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年我参加高考,铁了心拼命学了一年,又有器乐的特长分,加上报考的时候胆子也大,居然考了个重点。但没想到根张易一个城市。刚到这个城市时我不太适应,大一那年他帮了我不少忙。记得那时我头发很长,晚上在酒吧弹琴打工,经常不回寝室,抽烟,惹事儿,逃课,打架,我们辅导员瞅我很不顺眼。但那时我就是不怕,还琢磨过在校门口收拾他一顿。但张易告诉我,上大学可不能像高中那么胡来,辅导员必须得交下。说来也巧,他舅恰好是我们学校的教务处长,把这事儿一说,以后我们导员还挺照顾我,让我有大把的时间在酒吧做驻场乐手,一晚上八九十块钱,每个月能有两三千收入,这件事让我最为感激他。
我这个人平时在学校话不多,但在寝室我们哥几个处的都跟亲兄弟似的。我人缘好是一来我从小就仗义,朋友多,下手狠,但从不跟同班同学来劲儿;二来义气,舍得花钱。他们来酒吧玩,无论带谁来,几个人,从来都不用买单,直接挂我的帐。话赶话吧,说个有意思的事儿。记得有一回上毛概,除了在寝室睡觉的老五我们哥儿几个都去了。上了半节课实在没意思,决定逃课回寝刨妖儿。我那天走的快,用钥匙一开门突然闻到了一股异味儿,进屋一瞅老五,手上满是白色的精液,老脸通红。老五是个内向而且淫荡的一个人,估计是在........了。好在我反应快,一回头看他们还没走到走廊拐角,反手就把门带上。这时他们刚好走过来看到我,问,咋不开门呢?我说:“废了,没带钥匙。”老四说我带了,这时我急中生智,指着对面的女生楼说:操!快看对面阳台!有女生没穿衣服!表情就像看见了飞碟。我平时话少,要是老二说的都没有人信。这几匹狼果然瞬间就冲到了窗户旁边瞪大他们的近视眼:哪呢?几楼?当这几匹狼确信没有女生不穿衣服的时候,老五已经把门打开了,神情镇定,表情像刚睡醒:“咋这么早回来了,我好不容易逃把课,让你们给我弄醒了。”我瞅了垃圾桶里的卫生纸一眼,心想,不愧是我们系前几名的学生,就是智商高。看人家,别说学习效率,从这事儿上就比咱普通人效率高。人家不但充分的享受到了刺激,被发现后还能整的跟没事儿似的。我要不是先回来,根本想不到他逃课会为了这!牛逼啊。后来有一回老五请吃饭,拿着酒杯激动的对我说:“老六!铁子!我的亲哥!你以后英语四级,我他妈要不给你整过去,我是你孙子!”我说:“别介啊,啥事啊,我不知道。不过你要这么说,那四级靠你了!好哥们!”他搂着我的脖子大喊:“好兄弟!”然后我记得酒洒了我一身。但在这里,我想说,老五,你要是不幸看到了,别恨哥们,大家也不知道你是谁,这永远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秘密,而且都这么多年了,况且四级是我自己过的,孙子的事就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