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搜索结果

    麻脸的调侃》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青春期的时候,粉刺总时不时地光顾我有些稚气还有些阳刚的脸,粉刺消失了,脸却就像退潮后的沙滩,留下了浅浅白白的坑点,不过还不至于让落在上面的苍蝇崴了脚劈了腿。因而今天谈这个话题,更多的是自嘲,与我有同样脸部图案的朋友勿要对号入座。

    生日快乐,我的朋友》 [现代诗歌]

  • 作者:沧浪行者
  • 采几朵飘飘洒洒的雪花 裁一片天边燃烧的红霞 制成花团锦簇 献给你依然青春勃发的年华 舀一瓢晶莹剔透的秋水 取几条玉洁冰清的冰凌 雕琢水晶项链 让尊贵的饰品辉映你的人生

    忽悠理学学士和大二女生》 [短篇小说]

  • 作者:沧浪行者
  • 大忽悠正传之一:这日下午,我在医院的楼道里巡视。本人生性诙谐,常常以乐观而浪漫的心态来关注这个世界,受小品《卖拐》的启发,自号大忽悠。与赵大忽悠不同的是,他不是把人忽悠瘸了,就是把人忽悠涅了,而我则是把人忽悠得荡秋千般的优哉游哉,感受人生别样的情趣和美好。 忽然,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哭着从心理咨...

    踏海圆梦》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南下扬州,曾观览长江的辽阔淮河的汹涌黄河的雄浑,水乡的荷叶如同顶在头上的凉蓬。观海,踏浪,乘舟,寻鸥,依然是我朝思梦想的情境。

    弥漫着花香的夜晚》 [现代诗歌]

  • 作者:沧浪行者
  • 我擎来奥运圣火 把你的生日蜡烛 点燃 让这个世界上 最圣洁的古希腊火种 映美你玫瑰般 如霞的笑脸

    葡萄里面长出来的诗》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葡萄里面能长出诗来,恐怕阖天底下也不会有几人相信? 甭管您信不信,这等蹊跷事确实还有。不光葡萄里面能长出诗来,就连这桃啊杏啊也会冷不丁冒出些许华美的诗章呢!

    鸡蛋撞碌碡》 [短篇小说]

  • 作者:沧浪行者
  •   “拿着鸡蛋撞碌碡”,可别以为这是一句“以卵击石”翻版的笑话,其实在大清年间还真有这样的事,不过故事却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小顽童策划的。

    ‘打砸抢’》 [短篇小说]

  • 作者:沧浪行者
  • 说得是大清朝,有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在乾隆眼皮子底下把金銮殿上一对外国进口的宝贝砸了个稀巴烂。谁这么大胆?他疯了傻了喝多了,真是耗子找猫当三陪——取乐不要命啦!

    红蓑草的传说》 [短篇小说]

  • 作者:沧浪行者
  • 这种蓑草红梗、红叶、红穗头,面积只有炕面大小。因为它能治百病,人们又叫它“红灵芝”。远远望去,满眼葱茏的绿蓑草包围着这一小片红艳艳的蓑草,就如同一块巨大的翡翠上面镶嵌了一颗耀眼的红宝石。然而,人们传说这片红蓑草竟与古代的一位巾帼英雄有关。

    罗成的枪》 [短篇小说]

  • 作者:沧浪行者
  • 沧州古城南门外有条石碑河。这条河在古代又叫淤泥河。人们传说,每到大年三十的夜里,在河的中心就会影影绰绰地现出一株丈把高的白高粱,五片叶子衬着一个大穗头,甚是抢眼。隆冬腊月的河里怎么会长出白高粱呢?听老人们说,这株高粱非是田间的等闲谷物,乃是唐代名将罗成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显灵。说到这里,就不能不提起...

    正月-雅会-旧友-感慨》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当初,我曾把他的妹妹艳青介绍给我舅家的表弟培阁,也让我的堂妹同琴和他处过对象,但是阴差阳错,有缘无份。正所谓十媒九空,看来当个媒婆儿并不像吹糖人儿那样轻松。两次乱点鸳鸯谱,就像吹裂的气球,鼓胀的利索,干瘪的更麻利。姻缘的破灭,并未损伤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

    捅马蜂窝》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风干物燥,春夏日长。那金头金尾金翅膀的黄蜂,悄然在房檐下、茅厕上、枝叶间、窗台旁安营扎寨,倒挂起大大小小莲蓬模样的让人望而生威的蜂房。 可别小瞧了这不大起眼儿的蜂房,那简直就是一艘艘航空母舰在此间泊航。母蜂在此产卵,蜂儿子在此诞生,蜂群在此集结。每到晚间,蜂房表面上便聚满了爬进爬出的黄蜂,像开会...

    有趣儿的破“ 闷儿 ”》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谜语在沧县一带又叫闷儿,出谜语叫出闷儿,猜谜语就叫破闷儿。闷儿的提法非常形象,闷儿来了,让人搜肠刮肚,百思不得其解,一旦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则豁然开朗,眼前一片光明。

    小楼之震》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本来,她不必为小楼而忧。 那是一座二十年前,她一块砖一块砖地挑,一根钢筋一根钢筋地选,一笔开销一笔开销地盘算,自己站工地,释放着精明,展现着心路,指挥着丈夫、包工头,还有那些瓦工小工,眼瞅着、嘴说着、心想着,打基、砌墙、漫顶,在旧房基上长出来的二层小楼。 那时的小楼,在前邻右舍的平房间如同鸡群...

    家的滋味》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这是一个离年关很近的早晨。 鞭炮频频在凛冽的寒风中炸响,门外静候着迎亲的轿车长龙,还有西装笔挺、胸别红饰的新郎。

    乡村的早晨》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浓浓的秋雾渐渐散去时,乡村从沉睡中醒来了。 往日笼罩在村头上淡淡的炊烟,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瞧,一排排新瓦房的厨房里,液化气炉灶吐出蓝幽幽的舌头,亲热地舔着洁净的锅底。没有风箱咕咚咕咚的叫嚷,没有浓烟下接连不断的咳嗽,只觉淡淡的香气伴着腾腾的热气,在周围弥漫开来。

    两方印·三个人·一瓶酒》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强君掏出刻刀,一手捉章,另手操刀,利锋落处,石粉纷飞,孜孜作响,文字凹显,大大小小,深深浅浅,长长短短,仪态万千。就见边款“王兄振坡,颇多雅好;一竿垂钓,渤海浪礁;杯中之物,饮之甚豪;与之相亲,治印厚交。沧浪行者陈同斌口占一铭,文山刊石丁亥年之初冬。”

    旧州古镇抒怀》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人说:南排河与石碑河经纬环绕的旧州,铁狮子与红蓑草高低遥望的热土,便是当今沧州的母体。

    迷糊叔》 [美文]

  • 作者:沧浪行者
  • “傻的不傻,粘的不粘,迷糊的不迷糊”,不知是哪位乡间智者对乳名下了这样的定论。俺就有位同宗——迷糊叔,吃了母亲盲眼的瓜落儿,从小两眼看不见一丁点东西,心里却透着十二分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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