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才三十多岁,为什么叫‘紫薇老人’呀?”路天风刚入山门,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他一边用手把紫薇老人的一条眉毛扯来扯去,一边用纯真的童音向紫薇老人提出各种问题。
“虽然我人没有老,可是我的心却‘老’了数千年了,一个人的样貌老掉,并不能算真正的老人,真正的老人,是心老掉!”紫薇老人,笑容依旧,可是谁都可以在他的眼中看到丝淡淡的哀伤。
“师傅,什么叫做心老掉?”路天风好奇的问道?
“一颗失去了爱情的心,是年老是年轻,又有何重要呢?”紫薇老人,喃喃自语道。
“什么叫做,爱情?爱情这东西很重要吗?”路天风还是一如开始,依旧纯真的问向紫薇老人。
紫薇老人笑了笑道:“你还小,很多的事情你不懂,你先在这里休息了会。为师出去走走,说完便打开洞门走了去出。”
路天风也的确很累了,所以躺在紫薇老人的石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了。
在天外,有一个未知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住着不同于人类的种族,虽然他们长得跟人一模一样,但是他们的骨子里绝不是人类。但这时,在这个世界里,却出现了一个人类,一个真正的人类。
在这个世界宫殿的地下室里,一个人类,垂着头,好像在聆听什么人的教诲。不过周围并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传来了脚步声,走路的那“人”,好像故意把步子迈的很重一般,脚步声响了大约有十分多钟,只见一丝微弱的灯光慢慢的透了过来,灯光越来越近了,终于全部出现在这地下室里。
灯是一盏很普通的油灯,举灯的是个女人,那女子身着宫装,面容娇好,可是却显得格外鬼魅,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在灯光之下,竟然没有影子。
可是那个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头也没有抬,不知道是不敢抬,还是因为害怕看到这没有影子的女人。
那个女人竟然开口说话了:“大千世界中的人类呀,你有兴让我们‘大人’选中,并且栽培,是你的幸运!”
“是的,小人天天引以为豪,永记大人恩德,也按照大人的意思,谋取大千世界里的官职,现不辱使命,业已成为大唐国师,天天盼望,那一天可以再次受到‘大人’的传召,为大人效命。”
“很好,只要你不要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谁赐与你的,只要你懂得,我们可以给你一切,也可以取走你的一切,就可以了,你是我们在大千世界的使者,也是我们种族的人类后裔。只要你能尊照大人的意思办事,你将会得到数之不尽的好处!”
“小人定从未忘记过,这次何事宣召,请女使明示。”
“大千世界,是不是有一家叫秦逸的人家,他也是唐朝的一位将军,你可听说?”那女使身处这个世界,却不知如何得知人世之事。
“听说过,他还自称是秦琼本家。”那个国师回答道。
“秦琼?秦琼是谁?”那女使愣了一下,不过好像又从哪里,得到什么消息一般,“哦,此人不足提,那秦逸,昨天是否生了个女儿?”
“是的,女使消息可真是灵通呀!”国师一连串的马屁连连拍了上去。
那女使笑了笑,淡然道:“我们自有知晓的办法,但我们也不是事事都可以知道的!这次就要有劳国师,帮我们办一件事情,必竟大千世界的事,我们碍于种种原因,不方便亲自出手。”
那国师道:“能为大人办事,我求之不得,请女使吩咐。”
“这次大人要命,要那秦逸一家所有人的命,只留下那个刚出生的女婴。”那女人说话的口气一样的淡,好像口中的杀人,就像我们人类杀鸡,杀鸭一般平常。
“为何留下女婴?”国师不解道。
“‘大人’吩咐了,只办事,少问事!”
“是!”国师好像很怕那女使口中的‘大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点头答应了:“那什么时间动手呀?”
“今天晚上就动作,除了女婴外一个活口不留,别让人发现你是故意留下女婴的,还有,要用你在人世间成名手法,杀掉秦家之人!”
“为什么?这不是会暴露我的身份吗?”事关生死,国师忙问。
“你的手法,很难发现,就算发现,也无法确认,确认却需要几年时光,你又何必过虑,‘大人’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去路,你就放心吧,大人是不会害你的。”那女使手中的灯,光线好像暗了此许。
“‘大人’召唤我回去了,我得走了,你记得按我所说,办事就可以了。还有,记住了,你杀秦家的原因是:秦家女儿出生时,天降金光,虽然凡人看不到,但是修道之人,却一看便知,你从古书上得知,此女子可为丹药,最好的药引,便下了杀手。”
“记住了!”
突然灯光熄灭了,地下室重归黑暗,仿佛连那个人类,也随之一起消失了。地下室里,好像,什么也一发生过一样的平静。
“大人,他走了,我把您的吩咐都向他说了!”黑暗中,不见人影,听声音,说话之人,正是刚才那个女使。
“很好,你帮他安排一下,很快,我们就要送他去我们另一个目的地了。”一个男声在整个宫殿响了起来。
“是!”
国师府,小桥流水,别具一翻诗情画意。屋内摆设,倒也古色古香,国师,也算是当朝重臣了,所以空道人,等得特别有耐心。
国师府的地下密室外,国师府的管家正在守候着,国师打开了门见管家站在门口,便问:“出什么事情了?”
“一个自称是空道人的异人访问,正在客厅候着呢!”管家恭敬的回答到。
“空道人?是不是那个传闻中,练了一身邪功的空道人?”国师走出了密室问道,本以为国师此人定会长得分外阴诈,却没想到,一副仙风道骨,面容端正慈爱。难怪他可以当上一国之师,有谁会想到这样一个端正慈爱之人,会在背后,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是的,老爷!他虽练的邪功,但是在中原道门,也薄有名气。”管家回话道。
“好,那你就随本国师,去客厅会客”国师说完就向客厅走去,管家也回过身来,跟在国师身后一起向外走去。
“幸会,真是幸会,大名鼎鼎的空道人,会来拜访国师我这样的俗世之人?”国师前脚进了厅门,就嚷嚷了起来。
“那里,那里,国师身为一国之国师,那里是我这等小人物可以比拟的。”那空道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只见他身形瘦弱,个子都高出普通人一头,往起一站,国师们的个子立马好像矮了下去。
国师只好讪讪的笑道:“道长请坐,我适才正在行功,管家不敢打扰,所以未能出门迎接,还请道长恕罪!”一边说话,一边脑子里就在转道,“大人”足智多谋,他让我把要抓那女孩子做药的事,找人传出去,这个空道人,不正好是最好的人选吗?
心中想到了,想好了,决定了,自然就有了主张:“不知道长,找我一个俗人,所谓何事呢?”
空道人,听得国师这么一问,原来阴恻恻、有点嚣张的面容,全然一变,变得谦逊无比了:“哎,国师大人有所不知呀,我平日只是练功、做事有点邪门,中原道门竟然无人敬我!所以我也想学国师大人,来谋个一官半职。还请大人代为引路。”
“好说,好说,只是本座今天有点事情!”国师捋了捋胡须说道。看着空道人那张谦逊的脸庞,国师明白,自己不需要对空道人太客气。所以他由自称“我”改口自称“本座了”。
“什么事情,可否需要帮忙?”那空道人,仿佛没有察觉到国师口气的变幻,故作殷勤的问。
“小事一件,没什么辣手的人物,也就是最近长安有女子生养时,满屋都照金光,本座听人说此等婴儿是炼药最好的材料,所以想拜访一下。”国师好像很无意一样,把这个重要的消息透给了空道人。
然后又向空道人道:“道长,今日本座有点私事,日后一定向皇上引荐你。”好一句日后呀,谁知道是什么日之后呢。。。。
空道人见国师有事,而且还那么相信他,把抓人为引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以后就算国师不想引荐,也由不得他了,想到此,便欣然道:“那国师,你先忙吧,贫道就此告辞了,我的事,还请国师挂在心上。”
国师见那空道人走了,便回头对召呼管家,管家应声到:“老爷,有什么事情?”
“你去帮我准备一套夜行服。”
“夜行服?”管家愕然问
“是的,本座,晚上有点事情,你们就不要来打扰我了,好了,你下去办事吧,我要一人静一会。”国师向管家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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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管家走进客厅,国师见他进来便问:“夜行衣装备好了?”
“是的老人,我让人赶做一件的,这样方便您穿着行事。”管家恭敬的答。
“谁说是我要穿的?你们都下去,没我的吩咐就各自留守自己的房中。”国师发怒了,所以连对管家说话的口气中,都带着一点点的火气。
管家吓得连连应“是”转头便走,一时间国师府,显得分外幽静。
夜渐渐深了,从国师府,慢慢的露出一个黑布,包裹着的头,然后探出了全部的黑色身子,飞上了屋檐,向秦府方向行去。
秦府这时,客人大多已经离去,只是因为明天还有一班戏,所以戏班的人全留了下来,灯火熄了好几处了,不过依旧有人忙来忙去,秦夫人,带着女儿睡着了。秦将军在书房里,吩咐着秦汉什么,佣人也大多休息了,戏班的人累了一天,也在搭好的棚子里睡着了。
秦将军和秦汉说话的声音,让整个夜显得更幽静了,那个黑衣人,竖起了左右双手的中指,二个中指尖,隐约出现了金色的小球,小球在不停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空然,那小球上面射出了数条金色的丝线,向秦府的院子里射去。那金色丝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向院中里所有有人气的地方射去,没有一丝反抗,一丝动静,黑衣人,飞走了,飞回了国师府。
刚才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一般,夜又回复了那么样的静,只是这次连秦将军的说话声,也随之一起消失了。
“师傅,这么晚了你还出去?”说话的是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子,那女孩一身的道装,可是,补素的衣服,并未能掩饰她气质,她弯着腰向面向她身边坐的那个女人。
在她旁边坐着的,正是白天和“紫薇老人”在秦府门口相遇,并且斗了二嘴的漂亮夫人:“雅心,你在这里守着,为师去去便来,今夜长安城的气氛分外的鬼魅,空气中好像有着冤死的鬼魂,所以为师必需出去看看。”说完整个人,便飞出了屋外,向气息的来源飞去。
她觉得眼前这条街好像在那见过,好像是白天来过,不会,不会是秦府出什么事了吧?昨天陪着金光而生的女孩子,现在看来秦府是最有可能出事的。
秦府真的很静,几个屋子里的灯依然亮着,从窗口上,依稀可以看到秦逸的书房里有二个正在面对着,好像在说此什么,那漂亮夫人,见府中这般模样儿,便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转身装备飞出秦府,突然,一阵女婴的啼哭声,打破了这寂静的夜。
那漂亮夫人想,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那陪金光而生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模样儿,所以她来到了,女婴所在房间的窗户边上,用手指截了小洞,向内看去,只见女婴睡在秦夫人的身边,现在不知怎么醒了,正哇哇的大哭呢,漂亮夫人见到那女婴,不由叹道:“好一个陪金光而生的女孩呀,如若能收得她为弟子,定可以把我们‘飘渺门’发扬光大。”
女婴的哭声更加的响亮了,可是秦夫人,好像睡的很死一般,完全没有听到女婴的哭叫声音,漂亮夫人,暗觉不对,便手指一条光芒射向屋子的门,门应光而开,进门走到床边一看,秦夫人脸上带着一种怪异的笑容。漂亮夫人连忙用手探了一下,早已断了气了,她连忙看一下院子里别的人,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怪异的笑,但是他们都失去了生命,只余下这个女婴了。
漂亮夫人,赶紧抱起了女婴,向她自己的住处飞去。
“师傅,您回来了?咦,你手上怎么抱一个女婴呀?师傅不会吧,你为了收到骨格清奇的徒弟,你不会是偷的那家的吧?”那女孩子一连串的话,问了出口。
漂亮夫人,亲昵的打了一下那女孩的头:“是不是,师傅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呀?”
“不是,不是,师傅在我心目中,是大大的好人,是最受尊敬的人。。。。。。”在一连串的恭维之后,那女孩又不失时机的问了句:“那她是谁呀?那里的呀?”
漂亮夫人,抱着女婴说:“雅儿,快收抬一下,跟我一起回山去,这里不方便,有事回了师门再做打算!”
长安城,二道人影,飞出城外,向东南方向行去!
夜还是那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