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里有两个极端的杀人组织一个是滴血楼,另一个就是银鸽!它们是两个令人人谈之变色的组织,只不过一个隐秘,一个公开罢了!滴血楼把天下所有人的价钱都标了出来!张榜在总舵里,让天下所有人都能知道杀一个人的价钱,但是这令很多人心生厌恶,因此树敌很多,但是他的实力太强了,没有一个门派能把他摧毁!而银鸽则不同,江湖上很少人知道他的底细!也许知道他底细的人都已经死了。大家都是根据他杀的人来猜测他的实力,而结果是,”叶星看着武恒,“他凌驾于滴血楼之上!曾经显赫一时的龙虎山,就在一夜之间,被屠杀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叶星话语中的恨意很是鲜明。“人们想通过各种途径来了解他,但是没有成功!他突然停了一下,你知道燕南天吗?”叶星突然问他,
“知道啊!他不就是常山剑客吗?”
“是啊!一代强人啊!可惜死在了银鸽双使的刀下!”
武恒的眼睛瞪了起来,
“那银鸽双使的实力也太强了吧!听说燕南天的一把无双剑行走天下少有对手啊,”
“是啊,人心地很好,但是他就是想知道银鸽的底细,他到处打探银鸽的底细,终于把他们给触犯了,”叶星说着摇了摇头,眼睛里泪光闪动,
“燕南天还是我的一个好友啊!”武恒也是一脸的哀思,
“我会给他报仇的,这一次我等了二十年,我终于等到了!银鸽双使!不管他们和无极派有什么过节,我都会和他们周旋到底的!”叶星用手捻着自己的胡子,身上的摩崖哗啦一声滑了下去,叶星低头看着,说
“你看他都等不及了!”
“师叔,银鸽的主人真的没人知道吗?”
“是啊!但是或许我们今天就能知道了!”
“我们现在做什么啊?”武恒对即将到来的银鸽双使很感兴趣,他着急的问叶星,
“嘿嘿,着急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给死的那人验尸!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杜晟就走了进来,
“二位,做什么呢?”
“掌门,给我准备一下,我想验尸!”叶星站起来说,
“我也正有此意,已经准备好了!”杜晟笑着看着他们,
叶星没说什么把摩崖缠在腰上,就往门外走,杜晟转身在前边带头来到了一个偏房,走了进来,指着尸体说,
“尸体还没动,抬回来就是这样!东西都准备好了!”叶星看到旁边有不少仵作的家伙,
“那您就去忙吧,我先收拾一下他!”
“那我就先走了,一会我再来!”他向武恒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叶星两眼发直,盯着尸体的眼睛半天也没有动,武恒轻轻的碰了一下他,
“师叔?”叶星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动,武恒很是奇怪,也看着尸体,过了一会儿,叶星说,
“好奇怪啊!他的尸体依然在变化!”说这摇了摇头,“不可能啊!”
他手一伸抄起了一把朴刀,来到了尸体的旁边,把尸体的衣服用刀划开,露出了他的身体,武恒看的心里直发毛,尸体上布满了粉红的小疙瘩,而且顶上都有一个绿的小点,其中不少都破了,流出了黏糊糊的液体,衣服掀起来的时候拉起了不少的黏涎!而且还散发出了一股难闻的酸腐,而叶星看上去很平静,轻轻的把刀划在那男子的肚皮 上,顺着刀锋的游走,一股强烈的酸腐的气味喷了出来,叶星的眉头一皱,他把到放下了,把旁边的一块磁石提了起来,在尸体上面开始轻轻的蹭动,叶星动的很慢,过了一会儿叶星终于停了下来,从磁石上去下来好几根针,武恒看的眼睛都发直,
“这是什么啊!”
“杀此人的东西!”
“他中的什么毒啊?”
“鲜花美酒,百煮成毒的百煮酒!”
“百煮酒?莫非是蜀中唐门的那个?”
“就是!我也没想到会是唐门的毒,看来这事很蹊跷啊。”叶星看着手上的银针陷入了沉思,这时杜晟走了进来,
“叶神龙,发现什么了?”
“百煮酒!”杜晟的眼神一亮,
“唐门!会是谁呢?”
“看看它就知道了。”叶星把手里的银针向前一递,杜晟一看
“哦?怎么可能呢?唐门没有人用这个啊!”
“唐少梁,唐少杰,唐少忠都不会用这种东西,也不榍用,但是别忘了还有一个人”
“谁?”
“鬼姑娘云娘!”叶星的眉梢一挑,武恒这下听不懂了,
“她是谁啊?”
“唐少梁的结发妻子!被唐少梁遗弃了!天下能用百煮酒的人也只有这四个人了!”叶星朗朗的说,
“那就是说,肯定是云娘了?”武恒问,
“不!但是可以肯定是云娘的人!”
“为什么不能是唐门的三兄弟呢?”
“如果是他们,就不可能有针的痕迹 了!他们已经不用针就可以杀人了,为什么还用这东西!”
“或许是掩饰呢?”
“天下有谁不知道百煮酒,有谁不知道唐门?他还需要掩饰吗?”
武恒这下没词了,
“但是我们不能说就是云娘,因为我们不能保证她不把这毒传给别人!只能肯定是一个和她关系密切的人,甚至是她自己!”
武恒点了点头,杜晟手捻着胡子说,
“那云娘和银鸽有什么 仇呢?为什么要杀他们的人呢?”
“或许和你有仇!”叶星静静的看着他,
“和我?”
“是!”
“我和她有什么仇?”
“如果她是银鸽的人呢?”
杜晟一下就无语了,叶星接着说,
“我还发现这个人好像武功很差,甚至不会武功!”
“那么说,这是一个计?随便找了一个人让他冒充银鸽的人,好嫁祸给无极派,”武恒突然明白了。
叶星没有说话,只把头点了点,
杜晟长出了一口气,
“这样说来,他们就是想制我于死地喽?”
“今晚有好戏看了!”叶星轻轻的说,声音里有一种期待,也有一种无奈和伤感。
杜晟说,
“我已经把所有的杂役都遣散了,只剩下我的门人了!我决定和他们一拼了!对付银鸽双使或许不行,但是其他的人未必不行。”
“把他两人交给我们吧!我相信我还没有老!武恒也不会稚嫩!银鸽双使也不一定强!”
“我当然相信,如果我连你们都不信的话,江湖上还有谁能让我相信呢?走我们去吃点饭,吃好了才能打好!”
“叫人收拾了吧!”叶星扫了一眼尸体,说,
随后就和杜晟离开了屋子。
午后,三人就找了个亭子,坐了下来,在一起闲聊,这时有人禀报,说,“官府来人了!”
杜晟一听就一愣,
“官府?”
“是!”
“什么事啊?”
“不知道,好像来者不善啊!”
“走,”杜晟和叶星二人话别,走了,
“官府?现在会是什么事啊?”武恒看着叶星说,
叶星把眉头一紧,
“可能是银鸽搞的鬼!”
好半天杜晟回来了,一脸的无奈,
“有人告发我们杀人,还窝藏凶手,让我们任何人不能离开宅院!否则立即缉拿!”
“还真是银鸽搞的鬼耶!”武恒站起来说,“这官府真他妈混蛋!”
“这也不能怨官府,这是很正常的方式!不能怪人家,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武恒正想骂,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
“这府台几品官啊?”
“正四品,你问这干什么啊?”
武恒没有回答,接着问,
“是不是比他大的官就能让他收回成命呢?”
“差不多,只要合理!”杜晟不明白武恒问着有什么关系,
“那就好,你带我去见他们!”
“干什么啊?”杜晟还是不懂。叶星突然一拍脑门,
“你小子还是朝廷命官呢!这下有的救了!快去吧!”
武恒嘿嘿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来到了前庭,有几个官兵正做在椅子上见人来了也没动,武恒走过去,咳嗽了几下,装做很威武的样子,
“你们是……?,”武恒突然不知道往下怎么说了,那几个官兵看着他,很奇怪,武恒的脸一下就红了,
“你们谁是头啊?”
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
“我啊!有什么事啊?”
“叫你们府台来!我有事。”
“叫我们府台?你有病啊?没吃错药吧?”
武恒猛的把身上一品镇天将军的腰牌拽了出来,
“去!马上去。”武恒声音严厉了起来,
那官军看了看不认识,但是他意识到来人不善,
“您是”?他的态度马上转变了过来,
“少说废话,去叫你们府台。”
“那我怎么说啊!”
“拿我的腰牌去!让他马上来!我可不等!”
“是!”官军意识到来人不善,接过了腰牌立即离开了,去找府台大人了。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人正装朝服,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在门外见到武恒就喊,
“不知将军驾临此地,卑职迎接来迟,当面赎罪!”
他站在门外跪了下去,
“进来吧!”武恒也不知道怎么招呼他,在禹都城的时候宏娃公主教他礼仪他就懒得学,现在后悔了,索性就捞干的直说,
“你把封这个宅子的命令收回!马上带人回去。没事了!”
这府台也纳闷,
“好说,好说,马上回去!”对手下的人喊喝着,又向武恒谄媚道,
“不知将军如何莅临本地,卑职……”武恒把手一挥,
“行了!马上走人,我还有事!你忙去吧!”
“诶?是!”说着双手奉上武恒的腰牌,
“那大人也歇着吧,卑职告退!”缩着退了出去。看着他走了,武恒长出了一口气,杜晟在一边扑哧笑了出来,
“武公子真神人也!”
武恒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只能这样了!”
他们回到了后院见到叶星,杜晟把刚才的一幕一说,叶星笑的都岔气了,一会儿说,
“还是有权好啊!”笑过之后,大家又对晚上的战斗心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