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我回头一看,几位医生拥着一个古稀老人走来进来,我不解的看着妈妈。
老妈拍着我的头,笑着对我说:“小雨啊,妈妈醒过来之后,看见你倒在地上,而我全身乏力,只好拼命的叫起来,结果惊动了你爸他们,还有隔壁的大夫。大家看见我醒了过来,都惊讶的不得了,而这几位就是专门来看望你的。”
妈妈说着,转过头去,和那几个人点头致意,然后又转了过来,凑近我的耳朵。
一阵压低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儿子,等会给我好好的坦白,为什么你会昏迷,为什么我成为植物人都能被你救醒?别拿那些什么特异功能来唬我,老妈不吃这一套。还有,你腿上为什么绑这么多钢板?别给我找借口,否则……”
随即,我感觉到腰上的一块肉被什么东西掐住并狠狠的旋转了一圈,疼的我差点叫了出来。紧接着妈妈便站了起来,看着妈妈笑盈盈的对着那几个医生打招呼,我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腰,心有余悸的想道,老妈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才是她的本性吗,好凶啊,不过我喜欢!你说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一招呢?那要真是的话,看来我和我爸就要倒霉了。
妈妈掩上门,却又满怀深意的望了我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我突然感到一阵发寒,老妈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汗!
我还在那里思考老妈这是怎么了,却不经意间发现地面反射出几道模糊的影子,抬头一看,啊!恶狗抢食啊,还是一群。天生怕狗的我浑然忘了自己拥有的特异功能,吓得连连后退,这时,一个面带狞笑的老头伸出了恶魔之手,天啊!你要干嘛,救命啊,我害怕双手抱着胸,使劲的再往后面退,结果背后一阵冰凉,已经碰到墙壁了,无法再退了。这时,一个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小朋友,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享誉全国的著名医师——朱屉涧老师,这次来是专门探望你的。”
猪蹄尖?哈哈,天啊,居然有这么搞笑的名字,笑死我了。不知道他老爹是脑袋锈了还是乍得,居然取个这个名字,哈哈。
“朱老师是全国有名的脑科大夫,正巧在鄙医院做客,这次听到你居然将妈妈救醒了,感到万分惊讶,想来看望看望你。”
妈的,当我是SP啊,你这老不死的来的目的不外乎有三个,第一,奔医术来的,的确想知道我怎么把妈妈治好的;第二,奔钱途来的,这种方法简直前所未闻,要是你知道怎么回事之后,转手一篇论文,就开始宣称是自己独创的了;第三,两者都有。看着你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你选哪个呢,让我试一试。
“哈哈,猪蹄尖儿,这么搞笑的名字啊,是谁帮你取的,哈哈哈哈。”
我的脸上在笑,眼睛却看着老头的表情,果然,他脸上一阵紫一阵白的,就像赵丽蓉老师唱的那段一样。看着他想发怒,却又有所顾忌的样子,看来我的猜想还是没有错,你还是选择了B答案啊,如果只为医术而来,心中就只存在一个大大的医字,其他名利都抛到脑后去了,看来修行还大大不够啊。
过了许久,他终究还是平复下来,用一种我听着都想吐的声音对我说道:“小朋友,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医治好你妈妈的吗?有水果糖奖励哟!”
我操,你丫还在那里装清纯啊!我收起笑脸,冷冷的说道:“无可奉告!”
说完,一个翻身,就下了床,直直的走了出去,留下了一群正在作发财美梦的白痴。MD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学不会,说不定还要把我拿去解剖,你们做梦吧!
推开门,看见一大家人都在门口守候着,看见我,连忙围了过来,一阵嘘寒问暖是少不了的,大伯也十分高兴,便提议到太白楼去吃庆功酒,一来祝贺我妈病愈,二来这是为我这个天才褒奖,大家都欣然同意,纷纷开始向外走。我挽着我妈的手臂,还是再想那个问题,我妈怎么了呢,现在脸色红润多了,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真是奇怪。
走到一楼,爸爸准备给我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却看见有一个人跪在挂号处,不停得哀求着,而周围的人一个个漠然的看着他。我连忙想走过去,而妈妈拉了拉我,摇摇头,表示让我不要去看。
妈妈这样的举动却让我有点难受,妈妈知道吗,就是你这种心态,让你在受伤的时候足足躺了半个小时!想起这一情况我又要开始暴走了。“好,你去看看吧,我们先到那里去等你啊,要小心!”看着我表情不对,知道我已经今非昔比的大伯出来打圆场了,并劝走了妈妈。
看来这种心态已经深入人心,难怪报上电视上老是出现一些让人无比愤慨的事情,一会儿歹徒行凶,被害者被刀砍伤二十处却无人救助,最后流血而死;一会儿车祸后肇事司机逃匿,经过的司机拒载,耽误最佳抢救时机,不治身亡……妈的,中国道德体质的败坏就是从你们开始的啊!
我愤慨的来到那些人中间,看见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农民正跪在地上,我便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跪倒在地上的人看见我,连忙哭着拉住我的衣服,边哭边说:“小兄弟,你要帮帮我啊……”
我连忙把他扶起来,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问之下,差点让我把整个医院砸了,原来,这位大叔的孩子得了急性阑尾炎,今天住进医院开刀。做完手术后,医生要他把住院费和那些药钱全部交清,总共是340元,而大叔身上全部钱掏光后,只有338块5毛,差了一块五。但医院无论如何都不收他的钱,说没有缴清,按规定不能开票。就始终不给孩子下药,还将孩子放在走廊上,连病房都不准入。这不,大叔苦苦的哀求,还给挂号处的人,不,畜生跪下,竟然长达一个多小时之久。而周围的人却熟视无睹,居然没有一个人同情,也没有一个上去问问。看着周围那些漠然的眼神,我联想到了妈妈躺在血泊中,却没有人愿意救助的场景,连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还有,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一头至今还坐在里面喝茶看报纸的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感到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猛地一拳打在了钢化玻璃上面,玻璃立马就粉脆的散落了一地,我一下跳进挂号室,将里面那个肥头达耳的畜生拎了出来,我拖着他像拖着头猪一样,将他拖到了大叔面前,你不是够狠的吗?老子比你更狠!
我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像拧面条一样旋转了整整一圈,然后放在地上,一脚踏了上去,只听见一阵骨头破裂的声音和杀猪一般的豪叫,妈的,你个狗日的垃圾,你这只手这一辈子是不要想用了,你就截肢变成独手吧!
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抱起孩子,扶起大叔,走出了医院。
我找到了一间僻静的旅馆,将只有几岁的孩子放在床上,让大叔在门口守着,开始探测起孩子的身体来。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虚弱了一点,我又故意留了一丝自己的真气在他身上,让这股真气引导着自身血气的运行。
很快,孩子便醒了过来,大叔和孩子都跪下想给我磕头,我连忙阻止了他们的举动,将他们送上了回家的汽车,而我,则给了一个小孩2块钱,写了一张便条,让他送到太白楼,自己则走向了公安局,是我干的我就要承担责任,而我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