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枫以吐蕃国师的身份去少林寺,想来一如现代的外交,这国师也许身份不如总理,不能算是二把手,但好歹也能算是中央某部的高级顾问吧?想到这不由心下滋滋然,记得《天龙八部》中鸠摩智出场排场很大,马枫这次也没例外,虽然没有金笺银字,但形式够隆重,少林寺也很是厚待!马枫知道雁门关一战已经发生,少林寺不会乱信人言说什么盗取经书之说,当然他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这个,他是想看到慕容博!
这方丈是玄慈,让马枫直呼不爽,他就觉得奇怪,鸠摩智20多就做了国师,可是当时玄慈也是20多,居然也已经是方丈,能带少林寺精锐去击杀乔峰一家!这也罢了,乔峰一案他本应该获罪面壁可是现在还是这么稳做方丈!是不是在古代真他奶奶的和尚都是慈悲为怀,不揭人过的?
马枫此来,虽然玄慈等人看起来招呼当是一国国师,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也当是来挑战的,不是来访问的!马枫也觉得不应该过于示弱,虽然说起来他为吐蕃效力是为外族做走狗,但就他来时的时代讲,那没有什么地界之分,都是同一国了!
马枫于是挑衅地和玄慈说佛法,可恨这玄慈虽然记忆力不如马枫,所学却远在马枫之上,要不是马枫随时应变,用现代的一些高论用巧妙用佛法的名义险险带过来抵挡当真要丢了吐蕃面子,恨不得说出那玉门关的事来!玄慈却更是心惊,大轮寺一个异国小寺,不仅出了这么一个国师,还佛法精妙到天朝能有对手!?
马枫最后见玄慈有说打和的意思,忙罢手,问:“据闻贵寺的藏经阁可以由僧人自由出入,任由僧人选择经书研读,光大佛法,小僧久仰天朝文化,对佛法亦情有独钟,不可有否这福分入阁一观?”
“国师言重了,请!”玄慈一点也不怕,说,“国师亲临藏经阁,真是蓬荜生辉!”
这一下可对马枫胃口了,少林寺里面有诸多大轮寺,大昭寺也没有的佛法独本,以后到天龙寺去,没有尽读如此佛法,怎么对付得了天龙寺的本因本参?当然最重要的是枯荣大师!这天龙寺有诸多避位为僧的大理国王,这等人看破了世尘,参悟出得失,淡泊了N多好玩意,佛法精妙是不用多说的了,也只有这让人郁闷的佛法能度人至此等境界!
马枫到了藏经阁,凡是自己没有看过的佛经都翻一次,放回去后居然就已经深记脑海,玄慈在一边当真叹服不己,但过了几天,马枫拿起了“般若掌法”玄慈就说:“明王于武学一道也成就不小,若因在敝寺修这般若掌法出了什么差错,老衲担待不起!”
“方丈此言差矣!”马枫居然按那无名的话反过来说道,“修习上乘武功,例如拈花指、多罗叶指、般若掌之类,每日不以慈悲佛法调和化解,则戾气深入脏腑,愈隐愈深,比之任何外毒都要厉害百倍。我大轮明王是佛门弟子,精研佛法,记诵明辨,当世无双,且存慈悲布施、普渡众生之念,典籍淹通,妙辩无碍,自能消解修习这些上乘武功时所钟的戾气。”
玄慈虽然觉得有理,但于武学一道,却是不想传于外人,马枫心下之下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说:“方丈大师,你若心存外族偷学你门武学的偏见,那就是大错特错了?大师敢说少林上上下下都是佛法精妙,深悉妙理不动七欲之人?”
玄慈突然明白过来,要是马枫绝意要偷学这武功是拦不住的,随便收买个小僧来这记下就一切OK了!又听得马枫说:“天下武学出少林,缘何如此说?只因少林长拳等等少林武功都是天下比知的武学,但却未必都有人能破!这七十二绝技更是高深莫测,没有佛法妙悟修习于自身有害无益,但有了精妙佛法却不修习,却又是太过,因为佛法度人,有时候要变通,不一定要用嘴说,比如有人行凶杀人,所用武功过于霸烈,那就只能用这绝技方能解救,不是一声‘阿弥佗佛’就能让恶人放下屠刀,不再行凶的是也不是?这武功不可贪多,方丈大师既然已经修成了某一门,于别一门自难分心瑕尔,不若由小僧代劳,他日习之有成,渡化更多有缘人?天下苍生不可误呀?”
马枫有意这么说,一来是旨在让这个玄慈想起那个慕容博的诡计,心有愧疚不敢再强行阻止,以免雁门关之惨事发生,二来玄慈心地善良,一说天下苍生还可以如此用武力解救,自己大轮明王的声名还没败坏,想必他不会拒绝!
“不错,国师这个佛法精妙,典籍淹通,心存如此普度天下苍生之念,修习这上乘武功却是有利无害,不扰了!”玄慈果然中计,就这样走了出去!
马枫心里却是想:哼,他日你儿子练不了北冥神功,倒了,好像虚竹没出世呀,现在去救还来得及!不行不行,我自己不能有MM,人家寂寞让人家去吧!要是哪天我的这个畏倩症好了,事情败露还能有个比我更坏的垫底!奇怪,我这几天怎么了?佛经越看越多,心底居然隐隐生出善念,做什么事也自然依着佛法走?记得有一个电视上这么说的,有一个人押镖杀了弟兄,把镖劫了,监守自盗,然后他为了洗钱,跑去做了和尚,把金条研成了粉末用来抄经书,哪知道日抄夜抄,居然给佛法感悟,决意自首!金老爷子一定弄错了,鸠摩智精通天下佛法,历史上还是真正的得道高僧,怎么可能是胸中空有万卷经书,心中无一丝度人之心呢?这是小说,记得他还敢说那个条约是什么韦小宝的小字签名,后世郭沫若之流不识得,他是将历史和小说融在一了一起,让人真假难辩,唉,历史上的鸠摩智当然不会什么七十二绝技和小无相功了,我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救那乔峰的情人阿朱吧,郁闷!当然是为了我在这时代风光无极了,救阿朱是次要的!次要的!
马枫想到这突然好像耳边有响动,心道:是玄慈派人观我是否会看别的武学典籍?哼,我才没这么傻?我只要四项绝技,般若掌法,多罗叶指,拈花指,无相劫指,我总觉得这些武功和火焰刀有相同之处,可以用来参研,我才不会七十二绝技一锅端呢,到头来本末倒置,为祸极深呢!在这盗经之人中,只怕也就是鸠摩智最好的,两个有副作用,天天受折磨!一个给囚禁,没有自由,只有鸠摩智,一直来没什么隐痛!对了,要是得到了易经筋是不是能消掉这些副作用呢?铁头佗游坦之练了都近乎修了北冥神功,能将冰蚕之毒化为自己的内力呢!真是不一般的内功心法呀,难怪能与六脉神剑齐名!当然六脉神剑我是不奢望的了,所要求的太高,只有这段誉拥有修习的条件,哪有人这么年轻就有了如此深厚的修为的?不对呀,鸠摩智不是倒学还练了一手少泽剑吗?可惜那是近50岁的事了!不想这个,我还是参研了这般若掌法先!
当下运起心读术,把掌法尽记心中,放归原处缓步出阁!
就马枫信步来到了后山,信手挥出了一记火焰刀,意外发现自己的悟性真不是一般,才读过般若掌法居然就把一些可以借用的地方运用到了自己的火焰刀上,威力小进!
随心所欲将般若掌挥洒出来,亦是威力惊人,马枫真想试试能不能震开那块假山之石,只是那样有失国师身份,哪能随便把人家的公物打坏呢?有失体统吗?
又有动静?马枫一怒,掌力加催往动静处打过去,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虽然精研佛法,但只是记在心上并没有完全地消化吸收,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动怒了!
一掌击空,那人犹如鬼魅般疾逃了!
哼,拥有无涯子的亲传轻功,谁怕谁呀?马枫右足一点,全力施为去追那鬼影了,他觉得这人不是少林寺的!
虽然一柱香不到但马枫却已经追出了好远,已经出了少林寺的范围,不由开始担心,这地面上倒没什么,虽然曾看过书说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启动是全天候的,遇险时会找空阔处守着,以防不测,现在自己就是处在空阔处,好施展手脚,但最大的问题是自己与人交手几近没有经验,虽然以现在的武功修为在中原也占得了一席之地!说来说去,这人能引自己到此,修为只怕不浅,他暗己明,失尽优势!
待了一会,马枫故意露出懈怠的破绽,果然对手上钩,脑后有一股冷风生起……
马枫火焰刀已经完成就绪,转身,发刀,一切都那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