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阿兰索才沉声哼道:“林森越被烧死在住宅里,那次火灾我的人清楚的跟踪了他,他没有理由逃脱。”他的眼睛闪着光,似乎在等待对方的解释。
“那个被烧的面目全非的人真的是他?”蓝追风玩味的反问。
阿兰索哈哈一笑,仿佛在笑蓝追风的年轻或是幼稚“当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警察不是已经对那死者进行面部复员了吗!既然一模一样的话,我不会认为他真的会逃出那场火海。”
“NO,NO”蓝追风摇头,表示遗憾:“那个死人只是替身,你现在只要知道林森越还活着就可以了。他在等你叛变的这天……”
“原因!”很久之后,阿兰索才从嘴里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你是不是想在这次葬礼会上和绷带男人合作以林强和林森越之死为原由来对付几个帮派。”一语道破他们的阴谋,阿兰索有点意外,再次凝视的时候,眼里带着火焰一样的警惕。
“这很好猜,因为这份阴谋里面有我的一份功劳。”蓝追风耸肩,对他的警惕和敌意不以为然;笑话,在两个人这么近的距离下,只要不出意外弹指间就可以结束这个毒品老头的性命,袖口里的手臂此时正藏有着我的此情绵绵。
他想了会,然后一字一字的吐道:“我们可以合作!”
杀手满意的露出愉快的笑容,伸出一只手和他紧紧的握住“为了争取最大的利益,我只能出卖那个小气鬼的老头了。”
他点了下头,似乎相信了蓝追风的话:“那你可以告诉我林森越现在在哪?只有尽快找杀手干掉他!”阿兰索变的冷酷时就连杀手也不禁脊背发凉。
“绷带男人就是他!”最终,蓝追风闭上眼睛告诉他盼望的答案,只是他要注定失望。
阿兰索丧气叹道:“如果真的是他,我只能说他真的太狡猾了。哼,他还对我说居然帮助我让我帮他坐上林帮的宝座,看来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但并不好笑。”少年懒懒的补充一句。
他颓废着说:“如你所说,这的确不好笑。只要林森越还掌握着林帮,那么我就没有办法。”
“为什么你们当中一个人死才有机会坐?”蓝追风将困扰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忍不住问出来。
他奇怪的瞥了对方一眼,淡说道:“紫罗兰最大的毒品出路就掌管在我和他,多一个人就少一分利,你应该知道垄断才是最理想的经营。”
“那不能合作?”
他哈哈笑了声“合作,我们势力相当谁愿意合作。”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吗,蓝追风思索了会。再看到他又哀伤的叹气时,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少年突然笑起来:“我想,事情到这一步实在是太完美了。”
阿兰索不解的看着对方,蓝追风装做严肃认真的对他说道:“你答应我的条件不会反悔吧。”
他愣了下,然后点头“这是当然。既然能和旧金山的大佬合作我当然愿意。”
“那么我就替我们老大做主了。”蓝追风像下定了决心,阿兰索眼光一亮,紧盯着看。
“其实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并且所有人都会同意的情况下干掉林森越!”蓝追风鬼笑道,表情十分阴险。
他皱眉,少年立刻附到他耳边悄悄告诉他,一边说时少年的眼睛就一边望着他有点苍白的鬓发,里面蕴藏的阴险却只是对他的。
阿兰索在数十个保镖簇拥下下车然后走进罂粟园,他将蓝追风关在车内,美名其曰是等他事情真的办妥以后和我商量毒品的事情。果然是只老狐狸,一点都不放心他。望着身旁两位大保镖和守护在车外的几个保镖,蓝追风百无聊赖的想着自己刚才告诉他的计划。
既然林森越一直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伪装成绷带男人,那正好就可以利用大家都不知道的这一点。让阿兰索出其不意的出卖绷带男人,将他变成一个害死林强和林森越的凶手,动机也很充足就是为了林帮的头把交椅。
哪怕林森越最后公开自己的身份,只要再利用林森越隐藏替身这件事情正好以牙还牙,来个白漂黑将林森越直接打成假的冒牌货;也许林帮会有几个大人物参与了这次林森越的计划,但这更好不过了。给他们扣上同流合污的罪名一网打尽,林帮内部的整个团结顿时会溃散。即使是林森越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因为真正的林森越不是在火场已经烧死了吗,而且公安厅也出示了验尸报告。哈哈,真有趣的计划,蓝追风越想越得意,林森越亲手给自己掘着坟墓而他侧悠闲的拿了对方1000万的监督费,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舒服的工作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里面传了惨叫和枪声,在一阵混乱后,他们都在慌乱的大叫,外面的保镖也全神戒备。终于开始了,杀手虔诚的做着祷告状,静静的将枪声当做音乐欣赏。
阿兰索从别墅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许多个大佬身份的人就谄媚的围在他身旁,他那消瘦的表情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在和所有人保持笑颜礼貌的握手离开后,还发现那幢别墅里正有不少人正在清理着某种东西。
他朝车子里走进来,在蓝追风旁边的保镖就立刻下车。“你说的计划妙极了。”他兴高采烈的告诉少年“我还记得他死前惊恐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计划会杀了他自己吧。”蓝追风冷淡的说了声。
“YES”阿兰索愉快点头“其他人都愿相信林帮几个大佬找了一个长的惟妙惟肖的替身而害死了林森越和林强。”
“这也多亏公安厅开出的火灾死者就是林森越,林帮彻底崩溃了。”阿兰索冷笑。
蓝追风也冷笑,那些警察不开这样的证明就是为了让黑道产生混乱,他们大概想在这次毒品黑道内部产生分歧时候大力行动吧,不过现在用不着他们了。
“那我们的交易……”蓝追风提醒着说。他用诡异的目光打断了少年,望着他的时候,眼睛藏着令人很不舒服的异彩,他好象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令自己无处躲藏。“怎么?”蓝追风不甘示弱的对他诡笑。
“你知道林森越在死后说的最后一句话吗?”他说道。
蓝追风挑眉,这时他以看到有人抬出了林森越的尸首,那张惊恐的表情,双瞳瞪的无比大不禁想到在今天早上他还威风咧咧的派人来杀他们。阿兰索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再次说:“他算是很倒霉,碰上了你。”
杀手的心不禁一紧,刚才阿兰索所说的‘碰上了你’……林森越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了吗?该死,我应该想到的,林森越肯定会很不甘心的透露什么,蓝追风心中暗暗对自己大意咒骂;阿兰索还是一副高深的神态,杀手的右手不禁准备着此情绵绵。
“他说,是不是一个带面具的人告诉这次的阴谋。”阿兰索大笑出来,少年仔细揣摸,他好象没有任何敌意,放下心,也许是自己多滤了。
“你相信了?”蓝追风心不在焉的问。
“这为什么不能相信。”阿兰索笑着说,他根本没有去想我为什么要这么问。“当我告诉他你站我这边时,他的表情完全像个死人。”
少年沉默,能想象出林森越当时的样子。只是他到底临死前说了什么,阿兰索似乎非常高兴,难道没有说出他其实是一个杀手的身份吗?越想越不对劲,旁边的老头却好象沉浸在不久前的快感里,他的愉快难以遮盖,蓝追风有点不耐烦。
阿兰索最后冷笑的对着他道:“他临死才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和你合作,你知道吗?”
蓝追风怔怔的看着阿兰索,一时之间无法咀嚼他话里含义到底是什么。“好了,别这副表情。”他友好的拍着少年的肩膀,笑道“我们现在合作不是比林森越要好的多吗。他临死才后悔,可我不会。希望金山和旧金山合作愉快!”
蓝追风露出了笑容,点头。心里却已经差点笑的背气。林森越果然是只老狐狸,他一定猜透了自己的想法居然临死和我一起演了这个局,他竟承认了我的身份,恐怕一定是想拉着阿兰索陪葬吧。这太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嘿嘿,望着阿兰索的神采奕奕的面庞,一种无法言明的快感就涌上蓝追风的血管中,它让人兴奋的颤抖。
大致交代一下第一次交易,蓝追风提出1000万的货物。他说要过几天等自己掌管毒品老大时才能答复,他让少年随时能来这里找他。阿兰索还很好奇的看着他的面具,对于自己的真面目蓝追风只能说这是自己的习惯。
下车时,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知道林森越这诡秘的阴谋时。蓝追风带着无上的骄傲对他说“先生,你要知道我将会是你最梦寐以求的合作伙伴就行了。”
他点头,笑着了解,他自己也是美国人对于旧金山当然十分有好感也很信任,他大概以为少年这次帮他,也许就是因为他是美国人的关系上吧。反正美国人总喜欢这么认为他们才是最高尚的。
最后,他走下车从车厢里能出了两个玻璃杯,一个男人就拿着一瓶酒。当蓝追风看清楚那个品牌,内心感到惊叹。那是‘人头马路易十三’高贵的名酒,人民币在10000元左右。花蕊妃在酒吧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瓶,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喝。
阿兰索将空杯放到蓝追风手上,保镖小心的将酒水倒进杯里。呈现晶透琥珀色的流光散发万般果香闻着就让人陶醉。他对着少年温和的微笑,两个人愉快碰杯。“For the sake of the fragrance of flower of the 罂粟 , we toast!”
蓝追风微微一愣,随后也笑着对他说:“For the sake of the fragrance of flower of the 罂粟 , we toast!”
——为了罂粟的花香,我们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