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丽向你道歉。”最后还是紫川兰先打破宁静。
“没关系。”
“我的母亲生下丽不久后就去世了,我的父亲工作又很忙,丽从小就没人管教,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紫川兰)
“抱歉,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
“不要紧,我已经习惯了。”紫川兰顿了一顿,“刚才丽变成我的模样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
不过,我在心里又加了一句:‘至少在你来之前还没有。’
“那就好,因为丽有时候做事情不经过大脑,连我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紫川兰)
难道紫川丽就是那种传说中胸大无脑的类型?不像啊?至少,她的胸部就没有眼前的紫川兰尖挺。
于是,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学习了。说实在的,在读书方面,紫川兰的脑子还真是不怎么好使,有些东西给她一遍又一遍地讲了她还是不明白,难怪以凌小雨的水平也教不好她,看来她才算是胸大无脑的人。
“提问:奇幻卡于哪一年问世?”(我)
“呃,好像是纪元2000年左右,嗯?又好像是纪元2001年。啊,胡涂了。”紫川兰不断皱眉挠首,完全失去平时的淑女风范(虽然平时也不怎么淑女)。
“那好,这一题先过,那我们学校建立于哪一年你总该知道吧?”(我)
“呃……”紫川兰还是愁眉苦脸中。
“好,再过,那我们学校建立多少年了你知不知道?”(我有点无奈)
“这个我知道,前几天听同学说好像明年是40年校庆,今年是纪元2050年,所以,建校时间应该是2011年吧。”(紫川兰)
“嗯,很好,那你知不知道奇幻工会是在哪一年建立的?”
“就在我们建校的前一年,2010年,啊,我知道奇幻卡的问世时间了,奇幻卡是在奇幻工会成立的10年前问世的,所以应该是2000年。”紫川兰高兴地叫了起来,后来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雅,动作才又收敛了回去。
“这样就对了嘛,有些时候我们无法记住一些准确的历史时间或历史事件,但我们可以通过我们已知的时间来推导,这样有助于对头脑中的历史知识进行比较有效的巩固和积累。”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听起来我的头脑仿佛也清晰了许多。”(紫川兰不住的点头)
“当然,仅仅只是说说是没有用的,有时间的话你要经常理一理脑中的历史事件,对每一个历史事件的先后顺序要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这样也能有助于记忆。”
“你说得方法都是小雨没有告诉过我的,虽然很不愿意,但我似乎必须承认你挺会教人的啊。”(紫川兰称赞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把我自己归纳的一点技巧传授给你而已,至于以后还需要你自己的学习,《国家历史》这门课吧,说起来不难,只要平时多用用心去记,加上使用一些技巧,相信想取得好成绩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不过,国家历史里面写的主要都是我们人类的历史,涉及魔族的历史不多,而且还都是批评言语居多,这点可能是你学习的一大障碍吧?”
“是啊,里面一些对于我们魔族的评价都是不好的,什么富有侵略性,什么叫食古不化,我一看到这些就有气。”(紫川兰有些忿忿)
“这是非常无奈地,因为你目前生活在人类社会,而且,在新相还算好了,大多数人不会歧视你们,我听说在外面的其他国家排外情绪就相当严重。涉及魔族的历史在这里比较敏感,据我看来应该很少会考到,这次考试就没有半道相关题目,所以对于这部分知识你只需要强记即可,就当是在看笑话就行。”
“嗯,我听你的。”(紫川兰点点头)
“至于《炼金术基础》这门课嘛,以你目前的基础,一时半会恐怕你也明白不了。这样吧,以提问的方式进行吧。还有,以后上完这门课你可以找我,有问题的话问我,我如果懂就告诉你,我如果不懂我去问老师,一直把它搞懂为止。这样你看行不行?”
“好啊,那我以后上课就坐你旁边好了,有问题我就立刻问你。”(紫川兰)
“我是无所谓啦。”我耸耸肩,“现在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
“我知道炼金术能做很多东西,我想知道炼金术做出来的东西到底最高能够达到一个什么程度?”(紫川兰)
“哈,这个问题你可问对人了,不过我事先说明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课本上是找不到的。你可能不知道,本来吧,我是很不喜欢炼金这个专业的,是一次美丽的错误让我与炼金术结缘的。炼金术不但修习时间比别人要长,学习的东西比别人要多,而且制作东西耗时耗力,而且失败率极高,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专业,这就是我原先的看法。但是,当我自己投身其中后才发现这个专业实在是非常的有趣,因为你想到什么就可以炼出什么,当然,要在理论知识能够支持的前提下。由于知识是不断更新不断发展的,不断有新的研究成果出现,不断出现更有说服力的理论,对于炼金术来说,这就意味着我们就能不断地炼制出更新更好的东西。用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前人对炼金术的评价也就是四个字:‘永无止境’。”我顿了一顿,“在炼金术的途径上,失败是无法避免的,我们不能害怕失败,而且应该勇于面对失败,找出失败的原因加以改正,这样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炼金术士。啊,说了这么多,我又有炼东西的欲望了,今天就先到这边吧,我们下次在继续吧。”
我说完也不管紫川兰的反应,马上一溜烟冲向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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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遥,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你轻浮,你也只是嘴巴贫而已,并没什么不良举动;说你懒惰,你也只能算是懒散,对于有兴趣的事情热情比谁都高;说你冷漠,你又能热心地过来教我读书;说你低级,有时你说出的话还真不像你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唉,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