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规模不小,在这昆仑山上众多道观中也是个中翘楚了。展昭与白玉堂四处小心看着,却发觉整个如此大的道观,却连一个看观的小童都没有。正堂摆放了一个香炉,正中是太上老君的金象,这象大的离奇,在道观中鲜少见到如此大的金象,整个大殿上下金箔晃目,甚是富丽堂皇。
展昭在大殿的壁上又看见了方才在门口看见的轮盘,只是似乎殿内的乃是金器,于是眉头皱的越发的紧。
白玉堂始终冷着一张脸左看右望,觉得这道观盖的如此奢华,哪里是什么修身养性,忘尘脱俗之地?分明充满了俗世的铜臭味,心下厌恶,眼神也越发的冷。
就是二人四处观望的时候,一人自内堂步出。
他一身道服干干净净,双鬓微有白丝,但是面相丝毫不显苍老,气色红晕,纵使是白玉堂和展昭身坏强劲内功,在此天然冰库中,都是面色苍白,但是这个道士竟然气色甚佳,无半分异样。嘴角淡笑,到是真有几分风仙道骨之感。
他看见展昭与白玉堂似乎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怔了一下便笑笑:“二位来贫道的虚为观可是有事造访?”
白玉堂听他念到虚为观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只是笑中嘲讽之意甚浓,展昭不解,递了个眼神过去,白玉堂却也没有表示。
原来他心中想的是:虚为,虚伪。起此观名,到是真的应了他的人和观。
那道人听了白玉堂的冷笑,却也不动怒,只是维持着风清云淡的笑容,笑而不应。
展昭究竟还是比白玉堂要圆滑许多,他稍稍点了下头,示意招呼,回道:“我二人只是途经听到道观钟声前来看看,不想打扰道长清修,所以未曾招呼,还请勿怪。”
他只答不笑,头只点不低,可见心中对这道观也有几分看法,白玉堂见他如此,心中终于自在些。
展昭毕竟还是展昭!
“开封府的展护卫和白护卫远道而来,贫道未能远迎,尚觉怠慢,岂敢追究打扰之罪?”
道人笑容未变,可是说的话却叫白玉堂和展昭都凝了神,白玉堂终于转过身,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展昭心中虽然讶异,但是神色却不慌乱,他终于笑了一下:“道长乃是脱俗的人物,到是好眼力,识得我们二人。”
毫无避讳之意,展昭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只是眸中越发的深不可测,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全无该有的赞美之意,只是隐约有点试探与戒备。
“展大人一身四品官服谁人不识?贫道虽然不在红尘,只是这该知道的,还是略知的。”道人的语气也很平淡,不焦不躁,一派平稳。
但是他方言罢,白玉堂一把地霜已经直指他。
“可是你白爷我,可没有穿官服。”
观外风雪呼啸,不过片刻竟然就刮起的大风暴,白玉堂立在大殿中央,展昭也是一脸沉稳的站于他身侧,只是目光犀利,犹如利剑。
地霜通透一股寒气,距离道人不过几分,刀身的寒气直刷他的面颊,逼的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