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次暗杀了!”公子翎轻叹道。
苏红袖曼步走了上来,轻笑道:“三次暗杀还不是让咱们轻易消弭,公子何需忧心。”但想到暗杀者歹毒的手段,面容一肃,接着道:“只是暗杀者手段诡异绝伦,我们却也不可忽视。”
公子翎俯下身子,扳转一具蒙面死尸,揭去面纱。只见蒙面汉子面目溃烂、七窍流血,煞是恐怖。公子翎俯视观察了一会儿,道:“暗杀手段,已是歹毒无比。失手后即服毒自杀,让人无迹可寻,却更是怵目惊心!”
苏红袖蛾眉微蹙:“可怕的是,我们至今还不知道,谁才是幕后主谋之人。公子,您仔细想想,什么仇家会矢志置您于死地呢?”
公子翎凝神思索,茫然毫无一丝头绪。远处的银蝶姑娘却冷笑一声,道:“公子自号‘多情公子’,那些杀手,想来是你的那位红颜,恨你寡情,派来杀你的吧!”
公子翎甚是尴尬,强笑道:“银蝶,你有何必揶揄我呢。”
银蝶冷哼一声,并不言语。苏红袖见两人如此,笑道:“银蝶姐姐,下午我就去买否?”
公子翎与银蝶姑娘俱是一怔。公子翎奇问:“买、买什么呀?”
苏红袖正色道:“醋呀!”银蝶姑娘大奇,问道:“买醋作什么?”
苏红袖笑靥如花:“银蝶姐姐把醋坛子砸了个粉碎,我若不买回醋,可如何个做食。”
银蝶一听之下,满面通红,挥拳欲打苏红袖。苏红袖见势不妙,早已飘身落在数丈之外了。
一阵笑闹之后,公子翎望了望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长叹一声,搬来一张檀木大椅坐定,盍闭上双目,细暝这三次暗杀,希望得到一丝蛛丝马迹。
第一次暗杀发生在半个月前,公子翎在街上行走时,整条街上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突然掣出了刀剑齐向公子翎攻去。饶是公子翎武功奇高,也难以突破重围。幸有初出茅庐的苏红袖援之以手,方能冲出重围。这也是公子翎与苏红袖的初次相会。
第二次暗杀发生在笑意春风楼。笑意春风楼一直都是文人、儒生们畅谈风月、吟诗作画之所。但是这次当公子翎登上楼时,楼上所有的人变成了刺客,全向公子翎杀来---尽管有许多人不谙武功。若非银蝶姑娘遇见以绝世暗器“一线烦恼三千丝”相助的话,公子翎断不可以击退众人并擒获六人的。但这六人一遭擒获,立即服毒自杀。这也是公子翎与银蝶姑娘的初次相会。
刚才的暗杀更是歹毒。“悦来客栈”本就是当地最著名的几家客栈之一,素来以和气、好客称著。不料,这次公子翎同苏红袖、银蝶姑娘正在客栈里用膳时,整个客栈里的人:包括那和和气气的老板、言笑晏晏的姑娘、能说会道的伙计、穷齿皓发的老人、哭鼻子的孩子突然一起出手,用刀的、施剑的、斧斫的、枪刺的、放明箭的、发暗器的 齐向公子翎身上招呼。幸亏三人发现这些人身上藏着凶器,有所防备。一番浴血拼杀,终于杀退群敌。但俘获的几名刺客却都服毒自尽,无一活口。
三次暗杀一次比一次凶险,又无一丝蛛丝马迹可供查寻。公子翎心下怆然,但想到对方已失手三次,必会还有下一次的暗杀,不怕对方不露出马脚来。心中一宽,笑道:“红袖、银蝶,明日我们游西湖去!”
苏红袖拍手叫好。银蝶姑娘却是满面的阴郁:“哼!游西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