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的情形看来不容乐观啊,林大人,你好好照顾萧将军,这要看他自己了,我们只能听天由命。”御医王安叹息道。守在一旁的林湖一听此言,脸上一片黯淡,嘴唇只是颤抖着却说不出本个字来。
这时,屋外传来一句娇喝:“讨厌鬼,出来!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林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向王安歉然道:“小女刁蛮,倒让御医见笑了。”
“无妨无妨。”王安一副理解的表情。他早就听说王家小姐刁蛮任性,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可是,他才笑到兴头上,从窗口飞来的一包东西就叫他老实地闭上了嘴。那包东西一落到了床上,马上就扬起了铺天盖地的一片迷雾。
“啊咳,咳咳咳...”林、王二人努力驱散白雾,却发现二人早已是浑身粘满面粉了。扭头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萧遥,却发现萧遥浑身上下都铺满了一层面粉,整一具木乃伊静静地躺在那儿。只是这时候,萧遥裸露出的一小快面孔却是鳖得通红。
“阿遥1”“萧将军!”两声惊呼响起,见到萧遥的异变,二人都浑身剧震,都顾不得尴尬和责问肇事者了。
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提着两个布包的娇小的黑影立在门口,魔鬼的声音响起:“嘿嘿嘿...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
“哎呀,爹,您老人家也在啊。你怎么这么不注意,都弄了那么多灰尘到你的白衣服上去。”脑筋大条的林弦儿丝毫没有注意到林湖额头上那大大的“#”字和王安的一连惊讶,向床铺直奔而去。
还没有等林湖和王安从愤怒和惊讶中回过神来,林弦儿一把抓住床上的萧遥的衣领将他提起,然后死命地晃动着:“讨厌鬼,看到本小姐来了就装死啊。醒来,醒来。”
看着林弦儿那狰狞的面部表情,还有那萧遥就项风中飘絮的脑袋,王安不禁下意识地摸摸脖子,暗道:“还好我不是床上那位,不然这一身老骨头还不早就散了。”
“你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滚出去!”首先回过神来的林湖看到这一切,马上暴怒着要把弦儿赶出去。王安现在才算是清醒点,
“凶什么凶?人家走就走嘛。”林弦儿先是被吓了一跳,从小到大,父亲就没这么大声跟自己说过话,今天还赶自己走。她越想越委屈,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上几倍,使劲把萧遥一摔,这才要忿忿地转身离去。
“轰隆...”就在萧遥的身体与床板接触那一刹那,萧遥的体内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强大的能量将措不及防的三人给扬到了屋外,只有林弦儿仗着武艺不错没给弄得太难看,其他二人都给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啊!”稳住身形的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给弄得傻了眼了。只见原来的客房就只剩下一片断瓦残垣了,就连附近的几间房子也受到了牵连,被移为平地。
“萧将军!”作为医者的责任,王安首先想到的是萧遥。
一想到萧遥还是昏迷不醒的,可不能象自己一样逃出来,那样的话...林湖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急忙起身随后跑过去。只有造成这一切的林弦儿呆呆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其实在那一战后,萧遥只是脱力了,再加上能量透支严重,所以暂时昏迷了过去。但是昏迷中的他,还是不忘吸取大自然的能量为己用,补充补充体内所剩不多的收藏,顺便提升一下实力。
还有另一件事要交代一下,那就是这玲珑宝塔之所以是一件宝物,那是因为它能自行吸取宇宙中的能量用来锁住它里面的所有怪、人,还有犯了天条的神和仙。每一层的怪物力量不同,那是因为每一层的禁制威力不同。一般来说(记住,是一般来说),每一层的守护兽的破坏力多少大,那一层的的禁制的威力也就那么大。这就是为什么只要杀了守护兽就可以进入下一层的原因了。
而在第一层的时候,萧遥的实力远远大于那一层的禁制之力。所以当他静坐下来要吸取能量的时候,他轻易地破解了禁制,直接吸取宝塔所吸收的能量。可是那宝塔可是神物,吸取能量的力度要比萧遥独自吸收要强多了,因此萧遥一开始就被强大的能量入侵体内,差点灰飞湮灭了。也幸好宝塔的吸力强劲,只有小部分的能量被萧遥吸了过来,这不仅没制萧遥于死地,还帮他重塑了更加强壮的肉体,提升了不少实力。每层的居民都是原始怪物或人或仙魔的后代,所以上一层的居民的实力要比下一层的多得多。所以,每一层的禁制力都不同。而现在萧遥所处的第五层的禁制力就比萧遥的实力强上一点点,以萧遥的实力,也只能吸收到一点点的能量。足足用了十天才满足了大战后的身体所需。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萧遥一睡就是十天,而醒过来就是活蹦乱跳了。
好了,言归正传吧。
“林伯伯,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这是在哪里啊?”萧遥刚睁开眼睛,正奇怪着自己原来不是在战场上么?怎么就到了这么一个“破破烂烂”的地方。紧接着就看见有两个人往自己这边跑过来,其中一个还是林湖。
二人急匆匆的赶过来,本来是想在这废墟下面找找萧遥的“尸体”的,结果冷不防那墙壁也开口讲起了话,这让两人着实吓了一跳。惊魂卜定,二人仔细一看,才知道萧遥身上那面粉和身上的灰尘成了他的保护色,和污迹斑斑的白墙没什么两样,难怪两人会看错咯。
“啊遥,你没事了?”林湖显然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的刺激,只是张着嘴半天闭不上。而一旁的御医王安更始夸张,一只手捂着胸口直喘气,天啊,不要告诉我你有哮喘啊。
“恩,小事。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觉罢了。啊,弦儿,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好久不见你咯。”萧遥眼尖,看见了不远处怯怯的林大美女了,一跃而起,丢下了林王二人,直奔美人而去。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出兵前受到的待遇。
“小事?昏迷了十天也算是小事?这一觉也真够长的啊。”林王两人相视苦笑着,不过看他那敏捷的身手,就知道他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一直让他们想不透的是,怎么前不久还是一副快死的模样的人,才一转眼就比猴子还活泼了。
“阿遥过来一下。”林湖招了招手,萧遥才恋恋不舍地从还在发小姐脾气的林弦儿身边离开。
“萧将军身体状况很好,生机勃勃的。我看他现在就是赤手空拳打死几头老虎也没什么问题吧。”王安给萧遥又诊了一遍后断言道。
“林伯伯,这位老爷爷是?”
“哦,他是皇上身边的御医...”
“老朽王安。”还不待林湖介绍,王安就接过了话,谦逊地自己报家门。
“哦,原来是王老御医。”萧遥换上了一副尊敬的神色,“小子的病真是麻烦王御医了。”
“不麻烦,陛下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老朽这就告辞了。丞相大人就别送了。”王安起身告辞。
“哦,那王老慢走。”林湖见到萧遥没事,心情大好,也没再跟王安客气。
“来来来,阿遥,给你林伯伯讲讲你这几天的故事。”林湖兴奋地拉着萧遥往书房行去,这里的一切,仆人自会收拾。
“好,但是...”萧遥为难地看了一眼还嘟着嘴踢小石头的林弦儿。
“哼!”这才想起这一切的肇事者,林湖不满得对女儿哼了声,转身对着面露不舍的萧遥道:“别管她,她自己会走的。”
“哦,”萧遥看了一眼林弦儿,见她根本没在意自己,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他走了。
爷两个在书房里触膝畅谈到了深夜,萧遥仔仔细细地将这十天来事情交代清楚。听完这一切,林湖长长到嘘了一口气。只叹道这小子的运气贼好。对于萧遥单人屠杀了近二十万的敌人,他也表示理解,他也猜得到萧遥此举的用意,毕竟他这个人精可不是白当的。只是一想到皇上的赐婚和自己女儿的态度。他就...唉...
看到林湖的长叹,萧遥心里一紧,问道:“林伯伯,怎么了?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被打败了吗?”说完就摆出要冲回去讨回面子来的架势。
“别...我们赢了。”林湖一把拽住激动的萧遥,其实他也不知道改怎么说。他可不想说自己叹气是因为三公主要嫁给他,而自己也看开了,准备劝萧遥放弃林弦儿吧。
“反正你什么也别想,早点睡觉,明日早起,跟我一起去上朝。向圣上道谢,他对你可是很关心的啊。”林湖最后只交代了这一句,就丢下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萧遥独自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