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上渐渐浮起一条灰色的长线,队伍在不断前进中看到的是那条灰线渐渐变粗。就在萧遥眉头一皱,要喊“原地休息”的时候,胡袭风紧追两步,在他耳边低声说:“阿遥,如果地图不出错的话,前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东都了。”
虽然自己心中也有过如此猜想,但是胡袭风的话还是让他浑身一震。示意一下胡袭风,萧遥飞身跃下雪云。刚一落地,脚下就一阵踉跄,在马背上呆久了,一双大腿内侧都疼痛不已。抬眼望向远方,入目的是一段雄伟的城墙,与京城的相比也不逞多让。微风徐来,轻轻地拂动萧遥额前的长发,而矗立在平原上的东都仿佛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这里发生的一切,它都是以第三者的身份冷眼旁观着。
“我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萧遥使劲甩甩头,试图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
“阿遥你怎么了?”胡袭风一如既往的关心如期而至。
“没什么。”萧遥回了一个舒心的笑容,振臂一呼:“弟兄们!加快脚步,进东都!”
塔外的世界里,原本宁静的天山也沸腾了。老君休息的小茅屋内,一男一女正在激烈地辩论着什么。那男的面如冠玉却多了一层忧色。女的原本美艳不可方物,但是那垂泪欲滴的娇媚却令人更想去好好心疼她。
男:“小娥,你千万别冲动,要是让那边的人知道了你我暗中相会的话,后果严重啊。”
女:“阿遥是我的亲生骨肉,如今他遭此劫难,我这个做娘的就是拼着再不做这个神仙了也要把他救出来。”
“小娥,我知道你心疼儿子,但是那也是我的儿子啊。”男子安慰着那少妇(瞧她那娇滴滴的样子,要不是她自己说什么亲生骨肉,还真一点也看不来啊),“你冒冒失失地冲过去有什么用?我也在尽力救儿子啊,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了吗?”而少妇显然没有注意到,男子头上醒目的几道银光正在述说着这几日的辛酸。此时的男子正在心里咒骂着:“那该死的李靖,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将一个不能开启的宝物借给别人呢。”
“我当初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才会相信你这没良心的。我那苦命的孩子,555......”少妇以手掩面,双肩不停抽动着。
“不是我不救啊,为了大局着想,这件事急不得啊。”男子喃喃道。
“儿子我自己会救,就当他出来没有过你这个爹。你就顾及你的大局去吧。”少妇一跺脚,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小娥,小娥,小......”那男子连连呼唤,然而芳踪已逝,徒呼奈何。
“罢了,罢了。堂堂七尺男儿,连保护妻儿也不能保护,还有什么颜面存于这世上。”男子将心一横,朝外就走。
“陛下,陛下千万不可寻那短见啊。”太上老君在一个“适当”的时机阻止了正欲离去的男子。
玉帝(就是那男子)脸色一变:“爱卿,朕乐观、开朗、活泼,对新生活充满向往。何来寻短见之说?”
“老臣该死。”老君急忙拜倒请罪,心中暗道:“明明是你自己说没什么脸活在这世上的啊。”
看着老君那“哀怨”的神情,玉帝心中一软,只好挥手道:“免了,爱卿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高见不感,老臣倒有一计......”老君凑近玉帝。
话分两头,再说说在人世的那几位萧遥的好兄弟吧。
这一日,六人又如往常一样聚在一起。吴继业(以后称小吴)小心地掏出那颗玻璃珠。但也和往常一样,这珠子还是毫无光泽,看来萧遥的大劫还没过啊。
“都二十多天了,阿遥怎么还没回来啊。”张彬焦急地说道。
“放心,现在要担心的是他回来后对我们的进步满意不满意。不然等阿遥回来了,大家又要倒霉了。”萧洒接过话头,一脸抑揶揄的说。
“我们都进入了第四层心法的修炼了。”其余五人异口同声帱。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冒了出来:“那你呢,要小心哦。”
“谢谢关心,我也是第四层了。”小说抓起篮球就向张彬砸了过去。张彬轻松就闪开了,还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萧洒瞪了一眼他后,一本正经地说:“那说说你们的任务吧。反正我的技术小有名气咯。”说到后来,严肃的样子很自然地被一脸贼笑给取代了,他现在虽然是老大,但也是一个以捉弄其余众人为己任的主。
“小傻哥,放心啦。我的技术已经连我师傅也比不上了。”张彬自信满满地道。
“网站已经建好,访问量还不错,只要适时地观察一下就行。”小吴道。
“我已经接到好几份定单了,交易额不大,应该是对方在试探我们。可是阿遥一直没有出现,我也不知道派谁去好,只好把它拖了几天。”朱虹满是担忧。
“恩,我看就后天一起去完成它吧。这拖不得,再拖下去就名誉扫地了。”潇洒说完后,将头转向萧俊和叶磊。
“放心,以我现在的体能,就是不用内力也可以轻松通过警校的考核。”萧俊剑眉轻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还是磊厉害啊,现在全校都知道他是老大。”他和叶磊、小吴同是县重点中学——开中的学生,暑假有补课,叶磊就利用机会,成了全校的头头。
“只是一个学校罢了,到现在还没能发展到全县。那几个帮派的都聚合在了一起,我现在势力还不够大,有所顾忌,不好出手。”叶磊沮丧地说道。听到这些,众人的眉头也紧锁起来。
“这样啊,那这事先缓缓,让萧遥来处理吧。你再教教你的那些小弟们几手功夫,让他们学会第一层先吧。这样以后你打天下也会有资本点。”
听到萧洒这样的安排,众人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我们好象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哦。”小吴神神秘秘地抛出一个炸弹。
“什么事?”萧俊、张彬、叶磊齐声问道。
“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办。”萧洒也神秘地笑着,这让三人头上的问号更加多了。
“结拜!”向来话不多的朱虹一语中的。
古老的仪式在新式的篮球场上庄严地进行着。六人成一字排开,萧洒与小吴之间的空地上放着一颗玻璃球。萧遥不在,就权以此充当吧。场上的众人手持一柱香,跪在地上,前所未有的一起板起了。就连最喜欢吵闹,整天嘻嘻哈哈的张彬也一本正经起来。
“我,萧洒。”萧洒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球又道:“萧遥。”
“吴继业。”
“朱虹。”
“萧俊。”
“叶磊。”
“张彬。”
“在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肝胆相照,天地同鉴。”
三磕九拜后,众人按出生先后排序。萧洒,八五年出生,为老大;萧遥、小吴、朱虹分别是八六年七月同一天早中晚三时出生,排为老二、老三、来四;萧俊,八六年十二月出生,为老五;叶磊,八七年出生,为老六;张彬,八八年出生,为老幺。
从此,“七龙”出世,正式踏上了令世界为之颤抖的人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