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来夜总会,清哥喜欢叫上文烨陪他说说话,喝喝酒什么的,叶子因为紧张文烨在清哥在一起会学坏,一直都跟在文烨的后面,不许文烨喝酒,不许清哥给文烨叫小姐,不许。。。。。。不些的不许让文烨无奈的摇头,也使清哥暗自庆幸自己还好没有找上这样的女朋友,不然这一生就“完”了。
而一直站在远处观察着文烨一举一动的晓凤姐心情也颇为复杂,她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在暗暗涌动着,其实,叶子和文烨在一起,她是赞许的,也是支持的,但就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叶子和文烨亲热的样子,她心里总忍不住有股醋意,她很惊讶自己心中的那股莫名的醋意,天啊,自己是怎么了,难道这样大的年龄,还莫名其妙的爱上了那个比自己小了10多岁的小男孩吗?
除了这些,晓凤姐还有丝担忧,虽然文烨前些日子与王少手下的五虎将挑战,已经在整个H市引起不同寻常的反响,但对于文烨心里宏伟的理想,这些还远远不够,现在,刚刚开始有了好的发展势头,文烨又陷入男女之间的卿卿我我之中,这样下去,只可以慢慢的磨灭文烨的锐气,让他从不凡走向平庸。
该想个什么样的方法激励下文烨呢?难道要自己狠心把两个刚刚初尝爱情甜蜜的人强行分开,才可以达到目的吗?这样的方法很愚蠢,最终也会得不偿失的。
最近,晓凤姐心里也挺烦的,南边那帮搞小煤矿的小子也越来越猖狂了,趁着现在国家能源物资比较紧张贫乏,国际上的能源物资价格直线上扬的机会,大力组织人马疯狂的开采煤矿,还买通的各路主管部门,赚取了不少的黑心钱,听说前些天,小煤矿又出事了,尤其春季雨水的影响,倒塌了一座矿井,让里面20多个民工全部掩盖在里面,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的。
可那些小子硬是拉通关系,遮掩了事实,还打伤了一个冒死前去采访的记者,给那些死去民工的家属发放一点赔偿金就草草了事,并且使用黑社会威胁手段,威胁那些死去民工的家属,谁敢在外面乱说,就灭了谁家的门。
晓凤姐本也不知道这事,而那个冒死前去采访被他们打伤的记者是自己的一远房亲戚,以前晓凤姐在他读书的时候支持过他,所以那记者也把这事透露给晓凤了。
晓凤姐气的并不是这个,自己本身就是道上的人,对这些事情,她已经很麻木了,自己有时也迫不得已做过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但那些发了大财,变得越来越猖狂的小子竟然在自己场子里也闹起事来。
就在前天,晓凤姐在H市的一家大型洗浴中心里,那帮煤矿小子肆意猖狂,到处寻事闹事,专找里面的小姐不是,还把洗浴中心一名当红小姐折磨得不成人形,强逼她K粉,甚至趁她昏迷状态,给她注射强劲的四号粉,让她沦落成为一名疯狂的吸毒者。
前天,那帮小子又去了洗浴中心,在洗浴中心里面横冲直撞,并且强行把洗浴中心的四名最红的小姐带出场子,等那四名小姐被人通知领回来后,都已经折磨得不成人样子了,有一个甚至还极度昏迷,现在还躺在医院,晓凤最恨那些把小姐不当人玩的畜生,总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无法无天,肆意横行,为非作歹,其实自己贱得比小姐还不如。
晓凤姐已经打听出来了,那些在自己洗浴中心为首的小子叫辊哥,是那些煤矿社团的第二把手,仅次于狼哥的地位,也是狼哥最信任的兄弟。
如果此时自己派人干掉辊哥的话,势必就与整个狼哥的社团势不两立的,这样一来,H市大的纷争也就随时出现,到时候,不一定自己可以掌握局面了,现在国家对于打黑行动又非常重视,搞不好,自己多年辛勤的努力就毁之一旦。
但不弄弄这帮越来越嚣张的小子,自己也心不甘,情不愿,先不说自己去同情那帮小姐,就是因为那帮小子这样长期的闹下去,洗浴中心的生意低落了许多,许多客人都不敢上那洗浴中心玩了,怕遇到这帮小子找上自己的麻烦,还有,许多小姐都吵着要换岗(换场子的意思),不敢再在洗浴中心戴下去,害怕有一天,那几位同行悲惨的命运就落在自己头上。
晓凤姐为了这事伤了不少脑细胞,总想找一个比较完善的解决方法,但就是一直想不出来,她原本想联系狼哥,毕竟自己在H市还是有面子的,以前又和狼哥打过交道,人也比较熟,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但彼此总要给点面子吧。
但当自己把一些情况告诉狼哥的时候,狼哥只是对她说:“晓凤姐啊,这些小事兄弟不知道怎么去说,他们爱玩就让他们玩去得了,对于你场子里的损失,你说个数,我全数赔给你就是,我和他们说说,让他们换别的场子去玩。”匆匆说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狼哥这话让晓凤姐气得要死,这不是在抖自己有几个臭钱吗?还有,让他们换个场子玩?在H市连小孩也知道,所以高档的娱乐场所背后都是晓凤姐在主持着,换他妈的个屁,除非他们不在H市玩。
想着这些,又看着最近文烨的举动,晓凤姐决定找个时间,和文烨好好谈谈,一是谈文烨自己的事情,二是和文烨谈谈自己的烦恼,文烨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别看他年龄比较小,但看事想事还是很有自己的观点,也许从文烨身上,能想出好的策略来。
想到这里,晓凤就觉得事不迟疑,今天晚上就找个时间与文烨谈谈,但正当晓凤想去找文烨谈话的时候,夜总会里又传来了消息,梦幻夜总会有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