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长在NMG省TL市一个普通家庭,母亲的去世给了父亲很大的打击,父亲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后接受不了打击独自去了草原,留下我和奶奶生活。
过了没有两年,草原上的亲戚传回来消息,父亲被狼给吃了,我和奶奶抱着哭了一夜。虽然当时的我年纪还很小,可是我依然知道失去亲人的痛。
渐渐的时间代替了伤痛,可是我早上起来仍然可以看到奶奶脸上的血丝,可她总是笑着说:“好好上学,将来当大官。”
为了奶奶的这句话,我小学考中学是保送,中学考高中是保送,就连高中考警校都是保送的。
由于我学习好,电视台来我们这个破旧的楼房里采访过几次以后,还真有好心人给我邮钱,邮东西,当时感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生活也就可以过下去了。
1997年,周大大的<赌圣>郑大大的<古惑仔>风靡全国,各地赌博成风,地痞流氓随处可见,当时的警校可是个很吃香的专业。
当我拿着分配证书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奶奶安静的躺在床上仙逝了…
奶奶唯一留给我的是这个破旧的房子,和两万元(办伤事时候欠下的外债。)
1998年,由于全省严打所以流氓混混都安静了许多,赌博风到是没怎么好转。
正好感上了好时候的我很快就毕业分配了,我被分配倒派出所当一名片警,我的管片就在我们家所在的东委四组。
TL市红星派出所(不要以为是黑色会的红星,TL市有一个红星市场派出所就在市场旁边,因此得名。),说是派出所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二层楼,进入大厅正对着门口有一面镜子,上面写着‘正规执法’四个大字,左边是户籍办公事,右边是所长办公室至于我们这些普通干警是没有办公室的,只能在大厅内签到。
“哟,小周今天这么早啊。”和我说话的这个泰建平,我们背后都叫他‘太监’,整天搞恶做剧十分讨厌。
“是啊,来签到。”我叫周望天,在这个派出所待了一年多,基本是一分钱没攒下(都还外债了)。
“那个小周,还有太监…平你们把其他的片警找回来开会。”一个人在楼梯口那对着楼下喊。
不用看人我都听出来是谁了,因为被这个人骂过太多次了,这个人叫常无白,是我们的所长,背后我们叫他白无常。主要是他为人太不好,主动和下属索要贿赂,如果在开工资以后你没请他吃饭,那么你就倒霉了。
“是所长。”我和太监,跑到报案室去打电话了。
不一会的工夫,其他的四个片警都到了。“上楼上会议室开会”白无常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和太监相对一笑,摇了摇头快步跑了上去。
我和太监是所里边最倒霉的,也是被所长骂的次数最多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次被骂都是我们其中的一个,或者是一起,这不刚跑到会议室坐下,白无常又开始了…
“哎我说,小周你的那片儿听说出了站街的(就是站在马路上的马夫,专门开人家车门问人家要姑娘陪不的那种)。”听见白无常的声音我就知道我今天又要被骂了…
“所长,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回去一定好好调查。”脑袋里想着“肥鸭你个王八蛋,开洗头房也就算了,居然还站街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那么前天你们那片儿,一天出了三个拽儿包了又是怎么回事!”所长看来真的火了,把自己的烟盒都给拍暴了。
“那个所长,可能是流动人口作案…”这个理由连我都不信,“火炮,你妈的你也要死了,一天拽儿了三个包,草,老子也定要你都吐出来。”这两人都是我的管区的混混,平时到是没有什么大动作,还时不时的请我吃饭我也就懒的管了。没想到,今天给我弄了这么一个大黑锅给我背上了。
“小周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白无常已经拿我彻底没办法了,“我可告诉你啊,现在上面打黑可是打的特别严重,你要敢…小心我让你停职。”简直就是威胁,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我只能敌着头看着,白无常大发雷霆也不是第一次了。
“哈哈…”太监居然笑出了声音,全场的目光都免费的投向了太监。
“阿…这个…恩”太监一脸的尴尬,手和脚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了,在桌子上这放下,那放下,反正就是怎么放都不自在。
“哈哈…”屋里连白无常在内都笑了,我想笑还不敢笑…难受的忍着。
“恩…好了,太监…平你们那片儿怎么偷窃都偷到你家里去了,到底怎么回事。”白无常的脸还真是变换无常马上就严肃了起来。
“这个…”前几天,太监家里被盗了这件事除了我没人知道,太监一脸的愤怒,目光火辣辣的看着我。
“真不是我说的啊…”我满脸的无辜象,对着太监耸了耸肩膀。
“太监,小周我不管你们和你们区的混混是什么关系,哪怕是你亲弟弟都给我抓回来。连局里都知道你们两个的‘光荣’事迹了。”白无偿现在是气愤非常。
“其他的管区,还算良好不过要继续努力,不可以松懈。”白无偿晃了下脑袋又道:“今儿晚上有任务,所有人八点集合。”
“是。”所有人一起回答,唯一不同的是太监的愤怒声,和我的郁闷声。
“散会。”白无常走了出去。
我们也就依次的走了出去,我的眼睛可怜的看着太监…这小子居然没理我,和大伙一起出去了。
完了又得罪一个,看来我是在这个派出所没法混了…
郁闷的刚走到门口签完到,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本来心情就不好在被这么一拍就想马上发火。头刚转过去要骂人的时候,我看见了太监站在我身后,我的脸迅速变成了堆笑的样子。
“太监平,走今天我请你喝酒。”一脸献媚样,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下次不许在出卖我啊。”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的走了。
看来这件事,算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