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身下这个因疼痛而脸部肌肉扭曲的女子,我闭上眼睛极力享受着这份快感,脑海中却浮现出母亲在继父身下女鬼般的扭曲和呻吟,而这一切的动作在这一刻暂停,接下来的是我自己也无法控制的速度和冲刺完成了这件事,渲泄了这份快感,我提起裤子习惯的走到电脑桌前继续玩起了“反恐”。
二十五岁的我就是一直这样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也可以说是心理需要,因为每次做完我都会快活很久,仿佛一个迫切想自杀的人看到一根已经挂在树枝上的绳子—_____找到出路的感觉。我的轻松让我脑力发挥到极限,在反恐中我已经很快干掉了好名警察,只有我一个人在冲刺,在前进,在拼命,在这一刻我更有一种杀人的快感,把我不喜欢的人统统干掉.
吃晚饭时,我叫了一声向在床上的雪,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她妈的,我愤恨的关机,走到她面前,看见她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一保受伤的小猫,看到床单上的血迹我觉得虽然心里的巨大痛苦被释放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揪心和压力,她虽然不是我身下的第一个女人,却绝不是最后一个,我想,让我有一种不知名的窃喜,因为她却是第一个处女,我甩甩头,他妈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会跟她玩很久的....
我关上房门一个人到餐厅里吃饭,母亲疑惑和责备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给我盛了一碗饭,"雪姐怎么不出来吃饭啊"小弟的疑问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好像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清脆的砸在地上,我以为他们不会问,当然这只是母亲,"她在玩泡泡糖,不想吃,我头也不抬的回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谎话就说这么娴熟和老练,仿佛只有说真话时我才会吞吞吐吐.
知子莫若母,我感受到母亲心疼和痛苦眼神定射在我头顶,我扒了两口饭便回房了,看着仍在熟睡的雪看着这人稚气未脱但却爱我至深的女孩子我甩甩头,觉得这种单纯与执著是不适合我的,我应该要确定一下新目标了.
七点钟,我准时送雪回家,我讶异她的冷静,其实她知道我不喜欢爱闹的女孩,故作平静和成熟罢了,我心里冷笑她的虚伪和做作,不过既然是这样,也许我们的关系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一路的平静和沉默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我心不在焉的陪她走在马路上,我们保持着距离,路人会认为我们是陌路人,唯有同样的步履节奏,我知道她是个聪明的人,绝不会将这样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母,因为没有女人会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和名声作赌注,所以我每次都能随心所欲的占有并抛弃任何女人,就像此刻的雪.
唉!这个世上哪有从一而终的女人,女人都是不值钱的贱货,这一刻可以和我上床下一刻又躺在别人的身边了,换男人跟换衣服一样,现在不是要求平等吗?这不男女平等最好的体现吧.想到这些我心烦意乱的扒一下头发调头就走了,不回头我也能知道雪的目光像两道强光灼着我的背,我忽然有一种想逃的感觉,我故作平静的跳上一辆公汽.看着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心时终于松懈下来,我不在乎这趟车到哪儿,看着窗外的一排排光秃秃的树,这就是所谓的城市绿化带,我冷笑,这一刻我闭上双眼,脑子里空空的轻松极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司机告诉我这趟车已经来回跑了好几趟,现在他该回家了,我付了钱就下了车.
到了家门口我轻转锁匙,打开门只有客厅的灯亮着,经过父母房前我下意识瞟了一眼,一切定格在好个炎热的夏夜,那一年我才五岁....
我的亲生父亲在我的三岁的时候就患肝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的母亲在这个小县城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人儿,有一份在纺织单位的正式工作,只是家境不是太好,但凭着她特有的柔美和贤慧嫁进了我父亲那样的干部家庭,也许在我三岁以前我的家庭和我都是幸福而美满的,每天过着蜜一样的生活可这一切却从来没有在我脑中留下痕迹,也许这一辈子也只能在梦中想象和回味,父亲死后母亲便带着我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了爷爷家里,那时他是一个有实权的机关干部作风正派,但工作方式单调而且直接,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不懂圆滑,不懂巴结,成了一个"光杆司令"而且快到退休的年纪更没有份量可言,据我对爷爷的了解,以及母亲的回忆,当时事实估计就是这个样子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母亲竟嫁到这个姓陈的家里,在记忆里他好像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女儿,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似乎总是快乐的,这却是我一直羡慕不来的,因为我是天生的"愁"相,这是算命的说的.
记忆里我只见过好一两次,后来听说她被母亲接走了,记得当时我听到这件事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她的母亲也改嫁了吗?这个问题一直困挠着我直到后来上了大学,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个问题.
第一次见面姓陈的继父给我印象是矮小猥琐而结实的,听母亲说她当过兵,我第一念头就是这样的人也能当兵!这样的人同我英俊而高大的父亲是完全不一样的,这种对比更增加了对他的鄙夷.但可悲和令人憎恨的是我每到一个人生的转折点者在这个我鄙视的人的扶持和帮助下走过的.
那个场面我一生都不会忘记,那是七月里最后的一天也是那个夏季时最热的一天,我一直这么认为,因为从那以后我的生命里只有冬季了.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妈妈特意接我到我现在住的家,我第一次来这个家,这个家比我的家要好得多,就家里的装饰和房屋结构而言都很是很超前而华丽的相对当时而言.但这一切都是陌生的,勾不起我的对这个家丝毫的好感,第一眼见到陈伯(我一直这么叫我的继父).妈妈让我叫他爸爸虽然在我的印象里,我记不起叫我亲生爸爸的样子,可是此刻让我叫眼前这个矮小,猥琐丑陋的人这两个字时,我无论如何开不了口,母亲甚至有点生气了,局势就是这么僵持着,陈伯一把抱过我放到特地为我准备的蛋糕面前,为我解了围,但我没有丝毫感激,因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在此之前妈妈从未在我面前生过气,虽然她上班很忙,但决不会因此忽略对我照顾和爱护,我甚至感到委屈,但我倔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是一个特别大的蛋糕,而且有二层那时我快要上小学一年级了,我认的字不多,可却认得这蛋糕上客着"钱成生日快乐"的字样,我顿时被这么大的蛋糕唬住了,我一直盯着这块属于我的蛋糕,我真想把它带走,带给爷爷奶奶吃,他们一定都很开心,直到吃完午饭,我们才开始许愿吹蜡烛,我眼巴巴看到那一块最大的本来属于我的蛋糕,转眼进了陈伯的肚皮,我小口的咬着蛋糕趁他们到厨房忙着洗碗的时候,我把蛋糕扔到窗外,然后干净俐落的喝着水默不作声的看着电视.
也就是这一天我看到了陈伯洋娃娃般的女儿,她很友好的看着我笑想和我玩,然而她的热情都被我的冷漠和不屑一顾消释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我准时上厕所, 这习惯是从我出生一直维持到那一夜.
我小便完,路过爹妈的房门口听见母亲刺耳的痛苦,强烈而压抑的叫声,也许因为太热了,房门留了道口子,足以让我看清里面的一切,一些让我一辈子痛恨恶心的场面,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叠在一起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看起来很畅快的样子母亲的痛苦扭曲这一切不可磨灭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在我懂这些事以前我一直单纯的认为,这是我憎恶的男人欺负和侮辱我的妈妈,为了这件事我更憎恨那个成为我继父的男人,那一夜,我木讷看着,然后一个人默默的躺在床上直到第二天妈妈照顾我起床时,看到我眼角的眼泪和紧握的小拳头,心急如焚,以为我因为发烧而做恶梦了,她永远也不知道这一夜我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足以影响他儿子一生的幸福.
也许是从一记得起,我就决定和这个男人势不两立,或者说是八字不和.
自那一夜起我就再也没有晚上小便的习惯,开始几天几乎天天尿床,后来慢慢习惯了.
从此以后我也更加爱我的妈妈,我觉得妈妈和苦都是为我受的,陈伯对她的欺负她不敢说出来,怕闹矛盾陈伯会待我不好.
在学校里我发奋读书,因为爷爷奶奶身体很好,所以我在那个家住得比较少,每个星期大概住一夜吧,吃两顿饭而已,每次在那儿睡觉的一夜是我最难熬的,我整夜都会下意识的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说穿了就是听妈妈房间里的动静,其实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根本听不到什么的,可是我就这样听着,几乎听到自己的每声心跳,过了很久觉得没事才能睡着可一会儿天就亮了,而且每一夜我都会反复想起那晚的一幕,一种愤怒一种哀怨,使我下定决心自强自立,拯救母亲于水火之中,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事情原本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庆幸的是初中和高中都是寄宿学校,每个星期回一次家,我也毫无例外的经历了那段特有的青春叛逆期,而就在这时,妈妈和陈伯生的小弟弟开始读小学了,妈妈再也没有过多的心思照顾我了,我很难过,我感觉我的心被人剜去了一块,而且我爱的一个女孩居然脚踏两只船,心安理得的一脚踩一只,我狠狠揍了那对狗男女,彻底甩掉了这个我最爱却不值得我爱的女孩子,同时也放弃了学业放弃了自己,我抽烟.喝酒.打架,只要是坏事我都干,我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只剩下一个空壳子没有灵魂的躯壳,直到有一次母亲被校长请到学校让我退学才明白了我在学校的所作所为,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母亲哭,第一次大概是父亲死的时候跟着别人一起哭,母亲没有打骂我,只是抱着我喊着我父亲的名字,问他该拿我怎么办,抱着我哭了一天,我看着她整个人瞬间老了许多,,就像看到早晨的夜来香都枯萎了,我简直无法想象我现在的吊儿郎当的样子,会给母亲带来这么大的打击,仿佛父亲又在她身边死去第二次似的.我转学了,我的重新振作原因仍然是为了拯救母亲,脱离苦海,因为我一直认为那个家就是母亲的火炕和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