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凌石子已经不耐烦起来:“师兄,还是将培元功传给他们打个基础吧!”
凌云子点了点头,手中捏着两个玉瓶,给他二人一人一个说:“这里有一粒培元丹,你们练功之前服食,可固本培元,洗髓伐经。师弟你负责将功法传授给他们。”原来在正天山中凌风子虽是掌门却不爱管事,门中的日常事物都丢给了凌云子管理,一心闭门修练,而凌云子则生性严谨,办事着力,正天山有今日的规模,其功不可没。
凌石子点点头,将二人带至一密室,日后你们练功的时候一定要布了防御阵,要知入定时被人惊扰很容易走火入魔,轻则浑身瘫痪功力全失,重则性命不保,尔等切记!切记!现在为师先传你们这培元功吧!
二人皆是聪慧之人,这一千余字的入门口诀凌石子念得两遍,二人就已记下,凌石子详细的解释了口诀之后,说:“你们练功之前吃下的那两颗培元丹,可保你们数日不饮不食,练功时,你二人要双手互抵,让真气在我教你们运行路线运行。”
二小点点头,取出玉瓶,才打开瓶盖一阵清香就充满整座密室,一道金黄色的光流泄了出来,那丹药有鸽蛋大小,通体浑圆,上面泛着金黄色的光茫,一看就知非凡品,凌石子笑着说:“这可非一般的培元丹,乃采用七七四十九种上品灵草炼制三十年,整个正天山也就剩下这一炉十八枚,今天就给了你们两个猴崽子两枚!”
二小惊喜莫名,赶紧将丹药放入口中,本待咀嚼一下,谁知丹药入口即化做一道清流迅速流入腹中,只觉口齿留香妙不可言,玄飞暗想:“奶奶的!这么好吃,待以后我学道有成,也去炼他个十炉八炉的放在口袋里当糖吃……。”这念头还未想完忽感丹田一凉,而玄白则感觉丹田一热,同时二人感到一股气流自丹田处升起,迅速向身上四经八脉传去,二人连忙双手相抵,用意念控制着那气流运行。
而一旁的凌石子则看见从玄飞身上涌出一道青色光茫,云白涌出的则是一道金黄色光茫,两道光茫在二人经脉中通行无阻,所到之处只听到叭!叭!声,原来一道道经脉瞬间被打通了,最后两道光打通了手少阳经,在二人手相交处相遇,两道光立时光茫暴涨,满室皆亮,然后就融和成一股白光,顺着玄白的手少阳经向体内倒游回去,在玄白体内游走一圈后,又迅速游入玄飞体内,周而复始,两人己笼罩在一片乳白色光茫中………
玄石子的嘴巴已经大得能塞进鸭蛋了,“天啊!我的老天啊!这就是极阴、极阳道骨吗?入门、开光、融和、心动、三天就达到了,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当年老道吃了培元丹也用了二十年才达到这个境界啊!”
达到心动期后,二人就一直没有再突破境界了,那道白光在二人体内流动也似乎越来越慢,仿佛前几天的突飞猛进己跑累了一样,这种情况一直保持到了十天后。
正在入神的玄石子突被真武神殿的定神钟惊醒,这定神钟是掌门召集门人的一件灵器级别法宝。看看二人仍没从入定中苏醒,凌石子正准备用神念唤醒二人,异变突生,那道白色真元(突破融和期后,真气转为为真元,而一身修为则由后天转入先天)竟变做一道漩涡,天地精元被强行吸入漩涡中,凌石子大吃一惊,修行之人采天地精元增进修为是常有之事,可如此快的速度吸的,可是从未见过,吸入的速度起码比自己快了上百倍。
只见那被吸入的天地精元,从漩涡中出来就化做一道道的白色光芒纳入二人丹田之内,越来越多的真元累积,照得二人丹田一阵亮白,凌石子大惊:“这莫不是要修成金丹的先兆?不可能啊!这培元功法中并无金丹期的修炼功法,怎么会?”
寻思间,二人丹田又是一阵爆亮,竟似真元过多无处容纳又无处渲泻,将要爆裂的先兆。
“不好!”凌石子道,忙分出两股真元纳入二人体内,将二人丹田内的真元不停压缩,并以神念知会,因控制不住真元而惊慌失措的二人:“不要慌,神运丹田,清气凝心,气纳百川……。”缓缓的将正天玄功的心法传入二人神念之中,二人立马随着凌石子传入体内的真元,运起正天玄功上的法门压缩真气……
轰!轰!两声巨响自玄武神殿传出,并伴随着传来两声极度凄惨的惨叫。
此时在真武神殿中已经是人声鼎沸,五大门派都派了人来观礼,不少小门小派也都来了,都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极阴、极阳通骨。
听到响声的众人齐齐向传声处看去,直见一道一人粗的乳白色的光柱,从玄武神殿向天空冲去,紧接着半空中传来一声兴奋到了极点的长啸。
随着啸声道冠歪斜的凌石子提着两个通体漆黑,一身破破烂烂的人飞入大殿,千宝楼的张不凡跳了出来:“凌石子师叔莫非你抓了两个妖怪回来?”
旁边又冲出一人,却是神剑门的陆小牙:“放屁!妖怪能跑进正天山来捣乱吗?人家黑点,你也不能说人家是妖怪啊!”听了此话众人皆摇头暗道:“咳!这两活宝在一起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原来千宝楼及神剑门素来交好,这张不凡及陆小牙在各自门内皆为最小的关门弟子,又皆得其师门宠爱,偏偏不知为何二人就是对不上眼见面就吵,要么就以拆对方的台为乐事。
凌云子怒斥一声:“师弟你搞什么鬼?这么多道友在这里,你们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凌石子才发现大殿中已经站立了数十人各派道友,他向来怕这位二师兄,连忙扶了扶歪在一边的道冠,整整衣领兴奋的嚷了起来:“奇迹!奇迹啊!你们自己看看吧!”说话间众人已注意到他手中抓着的两人,皆眼前一亮,大梵寺的空仁大师惊奇问道:“这两位小施主分明已达金丹初期了,哦!极阴、极阴道骨!莫非他们就是要拜入贵门的那两名弟子吗?他们以前就修行过吗?”
原来两小达到心动期后,真元就开始放缓运行,但云飞却不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急着要突破境界强行催动真元,而玄白自幼好学,甚知基础之重要,遂随着缓行的真元巩固丹田,不想一快一慢,阴阳真元被强行旋转变成了漩涡状,飞速转动起来吸取天地精元,随着吸入精元越来越多,其转动也越来越快,吸收的也越快了,而二人又无金丹期的修练功法不知如何压缩真元,若非凌石子一边护法,两个修行界最有前途的新人立马就会被真元给撑暴了,虽然借着凌石子帮助修成金丹,但也因摄入真元太多太快吸收不了,还是引发了四周真元暴裂,那间密室也被震坍了两面墙,此刻玄凡正一脸哭丧的站在那面破墙边打着算盘:“嘿!好家伙一来就废了一间房,唉!要三百两银子才能修复啊!哼,下次从你们下山的经费里扣四百兩(呵!多一百两,当然是算上了利息啊)。”
而在大殿的二人浑不知已被一个高利贷放下了四百两银子,玄飞得意扬扬的不顾辈份大咧咧的说:“哈!我们也就修行十天而已,太容易了,照此下去,我看用不了一年时间,咱们兄弟该飞升仙界了!”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凌云子大怒:“住嘴!孺子大言不惭!才修得三天道,尾巴就翘上天了!你们可知道心若跟不上修行,功力再高也会因控制不住真元而走火入魔吗?”
陆小牙已经在一边喃喃道:“咳张不凡那小子已经够臭屁了想不到还有人比他更强!”张不凡则大怒:“破牙!说谁呢?以为老子没听见吗!”两人竟如泼妇骂街般在大殿上喷起口水来,两派来观摩大典的带队长老两张老脸皆红得如猪肝般发紫,想这两小子在门中除了师傅根本就没怕过谁,两长老还是摆出长辈架子喝斥了二人一番,在众多长辈面前,二人倒也不敢继续放肆下去,各自气咻咻的停嘴退回长老身边,各派弟子皆鄙夷的看着二人,两门门下弟子心中哀叫:耻辱!耻辱啊!掌门怎会让这两活宝出来现世啊!
凌云子也不再斥责玄飞,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恭敬的对凌风子说:“请掌门师兄开始仪式吧!”
于是在凌风子主持下近百年修行界最大的一次拜师仪式开始了(据各门观礼的弟子回去聊起这次大典皆不屑的说:“这是什么拜师大典,分明正天山在炫耀实力!”),超过八千名外门弟子在大殿外广场上吟唱道德经,随着吟唱声异香飘起,未知名的奇花异草在天空飘舞(躲在暗处哭丧着脸的玄风正拨着算盘:“这些个花草可花了我临仙堂八十万两银子啊!不行,这也要算在这两小子帐上。”);一千余只仙鹤在天空盘旋成八卦形;名震天下的七十二地煞运行起了那四象八卦伏魔阵(美名其曰以免邪道趁机捣乱)一道赤紫色光罩将前山护得牢牢实实,只怕苍蝇都飞不进来。
在四座大殿钟鼓齐鸣声中,凌风子志得意满的站在祖师爷神位前开始主持仪……………
随着仪式结束,各派带队长老皆告辞准备回山,凌风子偕门下弟子送别,玄凡立在凌云子身边将手中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和凌云子一一道别的各派长老手中,玄飞、玄白忙问一侧的玄凡:“师兄这是何意?”玄凡一脸见怪不怪:“这不就相当于世俗界的红包嘛!”扑通!二人尽皆绝倒。
眼见走得只剩下神剑门和千宝楼的人,突然后山飞来八道剑光,原来刚出关的凌彩子都带着门下弟子也前来送行了,二小见那凌彩子是一老道婆,门下七仙子却个个美若天仙,艳光四射。玄飞不由叹了口气:“难怪听说不少有钱的外门弟子排着队,花十万两银子要拜这七仙子为师,老子要有十万两也要争着拜师哩!”一侧的玄凡则一脸的鄙夷看着玄飞。
说话间这边凌彩子已经带着弟子和两门长老客气的打着招呼了。神剑门长老飞云子笑着一拱手:“好了!打扰甚久,贫道也该告辞了。”正想召呼弟子离开,才发现两门弟子都死盯着那七仙子,对他的话恍若未闻,更不堪的是两门那两个活宝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千宝门长老无忧子紫着脸怒吼一声:“都傻了!都给我回山面壁去!”
不想那陆小牙却跳了出来:“飞云子师叔,这正天山风景甚好,弟子想多盘恒几天见识见识!”
话音未落,唯恐吃亏的张不凡也跳出来急着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