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边说,一边让他们四个进去,强子四人心里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他们想,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会高傲,也越会拒人千里,他们可是有备而来,心里想出许多对付的办法,比如跪着不起来,比如帮老人打理收拾房子,比如紧跟着老人,老人去哪里,他们也去哪里,总之什么样的死缠烂磨的办法他们都想尽了,甚至从电视,书里面找出一些拜会武林异人的办法全都记了下来。
可现在,话还没有说两话,那老人就让他们进去,难道这老人没有什么本事,那些传言都是人们捏造的?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四人跟随着老人走进这栋土木结构的房子。
“哇,我的天,我的菜都糊了,都怪你们这帮臭小子,迟不来,早不来,偏偏我老人家炒菜的时候来。”
老人一下闻到厨房烧焦的气味,一下跳了起来,匆忙走进厨房弄他的菜去了。
四人进去一打量房子,感觉房子好旧,也好朴素,土砖墙上连粉刷也没有搞,房子倒是蛮大的,就像以前弄家的四合院一样,从院子进来就是一个大的客厅,客厅的两旁是两间大的房间,后面才是厨房。
房子里面没有什么家具,客厅里有一个大的八仙桌,还有现在难得一见的四张漆着红漆的板凳,最奇怪的是客厅的正对面墙上镶着一个大的神位。
神位上面还插着袅袅烟起的香烛,而神位上摆设的人物却是大家都没有见过的,一不是财神老爷,二不是关公老爷,更不是观音菩萨,还是一个穿着儒袍,面目慈祥的老人,那老人的形象真有点那种仙骨神胎的味道,但大家都没有看出来,这是谁。
不一会儿,老人从厨房走了出来,端上一些饭菜放在那张大大的八仙桌上,并没有理会四个年轻人,而是拿出一瓶酒来,恭敬的倒上一杯,端到神位的前面,向神位鞠了三个躬,小心翼翼的把酒洒在香灰里面,嘴里不知道对神位念叨着什么。
老人搞完之后,转身对四位年轻人说道:
“你们不是带来了好酒吗?快点打开一瓶,每人给我祖师爷敬上一杯。”
四人一听,心里暗喜,慌忙打开一瓶酒,一人满上一杯,恭敬的学着老人的样子,一一上去给神位鞠躬,洒酒,他们心里明白,老人这样吩咐,是已经看出来他们拜师的想法,也应该是心里默许了他们的要求,不过他们纳闷的是,老人怎么知道他们带酒来了,酒放在袋子里,一直都没有拿出来,难道这老人的鼻子有勾?可以闻出酒的味道?
“呵呵,你们四人鬼灵精通的,想不到心里还有蛮多疑问和想法的,来,既然大家有缘,就坐在一起吃顿便饭吧,我想,你们也没有吃饭来的,我可听到这胖子的肚子里面在唱戏了。”
老人说话很幽默,一下就让四人忍笑不已了,尤其是胖子,闻到饭桌上饭菜的香味儿,肚子在不争气的咕咕乱叫着。
看老人这样平易见人,四人也不客气了,连忙向前找着板凳坐好,还好老人早就给他们准备了碗筷,小李子也最知趣,一看老人的祖师爷好酒,这老人也一定喜欢好酒,连忙从袋子里面拿出那几瓶女人红来,恭敬的放在老人桌子前面。
“哇,20年的女人红?嗯,闻这味道就觉得蛮不错,今天开心,老人家我就受了你们的礼,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还需要经过我老人家一番考验后才算正式通过哦。”
“那是那是,这些都是应该的,就算您老人家不收我们做。。。。。。我们也当教训一番老人家您啊。”
强子坐在老人旁边,恭敬的对老人说道。
“嗯,不算,几个小伙子还蛮机灵的,大家先吃饭,一切吃饭后再说,每人满上一杯,你们都陪我老人家喝上一杯,然后再按各自的酒量自己琢磨着去喝。”
老人很随意,让四人感觉到就像自家爷爷一样可亲,说话也挺幽默的,也让四人放开了拘束,大胆的吃饭,喝酒,说话。
酒足饭饱后,四人脸儿都红红的,微微带着一点醉意,老人望着四人,表情严肃起来,向四人说道:
“现在该说说你们的事了,我知道,你们是有准备而来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也看出你们的一些诚意来,我更知道,你们是想在我老头子这里学点东西,但要我老头子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表现得好,我会考虑你们的要求的。”
“您有什么问题,就只管问,我们都凭心而答。”
强子代表四人,向老人真诚的承诺道。
“好,就凭你的‘凭心而答’,我老人家就问了,第一个问题,你们来学本领,主要是什么想达到什么目的?”
“这,这还不简单,我们学,学了本领后,就驱张正义,扫平天下不平事,做一代受,受人尊敬的侠士。”
胖子好象喝多了,一下站了起来,说话有点打喏,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切,少来,肥胖子,你知道我老头子一生最不喜欢听的是什么吗?我最不喜欢别人对我说些满口仁义,虚情假意的表面话了,你再说这些老头子不爱听的话,你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得了。”
强子连忙把胖子按到板凳下,抱歉的对老人说道:
“老人家,实在对不起,我这兄弟喝多了,您老大人大量,别和他小孩子一般计较,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
老人样子并没有生气,一副晓有兴趣的样子望着强子,想听听强子到底是怎么说的,强子真诚的望着老人,想起文烨曾经和他们说过的那四个字,然后学着文烨的口气,缓缓对老人说道:
“出人头地!”
老人听了这四个字,若有所思,然后转向其他三人:“你们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吗?”
“是,我们是一样的想法。”三人这时异口同声的对老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