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在办公室,林姐拿着笔笑着对我说:“鹤天,昨天我喝醉了,说了一些什么话。”
“没说什么”我编谎道。
“没说什么?”我可听见你说了些什么?
我大吃一惊,不知此话是真还是假,心里十分矛盾,既希望她听见同时也不希望她听见。
“我都说了些什么,林姐”
林姐没回答,沉思了一会说:“鹤天,后天我要出席常德辉华工程的开工典礼,我带你去,对呢,你的车技练的怎么样?常德可是个好考场啊!”
“很好呢,。”
“我也有许久没练车了,到时我们兜它一上午。”
“好啊!我去准备行李”。
我兴高采烈的走出了办公室,心里难以平静。
十三姐自从被恒国栋暗算后,折损了众多弟兄姐妹,气愤难忍。召集众多手下汇聚一堂,商讨复仇大计,十三姐,还特意联合其它黑社会小组织共同对付恒国栋。
大别墅里,站满一排排贴身保缥,男女都有,个个气质不凡,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十三姐坐在沙发上,对厅里的众多弟兄声情并蔑地讲道:“弟兄们,你们有没有忘记8月19日”。
“没有”,众多兄妹大声回答,其中有不少人哭了。
十三姐接着讲道:“弟妹们,那是我们组织的耻辱,组织的巨大悲痛,我们要复仇。”
“我们要复仇”。众手下挥起拳头大声吼叫道:“我们要杀死恒国栋,活剥叛徒徐小强。”众人众志成城,斗志激昂。
8月19日那天,恒国栋没杀成十三姐,担心十三姐会反扑,吩咐众多手下查清十三姐的帮众,赶尽杀绝。
8月20日,十三姐的不少帮众,在家里或在街道上或在公共其它场所被杀害,十三姐在株州一处较为隐蔽的夜总会。20日下午,也遭到恒国栋徒众的袭击,恒国栋打伤十三姐的人,最后丧尽天良,一把火把一座繁华高贵的夜总会化作灰烬,殃及无辜。帮众的伤亡,商场的倒闭,使得十三姐的帮会蒙受重大损失,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当别人伤害了自己时,也得非去伤害别人一下。
十三姐在客厅下令道:“请各位弟兄现在马上召集你们的手下在院内紧紧急合,众帮众骨干接令后马上用电话召集各自手下。大厅里一片忙碌的杂吵声,半小时后,大约百号帮众赶到院子围个大圈,分成三队,一队由伏霞带领摧毁恒源酒店,伏霞死活不带队,执意要跟在十三姐身边护驾。十三姐大怒:”这是命令,不从,帮规伺候。“伏霞直得作罢。
二队由十三姐亲自带领去杀恒国栋。三队则由二当家李铁带队分成几批去猎杀恒国栋分散在各地手下。
三队人马开着车,骑着摩托车,浩浩荡荡的朝各自目标驶去。下午四点三大战役正式开打,伏霞的人马把恒源酒店的东西砸个稀烂,并打死酒店经理及一帮众徒后,匆匆离去,完成了十三姐交待的任务并没伤及一位顾客。
恒国栋在别墅外面的高尔夫球场陪一位客人打球,十三姐领着人员带着铁棍,大刀气势汹汹的闯入球场,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恒国栋许多马仔还未反应过来就命丧黄泉,恒国栋见势不妙,带着贴身徒众往车库跑,吩咐阮大毒赶紧召集弟兄。“栋哥,分散的弟兄也遭受了伏击,伤亡惨重。”
恒国栋道:“她妈的。”
早就埋伏好在车库的人,见恒国栋准备驾车逃走,纷纷跳出,大声呦喝:“杀掉恒国栋,活剥判徒徐小强。”
恒国栋吓得屁股尿流,尽往没人的地方跑,不料被拦住,遭到袭击,被砍掉一只左手,阮大毒无瑕顾及恒国栋,徐小强身中数刀倒地而亡。众人于心不甘,又在他死去的尸首上猛砍几刀。阮大毒与恒国栋突围出。
阮大毒对恒国栋说:“栋哥,你躲在这箱子里别出声,我去把他们引开。”
“小心点,大毒,大哥以后决不会亏待你。”
阮大毒慌忙发动一辆车,往外直冲。十三姐的人以为恒国栋也坐在车里,纷纷跑出,一路追杀。可已等候多时的车辆见恒国栋车子开出,立马发动横在路口,阮大毒出路被堵,就把车飞速往湖里开,“砰”的一大响,车子沉没在湖里,浅起几丈高水花,十三姐吩咐道:“赶紧收队,警察快赶来了。”车子浩浩荡荡的开出恒国栋别墅。
“老三,这次咱们可是大功告成,值得祝贺呀!杀了恒国栋,徐小强,摧毁了恒源酒店。”十三姐忍不住内心的狂喜说道。
吴三的脸色不无忧虑,他说道:“十三姐,弟兄们好几个月都没有发工资呢!再说重振家业也需要资金啊!”
“是的,必须尽快搞资金。”
“有了”,十三姐笑道。
“怎么搞?”吴三迫不及待的问。
“回去再告诉你”
众人在院子里列队欢迎凯旋归来的十三姐,十三姐每到一处都会听到有人喊“十三姐”。
“弟兄们,十三姐后天给你们发工资,让你们去好好的潇洒一下,以庆祝这次大捷。”十三姐高兴的说道。
众人听有工资发,高兴得直欢呼,“老大万岁,老大万岁”
“十三姐,你哪来的钱发工资”,李铁一脸惊讶。
“也是啊,十三姐,”弟兄们都睁大眼睛看着呢?伏霞担心的说道。
“你们跟我来。”
众当家的紧跟十三姐身后,以为是去见什么宝贝,没想到十三姐竟把他们带到经常光顾的相片室。
“我还以为是见什么值钱的宝贝呢!”
“对,宝贝,就在那”,十三姐指着夏建豪的相片说,“我们这次不是要干掉她吗?现在不急,把他抓来,勒索千把万,然后过些时日动手干掉他。”
“对,的确是个好办法。”众人附和道。
恶习是慢慢养成的,随着时间的积累,最后培养成一发而不可收拾,这就好比如粪缸里的屎,越积越多,也就越臭,最后损坏整个茅缸。夏建豪平日花天酒地惯了,不花就浑身不自在。
奢侈豪华的KTV包厢里,资产过亿的夏建豪偕同他的两位狐友,在三陪小姐的媚笑下,尽情玩乐,游戏人间。当他们唱得最兴致时,门突然被打开,冲进六个壮汗,分别用刀挟制住三个惊慌失措的男子,把三陪小姐赶到旁边的角落蹲下。
“兄弟,是警察吗?”夏建豪早已魂飞九天,说话吞吞吐吐。
为首的李铁在旁吸着烟道:“少废话,夏总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李铁对留下的那两个男子及三陪小姐吓唬道:“你们的家址,公司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不想出事的话,就当作什么也没看见,说完把烟蒂朝地上狠狠一扔,以示其厉害关系。
两个马仔用刀指着夏建豪的胸腹,假装喝醉三人扶在一起走出了娱乐城,“进去”,两个马仔把夏建豪塞进早已在外候着的车子,把他的眼睛用黑布蒙上,手用绳子绑住。李铁上了车子坐在前排,其余的马仔坐在另一辆车子紧跟其后。
夏建豪感到很可能被黑社会绑架,勒索钱财,但仔细一想,陪他同他唱歌的那两个人也是千万富翁,干吗绑架我一个?他隐约感到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要钱,好办,自己开张支票就得了,最担心的是不要钱要命。
夏建豪被带到守卫森严的十三姐的别墅。
“夏总,最近别来无恙吧!”十三姐故作亲切的问“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与你有仇吗?”
“你如果认识我的话,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要钱”
“要钱?夏总不愧是生意人,开口就是钱。你放着家里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用,怎么非得去找露水情人。”
夏建豪立马猜想到这是林雪屹指使,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为林雪屹抱不平,一想到这,他对林雪屹的仇恨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旦暴发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十三姐似乎猜着夏建豪的心思,“这一切与你妻子毫无关联,”说着,从沙发上站起,对着夏建豪的脸狠狠一掌。“我生平最恨花天酒地,专门玩弄女人感情,不把女人当人看,当作玩偶的陈世美。伤害女人,难道是上天赋予你们这些男人的使命吗?”愤怒至极的十三姐对着夏建豪的肚子猛踢上几脚,继续骂道:“禽兽,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伤害纯洁善良的女人,夏世美,你听着,叫你的财务明早准备一千万,打到指定的帐号上,不许报警,否则我就叫你去见胡雪岩。”
十三姐故意把夏建豪称作夏世美。李铁把电话递到夏建豪面前,夏建豪口内鲜血直流,不能用手擦去,就用舌头添,以作清洗。十三姐不忍心看,转过头吩咐手下用毛巾为夏建豪擦掉血迹。
正躺在老婆怀里美味睡觉的肖杰富听到电话铃声,极不高兴的拿起电话,迷糊的“喂了一声”,“肖杰富,我是夏总!”
“哦,夏总”,肖杰富听到“夏总”两字,如同火箭发射,神气冲天。
“有事吗?夏总,这么晚了”
“你明天去财务提取一千万现款,打到这个帐上。”
“这么多,是不是出事了,夏总”
“你别罗嗦,照我的吩咐去做,别向任何人提起,千万不要报警,否则你我都活不成了。”
肖杰富挂掉电话,大汗淋淋,不知所措,彻夜未寝。
上午,肖杰富按照夏建豪的指示从财务提取千万现金打到指定的帐上。
接到钱的十三姐,无比激动,对众当家说:“拿二百万给弟兄们发工资,其余的用来重振家业,赶紧把那夏世美放了,让他姑且多活几日吧!”
重见天日的夏建豪,气恨交织,已不再受理智控制,哪里也不去,就直奔省政府,准备学王熙凤大闹宁国府的神态,大闹林局长办公室,他气冲冲的赶到省政府,门也不敲,就去开林雪屹办公室的门,无奈被锁住,骂道:“他妈的做贼心虚,跑了,看你逃得几日”
省秘书处杨秘书长见是夏建豪忙过来陪笑道:“夏总,林局长不在,去常德督察辉华工程了。”
“什么时候回”
“大概得要好几日”
“知道了”,夏建豪笑道:“我还有事,不陪杨秘书长了。”
夏建豪又立马拿起手机直拨林雪屹的电话,可那头传来:“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夏建豪无人出气,手机自然得受委屈了。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扔,走出几步后,想起里面有重要的电话号码,又回过来捡,理智与不清醒的交换常常就在那么一瞬间。
夏建豪直接拨通张秘书的电话:“喂,张秘书吗?我是夏建豪,林局长跟你在一起吗?叫她接电话。”
“在一起,他现在在常德市政府开会,不能接电话。”
“我说接就接,快把手机给她。”
张秘书见夏建豪已发火,不好说什么,只得去找林雪屹,张秘书走到会议室,附向林雪屹的耳朵讲道:“夏总叫你接电话,火气十分大。”
“你说我正在开会,等一下回电话给她。”
张秘书走出会议室把林雪屹的原话向夏建豪说了一遍。
夏建豪猛地盖上手机道:“当官的有什么了不起,我看你往我头上撒尿。”
常德市委书记同一些政府干部来到林姐下住的宾馆,市委周书记指着桌上摆着的桔子道:“林局长,这是石门刚刚丰收的桔子。”
“石门桔子,名牌呢!这我老太婆等不及了,赶快尝尝。”
林姐此话一出,逗得房间里的人哈哈大笑。
林姐边剥桔子边说:“我们要在石门桔子品牌效应的基础上,大力发展加工业,让资源充分合理利用,提高桔子的附加值。”她扮一片放在嘴里赞道:“嗯,好吃!看来我这次来常德督察,钱没捞到,得受贿几筐桔子回去不可。”
林姐的幽默又引来大家一阵哄笑:“周书记,这次石门桔子收获大吗?”
“大得很,林局长,农民伯伯笑得跟这桔子一样贼甜”,周书记的话一出,又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林姐笑道:“周书记,你差点将我给谋杀了,这桔子还没嚼,就被你逗得一骨碌直接溜到肚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笑容。“周书记,我在省城听说常德有个别考官给驾校考生开后门。这事我本不该过问,但这关系到共产党员形象声誉问题,你我都是党员,不能坐视不理啊。”
“林局长,我回去后责成市公安局的人调查”周书记脸色一下大变,说道:“同志们,我们党内绝对不允许有这种破坏声誉,胡作非为的蛆虫存在,老百姓都在眼大眼睛看着我们,伸长脖子期待我们,我回去会多弄一些资金,多引一些外资进常德,让我们常德美丽起来,生活富起来。”
林姐的话一完,大厅里响起了一座经久不息的掌声。
常德市戴市长留泪道:“林局长,我不怕得罪人,省府的高官们就你对我们常德最好,贡献最大!我代表常德市政府,常德人民向你致敬!”带头鼓起手来。
林姐的情弦也被触动,“我作为一名党员,一个父母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们的专车,我们的房子,我们的优厚待遇,是谁给的,是人民给的,人民辛苦养育着我们,我们也应该为人民办实事。”周书记、戴市长下午你们就不用陪我了,我想一个人在常德走走看看。
‘我深深地被林姐的人格所打动,心想即使跟随她一辈子也乐意。
下午吃完饭后,林姐带着我开着她的专车向常德考场驶去。在长沙我们就约好非得去常德考场疯玩一把不可。
我问林姐“你很喜欢常德吗?”
“我在位一天,就得为人民谋一天幸福。”
“那其他城市也可以实现你的壮志啊?”
“但我的首选目标就是常德。”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我第一次看林姐开车,她开车的姿势很美,幽闲沉静,我忍不住,凑过脸去吻她一下。她望着前方,陈了淡淡一笑外,没任何反应。
到了考场,林姐说明原委后,门卫很客气的把我们放了进去。
林姐振了振身子,手握着方向笑道:“鹤天,我们出发。”我看着林姐一本正经的样子,见她还没发车,把随身带着的可乐摇了摇后对她猛地一拉,‘嘣’的一声,冲出的可乐轰了她一脸,我在一旁笑个不停,林姐随手也拿起一瓶可乐摇着,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忙抓住她的两手阻扯,林姐见手不能动弹,就用脑袋像牛一样去斗我的胸膊,我也学着她的样,去斗她,我们一起学牛,嘿,恩,的叫,我们俩都被我们的滑稽所逗笑,我用衣袖为她拭去脸上的可乐水,她深情地望着我。
“开车吧!林司机。”我说“林姐发动车子,车子向前飞逝,只见两排树影迅速向后倒退。风呼呼的从我们身边滑过,我抓住扶手玩笑道:”看来我今天得为革命献身子了。“
林姐逗到:“献身还好办,开个追悼会,可千万就别失身。”
我们在车厢内大叫着,感受这速度带来的刺激与美妙。
“我开车了,林姐,你可得做稳了。”
“开吧!不就一条命吗?”林姐指了指心脏笑说。
“两条呢!”
秋风飘落叶飞,车子缓缓行驶在红枫叶所镶成的柔毯上,咝咝作响,柔和的音乐在车厢内婉转着,我对秋素来情有独钟,停下车子,感受大自然的恩赐,呼吸着从树木间传来的新鲜空气。只要一融入秋的环境里,我就感触绵绵,情弦被深深拉动,多情之秋!
“林姐,我喜欢你。”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说了出来。
林姐紧紧抱住我的脖子,疯狂亲吻我。
我们把车窗轻轻摇起,猛烈地忘乎所以地吻起来,林姐已是久渴之苗,急忙脱去我的衣服,我没有阻止,我的双手在她的乳房上大腿间猛烈地抚摸着,她柔软的手在我的脊背上上下缓缓移动着,两个裸体融入在一起,热情有力地缠绻着。
缓缓而落的红叶,趴在车盖上,停在车窗前,在空中舞动着,路寂寞而幽旷。
我们走出车厢,手牵手,在一处空旷的田野边坐下,林姐依在我怀里,温柔的凉风拂起她那飘飘的长发,在她美丽的脸宠轻轻滑过,在她软柔的肩上轻轻飞扬,在空中卷缩,在我们的气息间凝固。
“鹤天,你喜欢我是因为我的权位吗?”
“只要是心脏能跳动,神经功能齐全的人,都会有自己情感的寄托,喜欢一个人不论是真心还是假心,都存在理由,是推辞不掉的,这种理由因人而异,谁会平白无故喜欢一个陌生人,都是情感作崇,情感有多近,距离就有多近,不但可以用身体表示,心中所焕发的行动也可表示。林姐,如果你不对我好,我对你就不会有感情,没有感情,我就不会喜欢你,还有你洒脱成熟的气质,漂亮的容颜也深深吸引了我。
“鹤天,你风华正茂,我已是将近40的人了,我比你大20岁,做你的妈妈一点也不过分,虽然我的婚姻已名存实亡,但必定有家室的人,别人会怎样看你,又会怎样看我,我不是神,是人,也会骄颜腿去,人老珠黄,我们会不会像悬花,只留美好于瞬间。”点点泪珠从她眼眶直泻而下。
我用衣袖为她擦掉泪水,将她抱得更紧:“林姐,是我们两人在相爱,又不是别人,不必在意他人的观点。你是比我早出生20年,并已有家室,但我们的心里都装着一个东西叫情感,情感之流就好比溪流,流进大海,日积月累,矢志不渝,而迸发出强烈的生命浪花,直到小溪桔竭,在这个世上消失,再也不会回来,小溪枯竭时,也就是我们谁也逃脱不掉的死亡时。”
“鹤天,你知道吗?我们以后的路会很苦,会遭到来自各方方面面的打击。”林姐的神色充满忧郁。
我紧紧抓住她的双手,泪水滴滴而下,“我知道,林姐从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路会很苦,很长,很艰辛,但我不在意,因为你给了我希望,激情快乐,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与君缘,不用来世再见,今生已携手相伴到老,别哭了,现在土里可不缺水。”
“林姐,我们去爬山,瞧,那边有一座大山。”我向林姐建议道。
林姐抓着我的手站起来:“好呀!好久没爬山了,还是小时候的事。”
我们牵着手踩着茸茸的小草朝那大山走去;我突然松开她的手,跑一小段距离对她说:“你来追我呀!追上了我答应你一条件。”
风儿追逐太阳,白云追逐风儿,我追逐白云。林姐在后面追逐我,“来呀”,我跑一段,为了引诱她,假装又停下来歇一会。当她快靠近时,我撒退就跑,她怎么也追不上。哎哟,林姐蹲下来叫了一声。
我连忙跑过来:“怎么啦!”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笑着说:“追上了。”
“你耍赖,不算”
“怎么不算,反正我抓住你了。”
“好,你说什么要求”,我绕不过她,她撑开两手道:“你背我”。
“林姐,你喜欢秋天吗?”
她深情并茂地吟着刘禹锡的《秋词》,“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她又用手做着鹤飞的姿势吟道:“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我不甘示弱吟着徐玑的《行秋》道,“夏夏秋蝉响似筝,听蝉闲停柳边行,小溪清水平如镜,一叶飞出细浪生。”
她为了打败我又吟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我马上反驳道:“怀君属夜秋,散步咏凉它”
我背了林姐一段路程,她说:“鹤天,放我下来吧,我只是想感受在你背上的感觉怎样?”
“什么感觉”我问到。
“欲仙欲死,”她调皮的笑着,回答道:“有这么严重吗?”我打趣她“嗯!”
从山脚爬到山顶,累得我们气喘呼呼,我对林姐说:“我最爱登高,因为他可以排除我的忧苦,可以使我的心胸变得宽广,更重要的是它可以使我望见远方。”
林姐也不由的说:“爬山是一种锻炼,站在山峰上眺望是一种气魄,大自然真美好啊!细雨微风,一麦麦水田,一个戴蓑笠赶着牛的老人踩着石泥间的花吱吱前行,还不时地抽着烟,流水冲着花儿,花儿急了,卷住水不放。鹤天,只有大自然才能营造出这种朴素之美,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绝不会有这样的妙笔,它画的只是钢筋水泥,图的只是人们的憔悴。”
“林姐,人生何其少,大自然无限好,我们只是时空里的匆匆过客,来过这一次,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我们了,我们须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是的,鹤天我们就此约定,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永不分离,快快乐乐的享受每一天。”说完,她依偎在我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把脑袋插入她香柔的发隙间,动情的说:“好,以后我们快快乐乐享受每一天,永不分离。”
我们遥望着远处的群山以及我们的未来。
我缘君缘我与君缘不用来世再见今生已携手相伴到老童年时的君扎着大花辫期待长大后有个王子骑着白马翩翩赶来孩子时的我希望找个爱人像白雪公主一样美,一样善良君生我未生漂亮的君走入红地毯那一天我还在妈妈的怀抱听妈妈唱摇篮曲我牵着君的手在我们的爱河里舆论的天空里快乐的遨游舒意的飞驰看到了吗听到了吗桃花展开笑脸为我们祝福河柳低下头为我们祈祷还有那蜡烛感动得留下生命的眼泪
回到宾馆已是傍晚时分,在众人眼底下,我们不能显得太过于亲密,我乖乖的跟在她身后。等待多时的周书记、戴市长偕同市委一些高官走上前道:“林局长,你可回来了,还真担心你会出什么事。”
林姐笑道:“周书记,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多虑了。”
众人都睁大眼睛望着我,因为我是陪林姐唯一出去的人。
“林局长,别说周书记担心,出去这么久,我的心也不踏实。”张秘书说完望了我一下。
一个官员指着鹤天对周书记说:“周书记,林局长还真会保养,儿子都这么大了,一点也不出老。”
戴市长插道:“林局长有儿子吗?我可只听说她有个女儿。”
周书记批评道:“这是你们研究的问题吗?还不赶快汇报工作去。”
“林局长,今天下午夏总打来好几个电话,火药味十足。赫书记也来电:嘱咐你必务把辉华工程的事搞好。
“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那我就先出去了。”
林雪屹拨通夏建豪的电话不经意喂了一声。
“林局长,今天陪您那小白脸一起出去游玩,开心不,倒把我这个做丈夫的忘得一干二净”。夏建豪挖苦道。
“夏建豪,你这话什么意思?”林雪屹心中无不气愤。
“我什么意思,做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应该心知肚明。”
林雪屹满腔怒火,不思索道:“我养小白脸又怎么样,难道准你包二奶,我就不能。”虽然这话是为了气夏建豪。“
“林雪屹,你有种,你回来,我们离婚。”夏建豪气得咬牙切齿“叭”,把手机一挂,桌子上的东西一推,全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啦,建豪”,一个漂亮女子穿着浴衣从浴室走出,夏建豪走过去抱起她往床上一摔,所有的怨气都出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林雪屹躺在浴缸里,一边洗一边喝酒,回想着他今天下午与鹤天的种种情形及誓言,又回想着她与夏建豪的种种争吵。那段已走到尽头的婚姻,她知道她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晚上,张秘书来到我房间问我陪林姐去了什么地方,我撒谎说我们去了林姐的一个亲戚家。
“林姐的亲戚家”,他表示怀疑。
我说:“不信,你就去问林姐吧”,我知道他绝不会去问她的林局长这样一个私生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