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所认识的人全死在他的面前,他仍可以谈笑自如。
他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在一处草地潜伏,为了保证在执行任务时有充沛的体力,整整十日,他没有食用自带的干粮,而是以毛毛虫、蚂蚁为食,他依然吃得津津有味。而有一次他更是以他同事的肉为食。
可是,现在他变脸了,因为他看到的实在让他太生气。
从H20、H29、H73死后,他再没有过朋友,也没有过牵挂的人和物。
但这并不表示他没有牵挂。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牵挂吧!
现在他知道了,他是有牵挂的,他牵挂他的祖国。
这说起来似乎有些牵强。
他见过多少贪官污吏,他见过多少汉奸走狗,只要他稍稍地动一下指头,那些人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
可是,他不但从没有那样做过,甚至有时还心血来潮地帮他们一把。
他自己都不知来如何说服自己是牵挂祖国的。
但是,现在,他却明明感觉到了那种牵挂。
他甚至可以肯定,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会产生这种牵挂,即便是汉奸。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计划,一个惊人的计划,一个要中国彻底灭亡的计划。
从一开始的经济入侵,到政治渗透,到2004年的驻军钓鱼岛,到2007年的公然支持台湾独立,到现在要破坏北京奥运会,以降低中国的国际地位。
而更为阴险的还在后面,即便是这次任务的目标“超强核弹”,也只是其计划的一个小分支,计划中并没有让“超强核弹”面世的意思,其作用只是以防万一。只有在出了大差错的情况下,才会用武力解决。
真正要用到的是化学武器,给中国传播各种疾病,而最为恶毒的一种,竟是让中国男人逐渐失去性功能,让中国人绝种。
他看着计划,眼中寒光四射,心中酝酿着一个计划,以实现自己的想法。
再一次将64K大的笔记本电脑放上膝,他开始快速浏览服务器中的资料,两个小时后,他整理出了一些最重要的资料,并全部下到了笔记本中,之后,将那个计划也拷了下来,笔记本的硬盘终于满了。
又花了一个小时将所有的痕迹消除,在天亮前他赶回了住所。
他自作主张对他的任务做了改动。
首先,他要将一些重要资料尽可能多地让人送回国,那都是一些领先中国多年的科技。
而后再将一些可以证明日本研究核武器的资料发到全球,以引起全世界各国对日本的讨伐。
最后制造一场核爆炸,毁去这个地方,同时也就毁了所有的资料,当然这也会成为日本研究核武器的最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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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次郎坐在绮情酒吧,已经喝了五杯葡萄酒了,人也似乎有了点醉意。
又要了一杯葡萄酒,他开始慢慢品尝,看了看手机,现在才凌晨一点,离接头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看来自己来得太早了。
曾几多时,他便没有了这种激情,即便是做爱的时候。
而昨天,只是一个代号,便唤起了自己所有激情,现在自己来这么早,也只是为了与拥有那个代号的人接头。
昨天,他接到一个紧急任务,见到任务时,他还真有那么一点激动。不过比起他看完任务后的样子,比起现在还是差远了。
自己奉命来日本有十年了吧,一直只执行着一个命令:换一个身份,打入日本东京海关,最好长久待下,注意掩饰自己的身份。
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做得很好,成功扮演了这个身份。
很多时候,自己都把自己当成了日本鬼子,只有当望着西北时,才会想起自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十年来,他一直等待着下一个任务。有时他甚至想,祖国是不是已经忘了他。
所以,当他接到这个任务,而且还是个紧急任务时,他有那么一点激动,不过作为一个特工,他立即恢复了过来。
可是他看完任务后的样子,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而他知道了接头人后的样子,他根本不敢相信当时的人是自己。
不过想到是那个人拟定的计划、那个人的手笔,他立即便释然。
现在,他还记得当时他当时狼狈的样子,也许以后也永远不会忘记。
当时自己一接到任务,是有些激动,平静后便立即有些诧异。
作为紧急任务,本就很少有什么计划,很多都靠特工自己的随机应变.
可他接到的这次任务不但有计划,还非常详细,详细到每一个步骤,详细到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变。就是如此,拟定计划的人似乎仍觉得不够详细,还安排了若干人以防意外。
而任务只是送一个小盒子回国,当时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安排这个计划的人秀逗了,而自己则被人耍了。
是啊,那个计划即便是运一艘航母回国也足够了,整个计划动用了17个暗子,据他所知,这是东京地带所有的暗子;动用了128个特工,很多特工根本便是看戏,他认为那些人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还有13个部门参加,其中包括海军陆战队、快反部队空军支队等精锐部队,这是在往回送东西?他甚至怀疑是要抢东西。
在自己就要发狂时,那衰人(这是他对那个联络人的称呼)说了一句话:“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只有三个,也就是真正执行计划的三个人,包括我在内,其它人只是接到命令,必要时配合我们便宜行事。”
当时他立即便翻起了白眼,什么人开这么大的玩笑?有权没处使吗?不知道这么一来要有多大后果吗?国家培养这些人容易吗?一旦有个闪失,那……
胡闹!纯粹胡闹!在他要大喊之际,那衰人又说:“这是零零零制定的。”脸上还有一种在看好戏的表情。
他直接嗝住,好一会才换过气来,那衰人又说:“我当时看了之后也是你这个样子,不过,我比你运气好点,在我的计划书的后面有零零零的标志。你上面的那个标志被我不小心擦了,不好意思!哦,对了,你要接应的人就是零零零。”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那衰人逃了。
不过,他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只后面一句“你要接应的人就是零零零”就让他大脑短路了好久。
零零零是他的偶像啊!
在日本这么多年,很多时候,在他以为祖国忘了他时,他都是用教官的话为自己打气,“只要你们努力,有一天你也会成为零零零。”虽然他知道那根本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事实上他一直有个梦想,一个任何特工都有的梦想,他想与零零零合作一次。
但他知道那只能在梦中想一下。零零零与人合作?他只听说有几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所需的人极多,曾有人与零零零共事。在那几件事中,零零零担任最危险的任务,全是一人独立完成。
至于那是几件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他一直记着师兄的说法,零零零做的事会是小事?那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说了你们也不知道。不过他想师兄也一定不知道。
可是现在梦想突然成真,他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零零零取得资料,让他送回国,这应该算是合作吧?
其实,他根本不会在乎是怎样的一种合作,或者是共事。只要能有这样一次机会,零零零让他裸奔去引开别人的注意他都愿意。
他甚至曾羡慕零零零恐怖事件中那两个被恶整的男人,能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零零零。
现在他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压下自己要冲出口腔的心,山本次郎专心地等零零零到来,绝不能给自己的偶像一个坏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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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打扮入时的小姐靠近他,“老板,要不要?”
“不要。”他突然看到小姐的手做了一个动作。
“真的不要?”小姐突然靠上他的身体,一只手打上他的肩膀。
他感到小姐的手在他的肩上弹动,那是一种他久违的语言。
“真的不要?”小姐坐到他的怀里,一只手抚上他的胸。
只是几下简单的弹动,他却能感觉到一种悸动。
“我想出去走走。”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总是口是心非?”小姐如蛇一样缠上他的身子,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
小姐的身体温软香滑,一条腿不停地磨擦他的宝贝,他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舔了舔嘴唇,他揽住小姐的身子向外走去。
在门口结帐,服务生向他暧味的笑笑。
出门,他看小姐,希望小姐给他一个指示,小姐依然专心的做自己的动作。他只好抱小姐到自己的车上。
到了车上,小姐说:“随便找个地方吧!”他开车。
走了一段,小姐说:“停!”他停。
他希望小姐对他有所解释,小姐却缠了上来,只是几下简单地挑拨,他竟然泄了。
小姐说:“回吧!”他回。
小姐下车,他跟下,他希望小姐有个交待。
他还没有说话,小姐转身,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到手,小姐说:“东西还你,请不要再跟我。”
小姐走,几步后突然转身,说:“你是我见到最差劲的男人。”这才翩翩而去。
他突然想到那小姐就是零零零,想追,却立即刹住了脚。
他感到有股目光看他,是那个服务生,他明显地从服务生的眼中看出:原来是个蜡枪头。
耳旁传来一句话:“演得不错,赶快将东西送走。”
他知道这是传音入密,零零零已经走了,他掩不住地失望。
“先生,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又是那个服务生。
他离去。
心下有些好笑,他在不经意间演了一个成功的角色,还得到了零零零的夸奖。
“让人无意识的入戏,这或许才是零零零的高明之处。”他想,心中充满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