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带着猫王赶到胡袭风身边的时候,他正在给白马清洗腹部的伤口。白马也偶尔转头舔舔胡袭风的手背。
“怎么样?它没什么事吧。”萧遥问道。
“没什么,只需要注意不要感染了。还有就是以后每天都要换次药。”胡袭风显得很轻松,大概是为能照顾白马而感到高兴吧,但是一想到“以后”这二字,他的语气就有点悲伤了,面色中也流露出不舍的样子。
“你放心好了,”萧遥显然看出了胡袭风的忧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早就想收服它,但是因为我对马的习性还不熟,以后还要麻烦你照顾它了。当然,要是有什么急用,你可要借我哦。”说到“以后”两字时特别加重语气,还对胡袭风眨了眨眼。
“啊!”胡袭风被瞬间的喜悦冲得一愣,马上醒了过来,也没擦一把额头的汗,只是“呵呵”傻笑着说:“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呵呵...”萧遥对他一笑,转头指着胡袭风向白马问道:“你愿意接受我的条件和他的照顾吗?”
“扑哧...”白马想不到萧遥有什么条约,只是用一双疑惑的大眼睛看着他。
“只问你愿不愿意,愿意就点一点头,不愿意就摇头。”萧遥不顾胡袭风投来的询问的目光,只是坚决地给白马出选择题。一旁的猫王有过这样的经历,当然是用怜悯的目光望向白马。
天真的白马小朋友当然是懵懂地点了点头,萧遥设下的陷阱下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好,你点头了哈,可不许反悔咯。”萧遥又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我开始宣读我为你制定的条约了,啊哼,你们洗耳恭听吧。”
六只耳朵果然伸得老长,凑近萧遥的嘴巴。
“一!”萧遥一声大吼,将提心吊胆的三对耳朵震得酸痛不已,“白马的姓名权归萧遥所有,无论何时何地何人,没有经过萧遥的同意,不得为它取名字。就算取了白马也不能要。明白吗?”
一席话说得三人满头雾水,不知道萧遥准备干什么。
“这个还可以接受。”胡袭风喃喃自语。
“现在,我决定它的名字叫雪云。怎么样?”萧遥得意地扫视众“人”的反应,他咬着胡袭风的耳朵说:“当然啦,要取了难听的名字给它,一来说明了我的文化水平差,二来怎么和它的身份相配呢?你叫我怎么忍心啊。”
胡袭风马上被他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在心里直道:“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了他,原来真的是个好人。”萧遥看着他那激动的样子,心里直偷笑。陷阱里传来了第二个声音,可怜好好的一个智者也如此轻易地被骗了。
“咳咳,”萧遥唤回了众“人”的思绪,一本正经的说:“第二就是你一定要团结在以我为中心,以猫王和袭风为基层的中央周围。”听到这里,三位听众已经忍不住了。白马在一旁大呕特呕,胡袭风一边安慰着冲动得咬了一根草的猫王一边说:“我知道你忍不住想去打他,其实我也想啊。但是你也不应该拿草去打啊,要打也要找跟木棒什么的。”
“今后一定要以为人民服务为最高宗旨。所谓的人民就是我们四人啦,以后我还看中了什么人,再加进来就是了。”萧遥笑着说。
“这是不是太那个了?”胡袭风对萧遥苦着张脸说。
“哪个?”萧遥装了个糊涂,转向猫王问到:“乖儿子,你说说,有吗?”
猫王很配合的摇摇头,能整一整白马,这件事令它马上临阵倒戈。这件事告诉萧遥一个道理,那就是动物都没有什么原则性的。
“好了,2比1,你没话说了吧。”萧遥得意地笑。
“那还有它呢,应该是2比2吧。”胡袭风指了指白马,白马也配合他点点头。
“这件事与它有关,为了避嫌,它不能参加投票。”萧遥奸笑连连,“如果你没有异议,那我就要宣布下一条咯。”
胡袭风无法,只有悲伤地揉着雪云的脖子,大有今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的模样。
萧遥见他此般模样,苦忍着笑宣布第三条:“这第三条嘛...”就在这时,他卖了个关子。
虽然胡袭风持着认命的态度,但是他的心还是被提到了嗓子眼,双耳灵敏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的波动。
“就是前两条不做数,只是开个玩笑。如有雷同,纯属不幸。”萧遥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不...不是吧。”胡袭风激动得双唇直打哆嗦,“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萧遥一把揉上他的肩膀,“我们都这么久的朋友了,你不清楚我的为人吗?”
“好了,”萧遥一把甩开偷偷擦眼泪的胡袭风,转过去问雪云:“你呢,你要跟着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你不交代一下吗?”
“扑哧...”它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就展开翅膀飞上空中,接着天地间回荡起一声嘹亮的马嘶声。
随后,整个草原的地面都开始颤抖,四面八方的地平线上渐渐画出了一圈黑线。
然后,随着大地震动的越来越剧烈,黑线慢慢变粗,渐渐扩成一条黑带远远地将我们围了起来。猫王和胡袭风都开始戒备起来,萧遥也有些紧张,手心都被汗给浸湿了。雪云跑来对我们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紧张。
黑带慢慢飘动着,变成了一遮住了半个草原的布。我们也看清楚了,那黑压压一片原来是各种各样的草原动物。有秃鹰,斑马,狮子,猎豹,兔子,鼹鼠,羚羊等等。枉萧遥这么喜欢看《动物世界》和《人与自然》这,竟然还有动物这许多我叫不出来,真是有些汗颜。
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动物都在离我三十米远的地方围起一个圈,整整齐齐地趴在那儿,没有一只超出半步。3人都惊奇这些动物的“训练有素”。
雪云对着动物们长嘶一声,接着低吼不已。动物们一听,马上一个个都一边不停地磕头,一边悲鸣。3人被它们这怪异的行为弄得满头雾水。
雪云似乎是生气了,猛得大吼一声,飞进兽群中拉出一只最强壮的雄性狮子来。然后它连吼几声,一个急闪,将萧遥他们驮了起来,从天上飞离这块麻烦地。
3人一个不查,被白马“偷袭”得手,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百兽悲鸣朝拜而远远地离去。萧遥看一眼雪云,只见它的长脸上也划下了长长一道泪痕,好几次想回头看看子民们,却都是转了一半硬生生地止住了。萧遥明白它的伤心,于是伸手抚摸着它的头。
白马回头感激地看了萧遥一眼, 猛地一阵加速,带着萧遥他们消失在一团紫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