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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灵姑随改嫁的母亲来到排河南岸的一个小村子里。母女俩仿佛秋风中盘旋飘移的两片树叶,身不由己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着陆。那年,她刚满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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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傻的不傻,粘的不粘,迷糊的不迷糊”,不知是哪位乡间智者对乳名下了这样的定论。俺就有位同宗——迷糊叔,吃了母亲盲眼的瓜落儿,从小两眼看不见一丁点东西,心里却透着十二分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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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人说:南排河与石碑河经纬环绕的旧州,铁狮子与红蓑草高低遥望的热土,便是当今沧州的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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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强君掏出刻刀,一手捉章,另手操刀,利锋落处,石粉纷飞,孜孜作响,文字凹显,大大小小,深深浅浅,长长短短,仪态万千。就见边款“王兄振坡,颇多雅好;一竿垂钓,渤海浪礁;杯中之物,饮之甚豪;与之相亲,治印厚交。沧浪行者陈同斌口占一铭,文山刊石丁亥年之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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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浓浓的秋雾渐渐散去时,乡村从沉睡中醒来了。
往日笼罩在村头上淡淡的炊烟,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瞧,一排排新瓦房的厨房里,液化气炉灶吐出蓝幽幽的舌头,亲热地舔着洁净的锅底。没有风箱咕咚咕咚的叫嚷,没有浓烟下接连不断的咳嗽,只觉淡淡的香气伴着腾腾的热气,在周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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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这是一个离年关很近的早晨。
鞭炮频频在凛冽的寒风中炸响,门外静候着迎亲的轿车长龙,还有西装笔挺、胸别红饰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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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本来,她不必为小楼而忧。
那是一座二十年前,她一块砖一块砖地挑,一根钢筋一根钢筋地选,一笔开销一笔开销地盘算,自己站工地,释放着精明,展现着心路,指挥着丈夫、包工头,还有那些瓦工小工,眼瞅着、嘴说着、心想着,打基、砌墙、漫顶,在旧房基上长出来的二层小楼。
那时的小楼,在前邻右舍的平房间如同鸡群鹤立,送给她的是卓而不群的荣耀和固若金汤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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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谜语在沧县一带又叫闷儿,出谜语叫出闷儿,猜谜语就叫破闷儿。闷儿的提法非常形象,闷儿来了,让人搜肠刮肚,百思不得其解,一旦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则豁然开朗,眼前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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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风干物燥,春夏日长。那金头金尾金翅膀的黄蜂,悄然在房檐下、茅厕上、枝叶间、窗台旁安营扎寨,倒挂起大大小小莲蓬模样的让人望而生威的蜂房。
可别小瞧了这不大起眼儿的蜂房,那简直就是一艘艘航空母舰在此间泊航。母蜂在此产卵,蜂儿子在此诞生,蜂群在此集结。每到晚间,蜂房表面上便聚满了爬进爬出的黄蜂,像开会的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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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当初,我曾把他的妹妹艳青介绍给我舅家的表弟培阁,也让我的堂妹同琴和他处过对象,但是阴差阳错,有缘无份。正所谓十媒九空,看来当个媒婆儿并不像吹糖人儿那样轻松。两次乱点鸳鸯谱,就像吹裂的气球,鼓胀的利索,干瘪的更麻利。姻缘的破灭,并未损伤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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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沧州古城南门外有条石碑河。这条河在古代又叫淤泥河。人们传说,每到大年三十的夜里,在河的中心就会影影绰绰地现出一株丈把高的白高粱,五片叶子衬着一个大穗头,甚是抢眼。隆冬腊月的河里怎么会长出白高粱呢?听老人们说,这株高粱非是田间的等闲谷物,乃是唐代名将罗成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显灵。说到这里,就不能不提起一段罗成战死在淤泥河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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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这种蓑草红梗、红叶、红穗头,面积只有炕面大小。因为它能治百病,人们又叫它“红灵芝”。远远望去,满眼葱茏的绿蓑草包围着这一小片红艳艳的蓑草,就如同一块巨大的翡翠上面镶嵌了一颗耀眼的红宝石。然而,人们传说这片红蓑草竟与古代的一位巾帼英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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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拿着鸡蛋撞碌碡”,可别以为这是一句“以卵击石”翻版的笑话,其实在大清年间还真有这样的事,不过故事却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小顽童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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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行者
说得是大清朝,有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在乾隆眼皮子底下把金銮殿上一对外国进口的宝贝砸了个稀巴烂。谁这么大胆?他疯了傻了喝多了,真是耗子找猫当三陪——取乐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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