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根本没看清楚是谁出的手,是事后才听他几位损友提起的,说是副院长,也就是今天开学大典上讲话的那个瘦老头。他果然不简单,居然能力阻奔马,薛文龙现在正是要去他的办公室。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事,虽然他当时借晕倒逃过一劫,但他知道这事肯定不会这样算完,果然不错,刚一“醒”来,立刻便接到传唤,至于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这就要看这位院长大人了,估计是不会轻松的。
院长室到了,薛文龙收起了心思,整了整衣衫。其实再怎么整也是一身灰泥。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道“请进”,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里面陈设简单,光线有些暗,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就站去一半的空间,上面摆满了书,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瘦老头,正是不久前在开学大典上演讲的那个。
薛文龙真不敢相信,堂堂副院长就在这种破地方办公,也不知是学院真的很穷,还是为了做做样子,以示节检。
那老头见他进来,简单的道了声“坐”。语气冰冷,脸色阴沉,锐利的眼神盯着薛文龙,冷历的气势如同有形一样迫人而来。
薛文龙立刻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四周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稀薄,令他感到呼吸困难,全身冒出一股寒意,如同身置冰窟,同时心中也莫名地惧怕。当下深吸一口气,调均呼吸,四肢缓缓放松,内息同时加速运转,奋力抵挡住这种冰寒压力。半晌才觉好过些,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副院长,你好,”
“你就是薛文龙,那个‘倒数第一’,名气不小嘛,连我都听说过你。”
薛文龙点点头道:“是,是,微有薄名,不值一提。”心中也暗感一丝得意。
副院长见他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眯着眼道:“怎么这会变胆小了,你一向不是很大胆的吗?开学第一天就敢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薛文龙干笑道:“怎么会,我一向都很胆小的,这次的事完全是意外,对,是意外,我也不知道那马会突然发起疯来。”
副院长皮笑肉不笑道:“哦!是这样啊!这么说,这不是你的责任,完全是那匹马的责任了,我应该去找那匹马理论了。”
薛文龙急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故意的,这次的事完全是个意外,下次决不会如此。”
副院长冷哼了一声,厉声低喝道“你还想有下次,一次已经弄得整个学院乱七八糟,好好一个开学大典被你给搞得鸡飞狗跳,还想再来一次。”
随着声音的加大,气势也越变越强,薛文龙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知道这老家伙得罪不起,千万不能惹火了他,忙堆起笑脸道:“副院长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你老别气坏了身子。”
副院长这才点了点头道:“你知道就好,这次幸而没有伤到人,不过你搞出这么大的事,不罚不足以平民愤,所以……”
薛文龙知道他马上就要宣布处罚,忙插话道:“是该受罚,是该受罚。”接着装出一幅可怜相道:“不过请副院长看在我真心悔过,可怜我浑身是伤的份上,高抬贵手,从轻发落,不要罚得太重。”
副院长嘿嘿冷笑道:“不重,不重,也就是一千个金巾外加扫一个月的茅厕。怎么样?对你很照顾了吧!”
“什么?一个月这么久,这处罚也太重了点了吧!能不能轻点,就十天,十天,怎么样?副院长,您行行好吧!要不罚两千金币,或者三千也行,这扫茅厕就免了吧!”说完连连弯腰拱手,只差没给下跪。
副院长毫不领情道:“不行,这是最轻的了,我知道你老子有钱,但钱并不能代替处罚。”顿了顿又道:“另外,我警告你,按照你的成绩,根本不可能进我们学院,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但你既然是我们学院的学生,就给我放老实点,别给我捣乱,否则严惩不殆,知道了吗!”语气阴森冷狠 ,如同和人有不共戴开之仇似的。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薛文龙只觉两腿发软,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暗道:“这老家伙真是不好对付,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都不行。哎!原以为说几句好听的,能够罚得轻一点,没想到当着他面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难道这就是高手的气势,不战而屈人之兵,真是历害啊!现在全完了,扫一个月的茅厕,岂不什么形象都没有了,铁定被人笑死。”接着又想:“哼,分明是想拿我开刀,好杀一警百,以为我不知道,说不定他早就等着这个机会,阴险的老家伙。哎,只怪自己倒霉,正好撞在他的枪口上。”
他不知道的是,副院长比他更吃惊。在他走后,从里间又进来一人,进来就问道:“怎么样?”
“不简单,在我气势的压迫下,一般人站都站不稳,这小子不但站得好好的,还能够和我嬉皮笑脸,讨价还价。”
那人道:“这小子能让我们给他开绿灯,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只是不知他背后的人是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副院长笑道:“他父亲不是很有钱吗!会不会是他用金钱打通的关系。”
“应该不会,他父亲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使得动那个人,更何况那人为人正直,也不贪财。”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政治这东西不是我们搞得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