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寒!”珠珠在门外叫喊道,“开门,陆子寒!”她拼命地敲打着门窗却无人应答。而此时,陆子寒惊魂未定,他低着头双手颤抖起来,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和胸口,拿起一面镜子慢慢放到胸前,又将镜子缓缓举起,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仿佛怕一睁眼自己已不是自己了。向镜中望去,他看见自己苍白而惊惶的脸,自言自语道:“这还是我吗?真的是我吗?究竟发生了什么……”“陆子寒!你快开门呀!”珠珠疯狂地敲打起门来,终于强行将门推开冲了进来。只看见陆子寒一手拿着面镜子,于是她愣了愣便走过去骂道:“你有病不是?一个大男人老照镜子作甚么?”忽然发现陆子寒面色不大对劲,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没事吧?你该不是撞邪了吧?”陆子寒心神不定,有气无力地问:“你有事吗?”珠珠疑惑地看着他,道:“刚从走廊路过,好像听见你的叫喊声,我以为出什么事了便过来看看!喂,不会真有什么事吧?‘;她歪着脑袋。“没,没什么!”陆子寒说道。珠珠始终觉得这陆子寒不大对劲,可是连他自己都没说什么也就不便多问了。“那好,我出去了,你有事就叫我啊!”说着转身出了门。陆子寒慢慢打开窗户,看着屋外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道:“是幻觉!没错,是幻觉而已!”可是,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这血红的太阳,心里立即不舒服起来。“没事的,我是压力太大太紧张了!等我拿到‘灵魄碎片’就好了!”他轻轻拍着胸口自言自语。
此时,佘展假扮搬运工人,已跟随这马车将粮食送到了洛阳东郊一个相当隐秘的仓库里。接应的人站在仓库面前恶狠狠地骂着那些工人们:“你们这一个个废物,吃屎长大的!动作快点!快给我往里搬!”佘展扛着一大口袋粮食从他身边经过,小声骂道:“娘的,胆敢这样折磨我!你等着,看老子日后怎么收拾你!”那人似乎听见了点什么,伸手指着佘展道:“诶,那个穿蓝背心的!对,就是你,你给我站住!”立即走道佘展面前:“你小子嘴里在嘀咕什么呢?好好给我搬货,不然老子开除你!”佘展一肚子火,但也只得忍了下去,强颜欢笑说:“大爷,您误会了,我是说要加把劲儿干活才行,不然可得误了上头交差了!”“还算你活的明白,快去吧!”那人一听,便挥手让佘展走开了。“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佘展心里早已将那忍骂了上百遍。
就在往仓库里走的那一瞬间,佘展忽然发现仓库的另一头站着两个人正说着什么,于是赶紧放下粮食悄悄走过去躲在一边。仔细一看,原来说话的正是那林大人以及另一个身着官服的男子。只见那林大人蹑手蹑脚 ,笑脸相迎道:“李大人,昨日在洛阳玩的可好?小的明日一定请大人去痛痛快快地游玩一番。”“呵呵呵呵,公公有心了!我本就是洛阳人,可是离开多年却也对家乡不太熟悉了,不知道这洛阳近年来都有些个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还有劳公公带我随处逛逛才是啊!呵呵……”说着,那位李大人扭头向后看了看。佘展仔细一看,这人头戴纱冠身着紫色长官袍,长的肥头大耳,一看便是吃了不少油水的人。“他就是李大人?长得跟个猪似的!”佘展偷笑道。“那好,小的明日一早便到‘乐福’客栈迎接大人!”林大人说道。佘展一听,心里便有数了。
佘展满头大汗回到酒楼,还未来得及换件衣裳便直接朝玉月房间奔去。“月妹!”佘展敲门叫道。倪宝一开门,看见佘展那狼狈的样儿便笑了起来。“好了倪宝,我们要谈正事!”玉月一讲,倪宝立即安静下来。“怎么样了?”玉月急忙问道。“等,等我喝点水!”佘展坐下来,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喝了起来,然后擦了擦嘴巴对玉月说道:“查到了!那李大人是头猪!”“啊?”玉月瞪大眼睛,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是说他长得像头猪!”佘展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们将粮食送到了东郊一个隐秘的仓库里,里面囤积的粮食非常之多。而那李大人应该是专门到洛阳来监工的,而且他原本就是洛阳人。”佘展歇了歇,继续说道:“明日一早,那姓林的要到‘乐福’客栈去接那个李大人,说是要到城里游玩。咱们跟着他们继续调查便是!”“太好了,终于有点头绪了!谢谢你了佘展,还害你吃苦了!”玉月激动地抓起佘展的手来,感激地说。佘展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连忙摇头:“不苦不苦,呵呵,月妹关心我了!”倪宝一见他那傻样,又偷偷笑起来。
米粮之事终于有了些许线索,可制造兵器之事好似却无从下手,但此时,玉月心里至少要踏实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