刀割似的疼了起来,又“咣”的倒了下去,这才看清眼前是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年纪轻轻,面容粗犷。
那人也是吓了一跳,看逸风不叫了,咧嘴一笑道:“你醒了?”逸风支起身子,摇摇头问:“这是哪?你是谁?”那人回道:“这是我们住的破庙,我叫寇仲。”
逸风大笑道:“寇仲?我还徐子陵呢!”寇仲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小陵的名字。”逸风突然觉的他不象是在开玩笑,忙问:“这是什么时侯?”“隋朝啊!”寇仲道。庙门外传进一阵脚步声,一个声音道:“仲少,他醒了吗?”
逸风什么也听不到了,脑袋里一团乱,喃喃道:“隋朝,寇仲徐子陵,我怎么会在这?”
寇仲和徐子陵看着发呆的逸风,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半个时辰之后,逸风总算知道自己昏过去后是出现在破庙门口,寇徐两人以为他也是个无家可归之人,于是把他抬了进来,而他也昏了快七天了。
逸风随便编了个故事,说自己祖孙三代都是流浪者,一年前爷爷在乱军中被杀了,自己也成了孤儿。
寇徐两人可怜逸风,而且三人差不多大(寇仲17,徐子陵逸风16),不一会就混熟了。
转眼间已过了一周,逸风的功力已复,而且互不相容的功力也很好的融汇起来,只是经脉受创过重,一运功就全身痛,况且“剑典”和“道心种魔”在这个时代是有主的,逸风就一直没告诉寇徐两人自己会武。
这天,逸风正试图运功治疗受伤的经脉,寇徐两人气乎乎的回来了。
“怎么了?”逸风问。寇仲道:“没什么。”边说边丢过几个包子。
逸风熟知历史,看到手中的包子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在意的问:“仲少,你哪来的钱买包子?为了给我买药,你连仅有的银子也早用光了。”
寇仲和徐子陵对看一眼,齐声道:“真的没什么!”
逸风一拉脸,怒道:“你们有没有把我当兄弟?陵少很少为什么事生气,现在却气乎乎的,你们还想骗我。”
寇仲笑着座到风旁边道:“小风,你还真是精,好了,告诉你就是。”
果然是贞嫂的事,逸风想了一会问:“贞嫂欠臭老冯多少银子?”寇仲道:“大概有几百两吧?”逸风想了想,手镯关系到能不能回去,残月箫是自己唯一从原本的世界带来的东西,都不能卖。看来只有卖唱了,以自己的箫技应该还过的去吧?“银子我来想办法,贞嫂太漂亮,老冯大概不会放她走,所以你们也有件事做!”徐子陵忙道:“风少,你有办法?”逸风轻笑了一下,“当然,看我不整死老冯。”
第二天,逸风来到扬州最繁忙的大街上,抖开昨晚写好的横幅,“卖艺筹钱”四个大字随风而展。四个字龙飞凤舞,逸出一股飘然之气。
逸风本来打算随便吹几首曲子筹钱,可当箫声响起,突然记起爷爷教自己吹箫时的情景,想起自己流落异空,不知能否反回,姐姐,爸妈,爷爷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心中一阵感触,箫声也变的有些凄凉,强烈的思乡之情从一个个音节逸了出来。逸风完全沉在自己的感情中,丝毫没发现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等逸风发泄完以是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发现周围全是人,一个个眼角挂泪。
逸风心中一动,明白自己以前的箫技虽也不错,但决没有这般出神入化。昨晚写的字也是,自己虽懂古语,但决不象刚写的字一样飘逸。自从功力融合以后,逸风发觉不管写字还是吹箫,都很容易的将自己想表达的感情融了进去,这正是爷爷当初说的“物我合一”。逸风心中惊喜,不由的期待自己武功的境界。
借着这首思乡曲,逸风很容易就得到近百两银子。与此同时,卖包子的老冯突然拉肚子。本以为是小病,却怎么也治不好,这几天拉的脸都白了。
寇徐两人在老冯家看着逸风一本正经的诊脉,配药,吭蒙拐骗,哄的老冯服服贴贴的样子,直笑的腮都抽筋。要不是怕老冯看出什么,早笑倒在地上了,倒是看的一旁的贞嫂莫名其妙。
刚一回到破庙,两人就再也忍不住了,一起抱着肚子倒在地上不雅的连笑带喘。“哈……风少,你还真有演戏的天分……那老冯……哈哈……笑死人了!”徐子陵道。逸风一甩头,“也不看看我是谁?耍他还不和耍猴一样。”寇仲揉着肚子辛苦的问:“风少你到底还会什么?会不会武功?”逸风理理头发,犹豫了一会儿方道:“兄弟一场,我也不瞒你们了。我的确会,但现在跟不会也没什么区别了!”“怎么了?”“呵!流年不利,走火入魔,经脉伤的七七八八,一运功就全身疼。我看没一两个月休想复原。”
寇仲两眼放光道:“嘿嘿!风少,兄弟一场,不教我们吗?”逸风翻了一个白眼,“还用你说,要是能教你早教了。这种功夫是成就一人死一人,你还要学吗?”寇仲尴尬的笑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逸风想了一会说:“仲少,别怪我多嘴,你和陵少早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如果没有特殊机遇,今生也无望一窥武道致境,如果只想学个毛皮还不如不学。”
徐子陵失望道:“真的没办法吗?”逸风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凝重的表情,“让我想想,也许还有办法。”寇仲大笑一阵道:“没事儿,大不了我跟小陵去做军师,有风少在,谁敢惹我们?”逸风瞥见两人眼中一闪即逝的苦涩,心道:别怪我,不这样你们又如何会珍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