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夫没下降吗。”蓝追风称赞。从小开始,齐老爷子都教给他们七人许多防身术,除了少年杀手之外,目的就是想让孤儿的他们能自我保护。不过自从女孩们长大以后,洁白柔嫩的双手早以不见那些凶狠的技巧;蓝追风都差点以为她们都是柔弱只能让人怜爱了,今天一见,好象并没有退步吗。
银冰斜睨着说:“老公,你是不是老在练习?刚才出手真快,我都没看清呢。”
蓝追风抿笑,没有说出事实。对于自己珍爱的老婆们来说,杀手之名还是囚在心里吧。在随后的时间,蓝追风带着银冰这只可爱,无忧无虑的鸟儿在城市里最美,最有趣的地方尽情放肆。
来到紫罗兰城市最火暴的梦幻乐园,这里是一片节日的氛围,每个角落都洋溢着欢声笑语。各种繁华似锦的游乐设施数不胜数,美不胜收。在过山车,听着耳边银冰的尖叫,蓝追风真难以想到之前她安之若素于凶狠的歹徒对峙;旋转木马里她又会像小时侯记忆的那样天真的笑起来,而他现在只能凝视她的微笑而微笑。
来到心旷神怡的仙湖,俩人牵手信庭漫步于春草碧色,春水渌波的西子湖畔,安静的欣赏湖面依偎的鸳鸯,荡起的碧漪总会让人一阵沉醉。就在柔情密意的时刻,一阵该死的手机铃音突然响起,望着银冰微嗔的咬着双唇蓝追风回以抱歉的一笑“等等我!”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他打开了电话。
“老鹰。有什么线索?”
“老大,你要我查的这个人是林森越耶。”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会像你这么笨。”蓝追风笑骂一句。
老鹰抱怨道:“可是他已经死在住宅里了。电视上有这个新闻。”
“天啦,你不会真的认为我发疯了吧。”蓝追风无力,电话那头传来了老鹰的嘀咕“我觉得老大你常常发疯。”
“好吧,找到他再和我联系。记住一定要保密。”少年提醒。
“我知道了。”老鹰的声音也变的很警慎。
松了口气,款步向银冰走去。此时,她正一个人悠闲的看着远方的风景。“老婆,我们回家吧。”少年微笑着伸出手温柔的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女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幽怨着说:“老公,每次你接到朋友的电话,我就知道一定没什么好事情。”
“丫头,你还想去哪玩?”他溺爱道。
银冰思考了会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眼前一亮,高兴跳道:“我们去妃妃的酒吧!”
第五大道又名牡丹街,花语象征着富贵。享誉世界的三个大财团的总部都位于此,其中居住在这里身价过百万的富豪也多如牛毛,所以比起其他地区的安宁,第五大道不时巡逻的警卫就让人觉得有点忧心忡忡之感。
妃子惹红尘酒吧里显得异常火热,一群年轻男女在动感音乐下甩头扭腰充满了狂野。拉着银冰直接走向了远离喧闹的柜台,花蕊妃此时正和柜台前两个美丽女性愉快的聊天,见到他们出现,眼睛充满了惊喜。
“追风,你怎么来了?”花蕊妃在蓝追风面前直接充当了最合格柔情的调酒师。
蓝追风看了银冰一眼,说道:“带冰来看看你。”
“我和追风逛了一天街,累了就进来休息。”银冰不好意思的吐出小舌。
花蕊妃笑着点头“冰姐姐你想喝什么?”
“不知道,随便?”
“花蕊妃,不介绍这个帅哥吗?”正望着舞池的人群时,旁边突然冒出了一句妩媚的话语,蓝追风转头看去,刚才一直和花蕊妃聊天的两个女人此时正凝望着他。
少年微微一笑,优雅的那种。“我是她老公,你们好。”
其中披着长发的女人惊讶的用手捂起嘴唇,另一个睫毛非常明亮的女人就显得十分很有兴趣。“你就就是花蕊妃说的老公啊,果然一表人才。”
“过奖。”蓝追风无所谓耸肩。
这时花蕊妃为少年倒上了一杯没有调制的白兰地,笑着对那她们介绍:“你们可以叫他追风好了,旁边的是我姐姐,也是他老婆。”
“我叫银冰。”银冰淡淡一笑。
无视两张目瞪口呆的脸庞,花蕊妃指着长发女孩对蓝追风说道:“她是颂风雅。另一个叫颂诗雅。”花蕊妃接着神秘的凑到他耳旁,轻笑道“她们说自己是杀手呢。”
杀手?!少年眉毛微挑,不由对眼前美丽的尤物产生了一丝好奇,记得杀手榜里好象是有一位代号为‘风雅诗颂’的杀手,难道会是她们?看名字这么相配倒也真的如此,只是没人会将自己是杀手的事情说出来,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异数吗?少年耸眉。
仿佛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困惑,诗雅挑眉逗眼的说道:“你相信吗?”
蓝追风装作淡然的微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很不错的职业!”他当然要为自己这个职业说点好话了。
“看来你老公很高尚吗!”诗雅捂嘴笑起来。看着蓝追风淡然优雅贵族般的风度,一旁的风雅却更加好奇了,望着少年的眼眸有一种仿佛是欣赏的旋律在其流转。
接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里,蓝追风弄清楚诗雅是花蕊妃常去光顾的一间美容院的老板娘。别看她外表带着与众不同的妩媚,但从那凛冽的语气倒可以猜出她骨子一定有着冷酷的基因。相比较于姐姐,妹妹风雅实在是文静极了,她一直端坐高椅脸上带着很浅的笑容在旁边聆听,偶尔也会轻轻笑出声。不过令他感到困扰的是,她明亮的眼睛总会若有若无的往自己身上瞟;
“咳咳……”银冰突然咳嗽出声打断了聊天,她脸只因沾了一点点酒精就已经变的通红,少年连忙安慰她,她苦着脸说道“风,这好烈哦,呛死了。”
少年笑了笑“花蕊妃,你还是给银冰来杯普通的吧,她一直都喝不习惯。”
花蕊妃点头,从柜台上方倒挂着的玻璃杯随便拿出一个。接着将矿泉水倒进一些放入杯内,两茶匙的砂糖和几片薄菏叶,一面压碎一面溶解砂糖最后再倒入了少许威士忌。拿出几片薄荷叶放入酒里做装饰,最后附上吸管送到了银冰的眼前。
“来,试试这个。薄荷茱莉普!”花蕊妃笑着说。
“薄荷的刺激香味能增添威士忌的味道,让这种鸡尾酒喝起来倍觉清凉,是一种消除口中苦味的甘甜饮料。”蓝追风也随口解释。
银冰应了声,将小嘴对准吸管,轻轻的吸了一口。“好喝多了。”她点头赞美。
“如果放在冰箱中冰镇至杯子泛白更爽口。”花蕊妃酒吧调制的酒蓝追风几乎每个都尝过,每一种鸡尾酒都令人回味无穷。
少年要了一杯教父,和诗雅继续聊天,这时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到银冰的身旁,突然很绅士的开口“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好象在哪见过?”
愚蠢的搭讪,蓝追风皱起眉不悦的盯着面如冠玉的男人,居然在他眼前搭讪自己老婆。“我们见过吗?”银冰没有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尽情的吸吮着鸡尾酒。
那个男人不死心的道:“真的,我确定以前哪儿见过你!”
蓝追风半眯着眼睛,按耐着自己的拳头不去揍他的冲动。银冰转身对他嫣然“老公,你见过他吗?”
听到这句话,那个男人脸上一阵发白,他一定没想到会有夫妻一起来到酒吧消遣的。蓝追风冷笑“先生,我想我们见过吧,我们两个等会出去叙叙旧,你看怎么样……”
“老公!”银冰亲热的将薄荷清香的唇瓣凑过来“不要在妃妃这里闹啦”她小声道。
而眼前的男人面如土灰,表情尴尬至极。那个男人忽然叫道:“你算什么……”话没说完,蓝追风将嘲讽的眼神化做杀意,他猛的惊恐后退几步。两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带着黑色眼镜一看就属于保镖那行。他挺直了腰板,表情再次不可一世。“这位先生还想单独聊聊吗?”
优雅的绅士,少年绽起冰冷的笑容,刚想站起身,一双洁白的手臂突然将他按下,随后一个花枝招展的人影就扑向了那男人的怀抱“这位老板,我在哪儿见过你哦。别理那对小夫妻了。”接着,她将樱桃般小嘴凑到对方耳旁窃窃私语,马上那个男人就露出淫猥般的笑容。
“我认识的是这位女士,打扰了。”他搂着诗雅的腰挑衅的瞥了少年一眼,然后慢慢离开,身后两个保镖紧跟在后面。
蓝追风不屑一顾,再他们离开后就对身旁呆呆的风雅说道:“你不走吗?”
风雅一愣,随后清醒,她表情复杂,怯怯对他说道:“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乱想……”
蓝追风不由笑出声,摇了摇头。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象看出了里面的嘲讽,风雅神情有点黯然,她匆忙告别。见到她们同时消失后,少年转而对花蕊妃提醒“还是不要太接近的好。”
花蕊妃紧皱黛眉“诗雅今天好奇怪,以前她从不让男人碰自己的。”
“老公,你要不要去看下?”银冰也关切道。
“放心吧。那两个女人不简单呢。”蓝追风一副莫不关心的神态,脑海里却想到如果那两个女人真的是一对姐妹杀手,恐怕那个男人死定了!“诱惑总是致命的。”他轻轻的低吟。
老鹰的办事效率真是快极了,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他就打电话过来。蓝追风回避喧闹的酒吧,直接走到一个无人的区域,低声说道:“怎么样,老鹰?”
“天哪,老大,你竟然要我去找一个已经死掉的活人。我一辈子没这么荒唐过……”
对他的埋怨少年笑了笑“好啦,亲爱的老鹰,有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他想了会,接着说:“黑道上已经很混乱了,林森越死后,他名下的产业全交给了他那个懦弱的儿子林强。那小子现在已经和毒品大亨阿兰索合作。失去了最大竞争敌人的阿兰索已经开始吃一些小帮派了,现在整个黑道乱做了一团。”
“黑吃黑,随便他们去。”蓝追风漠然的回答。
“老大……”老鹰几乎是用吼的。
蓝追风揉了揉耳朵,狠声道:“快说重点!”
“你要我找的那个人可是引起这次毒品黑道的源头啊,要是他真的还没死,那可就乱了。”
“天那,老鹰。我只想找到这个人。”真想跑到电话那头对这个偏离话题的家伙来一拳。
“老大,你这样会和黑道牵扯在一块的。”原来他是为自己着想,不满慢慢的平复。但以有点不耐烦“快告诉我老鹰,我自有分寸。我没兴趣和黑道打交道。”
“林森越没死前有一个得意助手,因为脸已经被火烧过,一直都围着绷带。人称为绷带男人。在林森越死后,他好象有过几次诡异的行为。我调查出,失火那天绷带男人正好就从林森越的专车出来过,很有可能火是他放的……”
少年打断他的妄自猜测:“说重点!”
“我已经调查出他今天的行程,林森越如果真的没死就已经从紫罗兰彻底蒸发,根本找不到人。现在只能从他以前的心腹助手调查了。”
“你是想让我亲自去问?”蓝追风猜出了他的意思。
“天哪,老大,原谅我!”老鹰好似哀号:“我实在没有办法接近那个绷带男人。”
“理解”少年在这边点头“告诉我他的行程。”
在记下了一串时间,地点一看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随后和花蕊妃银冰两女交代了几句就提前离开酒吧,打上一辆的士,现在的目标是那个绷带男人。在车内,蓝追风手拖下巴一直思索。事情总觉得有些微妙在里面,从老鹰透过给自己的消息来看,似乎隐藏了什么?管他呢,只要能得到消息杀死目标就够了。望着灯火阑珊的风景蓝追风怅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