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高兴的迎面走了过去。
那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脸色忽然变的煞白,眼光散乱着瞅着别处,绕着步子想要过去。
赵明哪能轻易放过对方呢。
对方绕了几步他也跟着绕了一下。
还是个对脸。
“老弟,问你件事?”。
“你们问什么怕我?”。
年轻人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他竟全身打了一个寒噤,脸上的肌肉抖了两下,急步想要过去。
赵明的无名之火迅速升温了起来,他双手一把按在对方的肩膀上,“说,快说,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怕我?”。
他的脸涨红着,鼻子差点没碰到人家孩子的脸上,额头上几条青筋暴突着,模样倒也挺吓人。
年轻人嘴角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结果什么也没说出,强忍脸皮终于还是敌不过心里的巨大恐惧,嘴巴一咧,竟哭了出来。
一个年轻小伙子大白天的站在大街上竟都被他吓的给哭了出来。
赵明的脸那一瞬间变化了好几回,心里也不知是想得意的大笑几声或是难过的想要大哭几声。
大白天的,马路上都能将人家的孩子吓哭,自己肯定是哪里地方不对劲了。
看来问别人也不行。
看了看四周,小伙子的哭声已经引来了一些人观看,但都是离的好远好远,连路过和下班的街坊也都远远的停住,脸上挂着愤怒却没一人敢过来。
得,赶紧走吧,在不走一会老警同志打这过还不定怎么着呢。
赵明舍弃了年轻人,匆匆走回了院子。
同时,他心中也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定要把这个问题给搞清楚,时间嘛,不限。
他开始变的更加敏感和多心起来。
直到这一天,他觉的自己发现了点什么。
这天下午,他没去上班,出来想找出点什么的就这样下了楼,出了楼梯口,便见到了那位平时不怎么出来活动的老大娘。
她在她的那间小厨房里忙活着什么,门半掩着,火灶上面放了个不小的沙锅坛子,里面似在熬着什么东西。
同时,赵明鼻子中也闻到了一股很是奇怪的味道,他发誓,这种奇怪的味道他从来没有闻到过。
老大娘也看到了他,脸上似乎有了些慌神,将手里的东西遮遮掩掩的,一不小心,手里的东西还有少些掉落了下来。
那是些黑色的不知什么的东西。
赵明打了个招呼,这时老大娘有意无意的关上了门,连门最上面一块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玻璃也给用布巾挡了住。
赵明心中忽然升出了一个感觉,感觉什么,他一下还说不上来,他忽然有了强烈想要进入厨房的冲动,但他自肘还没有那样厚的脸皮。于是他出了院子,在门外溜了两圈,然后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拿出了把放大镜,将自己的屋子地毯式的搜查了一遍。
结果什么可疑的地方也没有,他没灰心,因为他感觉着自己离找到结果的时间,不太远了。
他从窗户的一角看到老大娘身上换了件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个布包,匆匆的出了院子走了。
赵明看着她渐小的身影,很快就溜到了那间厨房的门前。
门锁着,还是把大铁锁,赵明自肘着没本事将它弄开,于是他弯下腰来,将眼珠恨不得贴在门缝上,向里瞧。
门缝很细,他看的不是多真切,角度也不是很好使,但他仍然看到了地上洒落着的一些黑色的粉状东西。他只能够看到这么多了。
他站了起来,鼻子仔细回忆着刚才的味道,他确信自己从没闻到过,而那种东西,他好象也从来没见到过。
这下有点意思了。
一种从来没见到过的东西,放进沙罐里会发出一种他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而这一些,还出自于一位平时不怎么喜欢出来身上透着点神秘劲的老大娘之手。
他将目光挪开了,望向了旁边的那间也就是老大娘住的屋子。
屋子从外面看很破旧,落了许多的灰尘,隔着不透明的毛玻璃,感觉着里面很阴暗。
看来这位老大娘平时很不喜欢阳光呢。
但赵明这时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感觉,他感觉着自己似乎已经摸到了一些问题的关键,他现在有股非常强烈也非常奇怪的冲动。
此时,他非常想能够进入到那间显的有些阴暗的屋子去。
他上了前,用力推了推门,门锁着,但门却被他推的露出了一些缝隙,透过缝隙向里望,他知道了这是种老式的木门上最常见安装的一种暗锁。
这种锁手里只要有一点工具就会很容易的打开。
要是有把钢尺就好了。
但他知道他现在的这个想法也很危险,他站在门口足足呆了有两分钟,还是一跺脚,跑到了楼上。
在下来时,他手中已经多出了自己的一张身份证,他将身份证竖着插进门缝,滑进暗槽里,然后全身用力向前一推,门果然开了。
但赵明却在门口一下子愣住了。
门一开,赵明眼中就首先看到了一个东西。
他眼中首先看到了一个死人,不,准确的来说,那是一张死人的照片,就摆放在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
相框上还缠着黑巾,前面放着只香炉和一些水果。
一开门就见到了个死人照片,真够吉利的了。
赵明愣了一下,接着他的鼻子里就似乎闻到了些臭气,他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光线一下子暗了起来。
屋里显的很黑。
那种臭气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