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即是四兽魂尽可能的动用远程攻击杀伤五行剑灵。久而久之下,四兽魂里的青龙和朱雀专门负责用远程法术攻击、打压五行剑灵;而擅长近战的白虎和擅长防御的玄武则分别担负起了截杀和保护的职责。
于是就见四兽魂围成一圈,青龙和朱雀在内部不断地发出一些大得过分的冰箭、火球和炎凌锥等攻击手段。可是等到五行剑灵想冲上去攻击它们时,白虎和玄武又都会竭尽所能的尽力抵抗。
在瞬间就从逆势里发现敌人的弱点,进而布置出这种攻防兼备、远近得宜的应对方式,这不由得让旁观者清的清溟对四兽魂的实力和心智大为赞赏。只是反过来说,四兽魂这种配合默契的作战方式却让五行剑灵很是恼火。所幸它们神识相交,当下竟是在快速绝伦的交锋下召开起紧急会议来。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的攻击对于它们的身体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恐怕必须要有物质层面的打击才能对它们造成威胁!”送出这段神念后,青木剑灵猛地一个俯冲想去攻击青龙兽魂的背部。可是它才冲到中途,就被眼观六路的白虎一掌击退。
“物理层面的打击?我们五个都是剑灵,只能运用天地间的灵力,到哪里去找恸生你所说的攻击模式?”说这话的是赤焰剑灵炎怒,它虽然不怕朱雀发出的火系法术,却已经不止一次的被青龙的冰弹和凌波斩逼退了。
是以这本就脾气火爆的赤焰剑灵,自然更是火冒三丈。
处在和赤火剑灵同样尴尬位置的,自然还有被朱雀的火球和暴烈弹追得满天跑的碧水剑灵绕情。它稍稍得到喘息的机会后便急速的送出神念:“也许……我们得动用那一招了!不然我可真会受不了的……又来!?”
碧水剑灵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却让其他四个剑灵都是心神一震,紧接着就听一直没作声的黄土剑灵卿仁闷声反问:“如此一来,神魔禁誓……”
“管不了那么多了!”又一次被青龙发出的冰弹扫中尾巴后,赤焰剑灵近乎咆哮似的哀号:“再不动用那招,恐怕我们都得玩完。再说了,那一招也没违反当初定下的神魔禁誓啊。更何况你们看看那小子,我们在为他拼死拼活,他却在一旁给别人加油!”
其他四个剑灵闻言一愣,而后稍一分神,果然就听到清溟不知好歹的叫嚷着一些莫名奇妙的说辞。
“好!这就去吧……”五灵同心下,它们转瞬间便飞退到了清溟身前。后者浑然不知悔改得问道:“咦?你们怎么不打了?继续啊!你们不过是暂时处在劣势而已,相信我:其实我蛮看好你们的!真的……”
“我们当然要打!不过是换种方式……”说完这话再不多言,就见五行剑灵重新分化成五道豪光冲进了清溟体内。一时的错愕让清溟大惑不解,可是紧接着就见他浑身一颤后冒出一道五行剑灵的声音:“这小子人品不怎么样,一幅身躯倒真是得天独厚啊!”
就在这时,远处的正打得起劲的四兽魂挑衅似得叫嚣:“你们到底打不打了?不打的话就赶紧认输!”
“打!当然要打!”已经夺取了清溟肉身主动权的五行剑灵突然振臂扬手间从虚空中抓出一把铁锈斑斑的长剑。将这长剑拿到身前运指一弹,就听得一浪浪的龙吟声源源不绝的从长剑上回荡起来。等到振剑声消停下来后,那把原本污秽的长剑已经是金光闪闪,熠熠其辉。
这把剑名叫“昙光”,是五行剑灵的本命真体。打从它们修成灵体以后,昙光剑便被五行剑灵珍而重之得藏在一处异度空间里。因为如果作为本命真体的昙光剑受到什么损伤,便是五行剑灵的灵体也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然而时隔近千年,它终于再次出现在清溟手上!
昙光剑一出,金光万道。只这片刻间,四兽魂便知道了这把剑的威力。更可怕的是,这把剑所产生的金光可以说是它们这种魂灵体生物最大的敌人。这一下形式大逆转,眼看着五行剑灵驾驭下的清溟挥剑便朝自己砍来,原本气势汹汹的四兽魂竟在瞬间便毫不迟疑的四散逃逸。
“你们……有本事别跑啊!”犹自叫嚣着,五行剑灵控制着清溟的肉身开始追杀四散的四兽魂。偏偏原本五心合一的五行剑灵却在这时出现了分歧,碧水剑灵死活要去追杀往下跑的朱雀兽魂;赤焰剑灵则认准了往右首急窜的青龙兽魂;至于其他三个剑灵也都是认准了自己的敌人猛追。
可是清溟毕竟只有一个身体,就这么一耽搁,四兽魂已经纷纷逃进了自己的通道里。五行剑灵本就是受足了四兽魂的窝囊气,这才铤而走险的暂时压制住清溟的神识,从而夺取了清溟肉身的控制权。不想它们才想大展身手的来上演一场完美的报复,对方居然不战而退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看着四兽魂恬不知耻的躲进了四个通道口就再不出来,五行剑灵呆立了半晌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到最后怒火攻心下,它们运起昙光剑便在硕大的球面内一阵乱砍。昙光剑固然是世间少有的神兵,却还是不能损伤球面分毫。可即便如此,在五行剑灵的大力冲击下整个球面甚至整个阴阳易天阵都止不住的看是四下颤动。
就在五行剑灵越砍越懊恼的时候,球面正中的虚空再次浮现起易天的身影。
“我道是谁敢欺负我们家大龙、二凤、三虎、四龟,原来是你们五个不成气候的精怪!”易天这话才一出口,就惊得五行剑灵赶忙停下了四处乱砍得行为。回头见那光身果然是易天的模样,五行剑灵连连顿首告罪:“仙长在上,吾等实在是迫不得已!”
“怎么?连你们也认识我?”见五行剑灵频频点头,那光身点头笑道:“好吧!刚才的事情本仙长都看在眼里,也确实怪不得你们。只是你们还不快从这孩子身上退下来,难不成真想夺他肉身不成!?”
“吾等岂敢!”连声告罪后,就见清溟的身子一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